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白如雲被逮捕(1 / 1)
在陳鐵眼中,象白如雲這種小混混,定然不是什麼好鳥。
他已經認定了,白如雲的那頭雪白色的長髮,定是漂染的,這種的少年他見得多了,沒有馬上把對方逮捕,完全是因為身旁還有陳海玲的緣故。
“你懷疑我?”白如雲不笨,自然是聽出了陳鐵的意思。
“不,我只是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歐陽小姐今晚被人綁架了,現在卻是出現在卻是由你送回來的,別跟我說這事與你沒有關係。
陳海玲並沒有打斷陳鐵對白如雲盤問,她也想知道這個今天在飯店裡看到過的白髮少年,是不是真參與了綁架小姐的事情。
還好經過檢視,陳海玲發現歐陽靜雪確實只是睡著了,看樣子並沒受到什麼傷害,到了這時,她緊提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來。
至於眼前的白髮少年,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他離開的,他與小姐的事必須要問清楚,要不然,她就根本無法與家主交待。
當然,白髮少年的事,小姐可能是知道些的,但現在看小姐睡熟的樣子,她根本就不忍心把她馬上叫醒,不用想都知道,今晚小姐不管是身心還是心靈,都定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創傷的,現在還是先讓小姐好好的休息才對。
附近的那些保鏢同樣都圍了上來,站在了特警的外圍,簡直就是把白如雲圍著水洩不通了。
白如雲冷冷的掃視過圍住他的特警與保鏢,心中考慮的是否下重手擊傷他們離開。
身為武者的陳海玲似是突然感覺到了,場內有一股冰冷的氣息瀰漫開來。
抱著歐陽靜雪的她駭然的急退幾步,撞在了身後的特警身上方才停住。
特警自然是不可能有陳海玲的靈敏感覺的,只以為她是抱著歐陽靜雪,站立不穩,急忙摻扶住對方。
“陳經理,你沒事吧~!”陳鐵轉頭看了一眼臉色有些不正常的陳海玲,關心的問道。
陳海玲卻是疑惑的看了眼,前方被團團圍困住的白髮少年,她能感覺到,這股冰冷的氣息,就是從這個白髮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
如此一來,她就更加不能輕易的放任白髮少年離開了。
“陳隊長,這裡就交給您處理了,我先帶小姐回酒店休息,至於綁架小姐的匪徒,還希望陳隊長能儘快逮捕歸案。”
陳海玲說完,深深的看了眼白如雲,不管對方是敵是友,事關小姐的安危,現在這白髮少年就是最重要的線索,無能如何是不能放任他離開的。
“陳經理請放心,我們警方絕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破案,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的。”陳隊長嚴肅的點了點頭,接著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去,死死的盯著白如雲。
“我不過是好心把人送回為,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白如雲平靜的與陳鐵對視。
“小兄弟,先不管你是否與綁架歐陽小姐的案情有關,但歐陽小姐確實是由你送回來的,我們只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回警局錄下口供,只要查明你確實與綁架案無關,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的。”陳隊長極為認真的說道。
如果不是有陳海玲在場,他可能已經下令拿人了,管你是不是與案子有關,等回到警局,好好詢問就是。
“小兄弟,還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說著陳隊長對一名靠近白如雲的特警點了點頭。
那名特警馬上會意,伸手就抓向白如雲的手腕,看樣子是想直接先給白如雲上手銬了。
白如雲眉頭一挑,心中很是不快,我好心把人送回,不道聲謝也就罷了,居然還想把我銬上。
“把你的手拿開!”看到手腕已經被特警抓拿住,白如雲看著這名特警很是冰冷的說道。
“小子,我勸你還是別反抗為好,帶你回去只是協助調查,要是你反抗了,性質可就不同了,這樣你就變成拒捕了。”陳隊長有些嚇唬的說道。
