第13章 自強（1 / 1）
那天晚上秒殺了某隻“冤枉”的狼狗之後，蔣欽就拼命的練習箭術。可無論蔣欽怎樣練習，也找不到當時那種感覺了。於是蔣欽就想先放放，練練槍法也不錯，多點本事總是好的不是？
這天晚上，蔣欽在一邊聽著周泰指導徐盛發力，便忍不住撿了把長槍跟著練習。只聽周泰道：“槍術，主要分為刺、挑、掃、劈等動作。上等槍法，都是建立在這些基礎動作之上的。刺，直出直入，力達槍尖，出槍似潛龍出水，收槍如猛虎入洞，簡單地說就是要快、要準、要狠；挑、掃等動作，要纏繞圓轉,勁力適當，可攻可守，故動作繞圈不宜大，防對手兵乘虛而入；劈，一個字，快，如若抓住機會，握著槍尾如力劈華山般將敵人劈落馬下。”
蔣欽在一邊聽著，跟著周泰說的要領來。先來試試刺，嗯，將樹幹紮了個動；收，嗯，快若閃電；再來挑，很好，將樹枝挑斷了；掃，哦嚯嚯，小草滿天飛啊；劈，也簡單，這不樹枝斷了好幾根。
蔣欽這時也覺得槍法就是這麼回事嘛，感覺自己用得蠻順手的，莫非也是以前自己的條件反射？待得兩人指導完畢，徐盛自己去一邊練習去了，蔣欽便厚著臉皮讓周泰跟自己對練，看看自己什麼水平。
周泰自然沒什麼意見，便挺槍等著蔣欽來攻。兩人你來我往廝殺了數十個回合，均是蔣欽舞著長槍在攻，周泰卻守得滴水不漏。見自己攻不進周泰的防禦圈，蔣欽感覺差不多了，便停下來了滿臉期待地問道：“幼平，我的槍法如何？”
周泰收了長槍，認真道：“大哥力氣比以前長了許多，震得泰雙手略微發麻了。”
“呃……我說的是槍法。”蔣欽不滿意了，力氣自己也知道很大的啊。
周泰眨眨眼道：“大哥的槍法，對付尋常數人不成問題。嗯……大哥力氣很大，如若出槍速度，定可殺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周泰上上去有點憨厚，也是不代表他傻啊。自己大哥槍法擺在這了，周泰又不好直接說，只好繞著圈子說了。
蔣欽初一聽，覺得自己槍法很不錯了，出槍速度就可殺個措手不及？那豈不是可以跟一流武將比肩了？可認真一想：不對啊，周泰就是一流武將了。自己怎麼沒有感覺差了他好遠呢？對了，周泰說的是對付尋常數人啊，什麼是尋常數人，那不就是小兵嘛，甚至蔣欽說的還是流寇或者山賊之類的數人。蔣欽覺得太傷自尊了，自己只能對付幾個山賊……
這時周泰在一邊嗡聲道：“大哥往常不是都是練箭術的麼？且以前就是說好的，大哥負責遠端殺敵，弟自近戰。怎麼大哥突然練起槍法來了？”
蔣欽啞口無言，自己總不能說是羨慕某個騎著白馬，槍法很犀利的將軍吧。心裡嘀咕道：“難道以前的自己比現在有自知之明？知道槍法練不出什麼名堂來，所以一心一意練習箭術？不過箭術卻是不錯，那驚豔的一箭……”
“大哥，大哥……?”周泰在旁邊滿臉問號，不知道蔣欽在歪歪什麼。
蔣欽乾咳了下，看著周泰問道：“幼平，你覺得大哥我那天晚上那一箭，如何？”
周泰回道：“很好啊。大哥力氣比以前大多了，整支長箭只剩下箭羽在狗頭外面。”說著又小聲嘀咕道：“大哥今天怎麼了？先是跟我學槍術，現在又問箭術。大哥以前不是對自己的箭術很有信心的麼？不過說起來，那狗肉可真好吃啊……”
蔣欽心裡一動，知道自己有點鑽牛角尖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既然自己槍術上不得檯面，那就專心箭術好了。既然周泰都說自己以前對箭術很有信心，那就差不到哪裡去了。自己只要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邊，把以前的感覺找出來就行了。
至於狗肉，蔣欽一聽就滿臉憤憤然。那隻狗肉蔣欽第二天就燉了，雖然只放了鹹鹽，可那感覺就是不一樣，聞著就香。可恨的是，周泰竟然吃了大半隻，自己和徐盛一起才吃了小半隻。
蔣欽滿臉幽怨地看著周泰，直把周泰看得後背冷汗直流。周泰乾咳一聲：“唔……弟就不打擾大哥練習箭術了，我去指導指導徐盛那小子。那小子進不很快。”說著不待蔣欽回答，轉身就走。
只聽不遠處周泰吆喝著：“文向，你給我認真點，要想槍術精湛別想偷懶。給我打起精神來。”
蔣欽聽了會心一笑，喃喃道：“徐盛也在進步了。我還是趕緊去找回我的箭術感覺來吧。”說著取了弓，背了箭壺，轉身往相反的方向去了。畢竟現在蔣欽的箭術也是臭不可聞的，未免丟人，只好找個角落自己偷偷練習了。
搭箭，拉弓，放……
不知道放了多少箭，一直沒有那種指哪打哪的感覺。蔣欽卻也不覺得累，只是機械地重複，突然，蔣欽一愣，箭壺裡只剩下最後一隻長箭了。蔣欽低頭一看，帶出來的3個箭壺都空了。
蔣欽喃喃道：“今天還是沒有感覺，看來是急不來了。射完這支箭就去睡覺好了。”
說著搭箭拉弓，眼見數米外有根樹枝在隨風抖動，蔣欽心說：“就是你了。”隨即左手一抬，瞄向樹葉。
箭剛離弦，蔣欽心裡一動：“這箭有了。”
只見長箭呼嘯而出，準確地扎中樹枝，將其一箭折斷。蔣欽看著在風中飄落的樹枝，心裡大喊：“我找到感覺了，我又找到這種感覺了。爽啊……”
蔣欽很激動，迅速跑進林子裡，尋了幾隻長箭回來。
選了一支搭在弦上，蔣欽長吸了口氣，隨即慢慢撥出，跟自己說道：“平靜下來。只要自然點，別太在意結果，自己的身體就會自然而然地瞄準的。”
瞅著眼前某根輕微擺動的樹枝，蔣欽冷靜地將弦拉開，也不仔細瞄準就鬆了弦。只見長箭飛了出去，雖然貼著樹枝過去了卻沒有射中。
蔣欽也不著急，剛才這箭比起先前來，已經不錯了。
如此又射了幾箭，終於再次將樹枝射斷。蔣欽右手使勁地握了握，成了！
“果然跟自己的猜想一樣，根本就用不著自己刻意去瞄準目標，只要放鬆，自身的本能就可以抓到目標，一擊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