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井村風的真正實力(1 / 1)
第八十九章井村風的真正實力
想不到在華夏一個小小的城市裡,居然有人能擊傷井村風,而且他還聽得出,井村風的傷勢應該還不輕。
這一刻,井村正二開始冷靜了下來,暗暗盤算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透過電話,井村風很快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井村正二沉默的聽完,最後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你還死不了,就自己滾回大和國吧,還有馬上讓雷和電趕過來,我倒是要看看,你所說的白髮支那小子有多大的能奈。”
井村風應了聲把電話掛上,身靠牆壁緩緩的坐下,閉上雙眼,內息不斷的在他體內迴圈,所斷開的肋骨以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癒合著。
他修煉的是傳自唐代的奇門遁甲功法,可以說大和國的忍術正是由奇門遁甲演化而來。
加上大和帝國沒有受到五百多年前的,那場武林大劫影響,所以大和帝國的武功發展至今天,已經隱隱有了超越華夏之態。
內息運走幾大周天後,井村風站了起來,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心中卻是冷笑一聲。
“雷和電?哼,就算是他們來了結果也只是一樣的,以他們兩人的實力,來了,不過送死而已。”
你們跟本就不清楚那白髮少年實力的恐怖。我如果不是已經達到了接近返璞歸真的上忍境界,說不定我已經喪命在他的一掌之下了。
當然,如果不是我太過於大意,以我暗忍內勁八層修為,只要採取暗殺之法,是絕對不會敗得如此狼狽的。
透過剛才對身體的檢查,井村風知道自己的內傷沒有一年半載是好不了的,不過這樣也好,如此一來,我就有藉口消失一段時間了。
井村雄你就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以大忍的實力,把家主的位置奪回來的。
酒店的豪華套房裡,歐陽靜雪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才醒過來,當她清醒過來後,發現陳海玲就坐在床邊,樣子很是有點兒憔悴。
陳海玲因為害怕歐陽靜雪再出什麼意外,所以就一直守候在她的床邊,整夜都不敢閤眼。
“小姐你醒啦?我這就讓人把早點送上來。”陳海玲急忙站了起來,拿起床頭邊的電話,就要撥打。
陳海玲不知道,昨晚歐陽靜雪消失的時間裡,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為了避免讓歐陽靜雪回想起昨晚那些不愉快的事,陳海玲沒有馬上就詢問歐陽靜雪。
並且還在刻意的迴避著某些敏感的話題,以免引起歐陽靜雪的激動。
出乎意外的是,歐陽靜雪只是伸了一下懶腰,奇怪的看著陳海玲問道:“海玲姐,你這是怎麼了?你先等等啦,我肚子又不餓。”
陳海玲只得放下電話,勉強一笑的看著歐陽靜雪。
很快陳海玲就發現歐陽靜雪居然一如既往的,並沒有什麼異樣的反應,不知怎麼的,這樣的歐陽靜雪,反倒讓陳海玲更加的擔憂起來。
“好,我們先不吃早餐,對了靜雪,今天我已經幫你嚮導演請了大假,戲我們先不拍了,找個景區好好的玩上幾天怎麼樣。”
陳海玲再次坐下,小心的溫聲說道。
歐陽靜雪聽了,很是奇怪的看著陳海玲,說道:“我總覺得海玲姐你今天怎麼怪怪的,不過你真的幫我請假了?那個張老頭會讓你給我請假,還真是奇蹟了。”
陳海玲很是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可別這樣說張導,怎麼說他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導演,他只不過是工作的作風嚴格了一點罷了。”