白如雲眉頭又是一皺,面對眼前的特警,他真心是不象與他們鬧僵,現在可是網路時代,真要是直接反抗,奮然離去,他就極有可能上警方的全國通緝名單了。
不過就在白如雲考慮時,抓住白如雲手腕的特警卻是“咦~!”的驚訝出聲。
他居然無法扳動這個白髮小子的手腕。
已經退出了包圍圈的陳海玲更是驚異的看著白如雲,現在她已經能確定,這個白髮少年絕對也是一名武者,而且修為絕對是在她之上。
有了這樣的判斷,陳海玲馬上警惕了起來,不過還好,現場有如此多的持槍特警,想必這個古怪的白髮少年是不敢反抗的。
現在讓陳海玲擔心的是,白髮少年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高深的修為,想必定然是某個世家的子弟,如果真是這樣,就不好太過得罪對方了。
“陳隊長,既然這位小兄弟不是犯人,我看就不用上手銬了吧。”陳海玲想了想,對陳隊長說道。
“哦,既然陳經理開口了,自然是沒問題的,當然這還要這位小兄弟配合才行。”陳隊長眉頭皺了皺,心中有了些不喜,大半夜的,他們匆匆出警,還不是因為你們小姐的事鬧的,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線索了,居然又做起好人來了。
“小海行了,把手銬收回去,別為難人家小兄弟了。”陳隊長對還緊緊抓拿住白如雲手腕的特警小海說道。
小海自然馬上應是,剛才他可是一直在暗中使勁的,居然還是無法拉動白髮少年的手腕分毫,這要是讓同伴知道了,還不被笑壞大牙。
“小兄弟,走吧,只是跟我們回局裡協助調查而已,只要綁架的事如你無關,你能把歐陽小姐送回來,就已經是大功一件了。”特警小海在白如雲耳邊輕聲說道,有了剛才的試探,他對眼前的白髮少年,已經起了防範之心。
不過既然隊長說了不要上手銬,他也只能服從命令,只是對白髮少年更加的警惕起來。
白如雲卻是靜靜的站著,他已經感覺到了吊掛在胸前的黑月又在興奮的顫動了。
最終白如雲深吸了口氣,一道意念傳到了興奮的黑月內,把黑月的殺意鎮壓了下去。
眼前的可都是無辜的人,而且還都是人民警察,他自然是不可能下殺手的。
罷了,就先跟他們回警局一趟好了,相信只要等歐陽靜雪醒來,一切都能明白的。
很快,白如雲就被陳隊長等特警押著上了警車。
直到幾輛警車開走,現場只留下兩名警察做善後的工作。
陳海玲已經抱著歐陽靜雪回了酒店,但剛才白髮少年散發出來的那股冰冷的氣息,卻是至今還在陳海玲腦海中環繞。
白髮少年的事是必須要儘快跟家主彙報的,萬一對方真是什麼大世家的子弟,事情可就麻煩了。還好剛才她已經跟陳隊長打過招呼,在問詢的過程中,千萬不能為難白髮少年。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警方,她還真不想特警把白髮少年帶走的,但現在歐陽靜雪被綁架的事情已經鬧開,有些官方上面的事情,已經不是她這個小小的陳家下人所能左右的了。
現在就是不知道白髮少年與小姐是怎麼的一種關係,如果對方真對小姐做了什麼出格的事,那陳家也不是泥捏的,從小受到陳家養育的她,對陳家有著絕大的信心。
再說井村風被白如雲一掌擊得重傷,加上為了逃離又使出了忍術中的“遁甲之術”,在完全逃離廢棄工廠後,終於後力不繼,躲藏在了一片小樹林中,接連吐了幾口鮮血。
經過調息,傷勢總算得到了控制,這一次井村風算是吃了大虧了,如此傷勢,最少也要修養一年左右方能恢復。
井村風睜開眼的瞬間,冰冷的雙眼內閃露出無比瘋狂的殺意,白髮支那小子,終有一天我會把你的血肉一片片割下吞食的。
想了想,他還是掏出電話,按動了井村正二的號碼。才剛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了井村正二的喊聲。
“八格,歐陽靜雪怎麼還沒送過來!”看來井村正二早已等得不耐煩了。
“請少主恕罪,事情發生變化了,歐陽小姐已經被人救出,屬下更是受了重傷。”井村風的傷的確很重,說話的聲音異常的低沉,不時還夾帶著急速的喘氣聲。
“你說什麼?八格,廢物!……”電話那邊不斷傳來井村正二的狂怒咒罵。
“咳……咳咳……少主,事情有變,看來這葉城我們很可能呆不下去了,屬下請少主做好隨時離開的準備。”
井村風背靠著樹,抬頭望著星空,白髮少年那可怕的實力,讓他產生了無比的畏懼和憤恨。
“混賬,你現在在哪裡?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井村風的聲音並非假話,井村正二開始冷靜下來了,井村風的實力他是清楚的,作為井村雄的身邊四大中忍之一的井村風,實力在大和國的年青一代都是頂尖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