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控制(下)(1 / 1)
周昕卻不理校尉們的爭吵,繼續道:“薛禮將軍以禮據爭,無奈張英將軍一心想做主將。兩人爭論起來,我等拉都拉不住。誰知,張英將軍竟然拔出長劍,威脅薛禮將軍將主將位置讓出。”
眾校尉被周昕所言吸引,不再爭吵都靜靜地看著周昕。
“薛禮將軍大怒,指著自己脖子,道:你好大的膽子,你要膽子夠大,往我這裡來!張英將軍似乎也被激怒了,長劍搭在了薛禮將軍的脖子上,企圖逼迫薛禮將軍屈服。兩人在拉扯的過程中,張英將軍收勢不急,錯手將薛禮將軍••••••”
眾校尉都明白了周昕的意思。於是,薛禮的手下紛紛集結在一起,怒視著張英的手下,罵道:“張英以下犯上,當屬造反無疑。你等皆是幫兇!”
張英的手下卻道:“薛禮該死。膽敢不從我家將軍之命。”
要不是進門之時,守卒藉口收走了他們的兵器,怕不是早就廝殺起來了。
唯有先前站出來主事的校尉皺著眉頭凝思片刻,突然大喝道:“都住口。這事情不對!軍師,既然我家將軍是失手傷了薛禮將軍,那傷口必然不大,薛禮將軍又怎麼可能會斃命?況且,張英將軍也已遇害,又是何人所傷?”
眾人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於是紛紛瞪著的蔣欽眾人。
蔣欽看了陳橫一眼,陳橫心裡苦笑。沒辦法,只好又上前幾步,道:“當時我等都在場,張英將軍確實將長劍架在薛禮將軍脖子上。只是,張英將軍為何會那麼大力氣,我等就不知道了。”
主事校尉懷疑地看了陳橫一眼,又來回掃視了蔣欽等人,又喝道:“就算陳橫將軍你所言非虛,那為何張英將軍此時也遇害了?到底是誰對張英將軍下的手?”
蔣欽突然道:“說了這麼久,你是何人?”
校尉大聲喝道:“我乃張英將軍麾下校尉,江丘是也。”
蔣欽微微一笑,道:“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我天黑時分回城,便想來太守府拜見薛禮將軍。刺史大人前翻命令我部為先鋒,此時任務結束,我也順便回來交令。誰知來到府門口便聽到廳內的爭吵聲,我正納悶呢,一到大廳門口,便見到張英將軍慌慌張張地跑出來。想我與張英將軍也算是老朋友了,便拉住他想說說話。誰知張英將軍甩開我便向府門跑去。正好廳內傳來一聲,攔住張英,他想回去兵變。我想著這其中肯定有誤會,便拉著張英回到大廳,希望張英將軍能夠解釋清楚。結果,張英將軍紅著眼睛便想殺我。幸好我二弟攔住他,不然我都要被其所害。之後,張英將軍也不知怎麼了,竟然自己撞到我二弟劍上,於是••••••”
江丘大喝道:“你胡說。張英將軍武勇非凡,又豈是你等可以攔住的?”
蔣欽滿臉詫異,贊同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啊。不知道張英將軍怎麼了,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啊。”
江丘滿臉漲得通紅,狠狠地等著蔣欽。
突然,江丘大喝一聲,道:“兄弟們,這是蔣欽佈置的一個局。我等已然陷入死地。只有將其擊殺,我等方有一線生機。不怕死的隨我來。”
說著,便往蔣欽衝去,企圖將其擒拿,以便要挾好全身而退。江丘身後,幾名和張英相處得較好的幾名校尉,也跟著奔出,緊緊跟在江丘身後。
看著這群手無寸鐵的校尉,太史慈僅僅是掃了一眼,嘴角一撇便再也沒有任何興趣了。周泰卻不一樣,看到江丘衝過來,周泰興奮得大叫道:“來得好。”也不拔長劍,便也赤手空拳向著幾人衝去。
眼見周泰如此輕敵,江丘不怒反喜,忍不住笑出聲來。江東武將中,除了幾名將軍外,江丘的武力值絕對可以排進前三。再加上其頭腦靈活,才深得張英喜愛,被張英視為親信。江丘下意識地看了蔣欽一眼,卻見蔣欽也是滿臉笑容地看著自己,江丘微微一愣,不明白蔣欽的手下馬上就要被自己肆意處置了,蔣欽現在有什麼好笑的。江丘獰笑一聲,決定生擒周泰,以便要挾蔣欽,到時候再看其是否還能笑得如此開心。
“你喜歡笑是吧?待會我就讓你哭!”江丘心裡怒吼著。
突然,江丘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驚叫聲,江丘將其當成了歡呼,心想:我這還沒開始接戰呢,怎麼就開始歡呼了?莫非是擾亂敵人心神?
正想著,卻眼角卻瞥見一個碩大的拳頭直直往自己臉上飛來。江丘心裡大震,沒想到周泰的速度能快到如此程度。江丘的攻勢尚未出招,便被迫改為收拾,強行將準備伸出的拳頭收回,手肘一抬打算格擋。好在拳頭剛剛遞出去,力量不大,不但強行收回拳頭就夠江丘受的了。
江丘打的主意是好的,無奈現實是殘酷的。江丘的手肘雖然格擋住了周泰的拳頭,沒無力消除周泰拳頭上傳來的氣力。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周泰的拳頭擊中了江丘的手肘,繼續前進,迫使其手臂砸在自己臉上。之後,力氣還沒有消失,周泰的拳頭劃過江丘的手肘,直接砸在江丘的眼角。在鮮血橫飛的時候,江丘的身體無力地倒下。
說時遲那時快,直到江丘倒在地上,先前的驚呼聲這才止息。江丘身後的幾名校尉也被周泰的彪悍嚇住了,紛紛止住腳步,相互對視了幾眼,都從同伴的眼中看到的懼意。
蔣欽滿意一笑,道:“張英謀反,已被證實。你等皆要接受調查,如確實與此事無關,就會釋放你等。現在,都給我老老實實束手就擒。”
薛禮手下的校尉就不滿了,紛紛道:“張英謀反,為何我等也要接受調查?”
蔣欽淡淡道:“如此大事,不可能沒有人察覺到。可薛禮將軍就沒有察覺,我不得不懷疑薛禮將軍手下有人叛變了。”
如此一來,再也沒人敢反對了,生怕就此被當成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