歐陽靜雪走下床,身上還是穿著昨晚的睡袍,她拉開窗簾,一道和善的晨光透過玻璃窗,射了進來。
黑順的長髮略帶凌亂,金黃色的晨光照在她那剛睡醒的嬌臉上,紅撲撲,如水般的眼睛,緋紅的櫻唇,輕薄的睡袍不足以把她全身的清麗掩蓋,反倒認她越發的迷人。
一雙玉足踩在軟軟的地毯上,歐陽靜雪望著窗外的景物,臉上露著絲絲笑意。她從來都不會睡懶覺,她對早上的晨光有著特別的喜愛,她享受晨光和早上的清風吹拂的感覺。
歐陽靜雪迎著晨光,雙臂高舉,用力伸了個懶腰,睡袍的袖子滑落到兩肩上,露出她那雙如玉般潔白的雙臂。
只是很快,歐陽靜雪整個人就定住了,她愣愣的看著自己穿著的睡袍,臉上的表情瞬間起了變化。
她轉過了身去,靜靜的望著陳海玲。
看到歐陽靜雪的表情,陳海玲心猛的就是一沉,看來小姐是已經回想起什麼事情來了,但願情況別太糟糕就好。
雖然歐陽靜雪是看著陳海玲,但她的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那一頭雪白的長髮,冰冷俊逸的少年。
昨晚她本是睡在酒店客房裡的,等她醒來,卻是出現在了一間破爛的小房間裡,房間裡的老人與少數民族的男子的樣子,她是想不起來了,但後來出現的白髮少年,她卻是深深的刻印在了腦海裡。
特別是後來少年抱起她,揹著她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都感覺心跳加速,臉熱不已。
可是,後來呢?後來又是發生了什麼事?對了,我是在他的背上睡著了的,是他把我送回酒店的。
可是,他又是叫什麼名字呢?我居然都沒有問他叫什麼名字?
怎麼辦,不,我一定要找到他。
“海玲姐,昨晚我是不是被一個白髮小子送回來的?”想到這裡,歐陽靜雪急忙抓住陳海玲的雙肩問道。
看到歐陽靜雪著急的樣子,陳海玲的心頓時是揪緊,默默的點了點頭,道:“小姐是我對不起你,昨晚如果不是因為我私自外出了,你就不會出事的。事情我已經向老爺彙報,家族已經有人趕過來,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
歐陽靜雪先是一愣,馬上已經明白了陳海玲的意思,急忙說道:“海玲姐,你在說什麼呢?我根本就沒有怪你的意思啊!還有,這事你怎麼就跟那個老頭子說了呢,我都說了,我的事用不著他們管的。”
“還有你這樣子一說,他們極有可能就會處罰你的,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們為難你。”歐陽靜雪很是認真的說道。
陳海玲已經是哭出了聲,說道:“不,昨晚的確是因為我的失責,才會害得小姐你出事的,還好小姐你平安歸來了,要不然,我哪怕是百死也彌補不了我的過錯。”
“好了,好了,海玲姐,我不是說了這事怪不了你嗎?何況我現在不是已經平安沒事了嗎?咱們先別哭了,好不好。”歐陽靜雪搖動著陳海玲的手臂撒嬌的說道。
“好,我不哭,我不哭。。。”陳海玲很是感激的擦去臉上的淚水,她知道,其實應該哭的不應該是她,她根本就沒資格哭的,自己不但無能安慰到小姐,反而讓小姐反過來安慰自己起來了。
至於陳家會如何懲罰她,她是絕對不會有怨言的。
陳海玲擦乾眼淚,輕聲說道:“靜雪,就算你不怪罪我,我自己也是不能原諒自己的!”
這下子歐陽靜雪反而皺起了眉頭,她非常清楚,陳海玲從小就受到家族忠心護主思想的灌輸,昨晚的事,陳海玲絕對犯下了非常嚴重的過失。
只是這樣一來,陳海玲真要回到陳家接受懲罰的話,恐怕她的一身修為就可能會被廢了的,而已極有可能還會被終身關押在陳家不得離開的。
離家出走的這幾年,歐陽靜雪的一切,都是陳海玲管理照顧的。
她早已經把陳海玲當做親姐姐看待了,又怎麼忍心讓她回去受罰的。
“海玲姐你別說了,既然家族讓你來照顧我,那現在你就是我歐陽靜雪的人,你的一切都得由我來說了算。要如何處罰你,是我的事情。”最後,歐陽靜雪很是霸氣的一拍雙手,極為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