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父母線索(1 / 1)
此時唐文宇才得以認真觀察手中這肥美的兔子,準確的說,這貨也肯定是異變過了,這還是末日後唐文宇第一次見到除了人類的陸地生物。
紅色的眼珠子彷彿一顆璀璨的寶石一般,在陽光下顯得光芒四射,雪白的毛皮摸起來異常順滑,頭比普通的兔子尖了一些,耳朵也變小了,要不是整體體型就是隻兔子,唐文宇肯定是認不出來。
而在兔子的四隻腳上,竟然各有一圈金黃色的皮肉,周圍一條毛髮都沒有,感覺就像是被人剃掉了一般,很是違和。
總體來說還是很可愛的一隻小動物,看著它那無辜的眼神和略微紅腫的腳掌,唐文宇都有些不忍把它當食物了。
擦了一下嘴邊的口水,感嘆了一下末日實在不易,總是要做這種違心的事情。
正當他轉身要回去將兔子大卸八塊好好吃一頓的時候,目光卻隨著一個方向盯著,再也移動不開。
一條金屬水管很是堅韌的固定在一棟樓層外,四周苔蘚一片,就像是廢棄的下水道管似得,而吸引唐文宇的不是其他,是在那夾縫中一個不起眼的灰色小包。
遠遠看去彷彿一張碎布片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出色的特點,但卻死死的抓牢了唐文宇的心。
他雙手顫抖,連手中的兔子都已然放下,一切的人事物在唐文宇眼中彷彿已然沒有那麼重要,食物?只要不死,就夠了。
雙腳有些發軟的不斷挪動,唐文宇心中的那股激動卻時而轉變成些許擔憂,如若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物品,那不是又失望了一次。
兔子怪只是蹲坐在地上,彷彿是休息,也好似在等待唐文宇一般,或者太過於孤單的日子讓它感受到了全力奔跑的痛快吧。
而此時的唐文宇已經走到了管道旁邊,雙目中透露著些許淚光,雙手止不住的抖動,摸向那或許是唯一線索的物品。
拿到手,唐文宇將它開啟,一個手製的錢包袋,沒有任何花俏,很簡單的灰色牛仔布,用細線縫製,雖然不是很美觀,但卻很是結實。
翻開一看,內裡的一張照片讓唐文宇不禁淚水噴湧而出,一家三口,男主人站在鏡頭前舉著手中的烤刺,面目中的笑意讓天地都出現了一絲溫暖。
女主人有些不忿的目光看向男主,手中挽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小男孩,雖然表情有些許憤怒,但是眼角透露出來的溫情卻為照片新增了不一樣的風采。
小男孩左手拿著烤翅,右手抓著火腿,全然不顧父母在爭執些什麼,自顧自的吃著,嘴角的那一抹油膩讓唐文宇不禁笑出聲來。
這,就是他的全家福,唐父一直貼身放的全家福。
錢包還是那麼的普通,可在唐文宇眼中卻彷彿升值到千金一般,細心的呵護著,被泡的有些發白的照片已然曬乾,內容卻讓唐文宇呆愣在原地又哭又笑。
他想家了,想父母了,想那種毫無憂慮的生活了。
末日後,第一次獲得了父母的線索,也表明了,自己的猜想沒有錯誤,大家肯定已經集結在禁地周圍。
想著,唐文宇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珠,心中的煩悶掃清了些許,是啊,知道了父母到過這裡啊,也許很快就能見面了呢。
嘴角微翹,看向那兔子哥,這時候他是打心裡喜歡這傢伙了,要不是它帶著自己東奔西跑,自己怎麼可能找到這個母親親手製作讓父親隨身攜帶的錢包呢?
走過去抱著這傢伙一陣猛親,兔子哥厭惡的眼神望著唐文宇,掙扎跳到地上,紅腫的雙腿彷彿隨時要奔跑似得。
似乎在問唐文宇準備好了沒有,戰意凜然的雙眼透發一絲蔑視,唐文宇見狀不禁輕笑了一番,看看它那紅腫的腳丫,突然有些不忍了,說道:
“兔哥,跟著我混,以後每天有你跑的,如何?”
兔子也許聽不懂唐文宇在講些什麼,但是卻明白此時是不可能繼續追逃了,當下有些沮喪的耷拉著頭顱。
唐文宇見狀走過去一抱,放在自己那不算寬厚的肩膀上。
這兔子也是配合,一下子雙腿彷彿卡在肩上的肉塊中似得,昂首挺胸的雙腳佔地站了起來。
這讓唐文宇不禁對它更加喜愛了,現在誰敢說再要拿它當食材,暴脾氣的唐文宇絕對跟人家急。
當下,擦了擦口水,還是有些忍不住啊,看看周圍,按照記憶中來時的方向走回去。
跑了一天了,自己也累了,也是時候回營地去,畢竟自己要尋找父母的事情需要提前打個招呼,再怎麼說也曾經是同伴呢。
回到前晚所住的房間,唐文宇將揹包的速食罐頭取出加熱,不得不說異變之後動物的習性都改了,這兔子竟然挺萌的吃肉?
一人一獸就這樣很是唯美的度過了一個夜晚,唐文宇甚至都沒有對這兔子哥多加防備,他總是覺得這傢伙就是佛祖派來的救兵。
出行了兩天,雖然還未找到父母,但是能得到些許線索唐文宇已然很是滿足,再加上找到了只萌萌噠兔子,感覺幸福感爆棚。
早上一起,便跟兔子一起跑動了起來,一人一受,啊呸,一人一獸畫出了一副很是唯美的逗比圖。
可生活總是在跌宕起伏中不斷的發展著。
這不,這兩隻禽獸跑的正歡快呢,迎面就一陣惡臭,連那兔子都不禁用那小短手捂住了鼻子。
唐文宇皺著眉頭往前看,大道是我家,美化靠大家,可前面那兩隻玩意竟然拖著周身的米田共在行走著,讓唐文宇不禁有些詫異,更多的是佩服。
這真不是正常人能幹的出來的事兒啊!
果然,那披著米田共的兩個人形生物看到唐文宇,不禁腳步加快往他這邊趕來。
惡臭不斷接近,唐文宇還是忍著,畢竟他看出來這兩個還真是人。
可等真碰著面了,他就後悔了,兩個人彷彿雙生一般動作一致的向唐文宇撲來,身上的米田共不斷的甩出,彷彿從他們身體裡冒出來的一般,那般黏滑,那般新鮮。
唐文宇見狀大驚,蛋蛋的自己已經沒有下限的不去介意癩蛤蟆了,現在又多出了這玩意是要無限挑戰自己嗎?
當即立斷,手上小刀都不忍掏出,直接一個後翻從地上撿起木柴,順勢將放在揹包旁邊袋子的帶毒果子拿出,丟地上用木柴的尖端一桶,便抹上了。
雙眼帶著仇視的目光看向這兩個長相差不多的傢伙,唐文宇不禁有些反胃,但是還是問道:
“你們兩個幹什麼,做什麼偷襲我?”
果然,印證唐文宇猜想的話語響起:
“嘿,我們哥倆可是高階生物,你懂嗎?我們進化,進化了。”
“進你妹妹啊,都進出屎來了好嗎?”
聽到唐文宇這不鹹不淡的吐槽,兩兄弟怒從心頭起,要知道他們能相守生存大部分原因就是身上所帶的玩意,根本無從下口好伐?
“哼,昨天我們才煮了一對夫婦吃,那骨頭鬆脆可口,肉質雖然老化但是有嚼勁,你說說,二對一啊小兄弟,乖乖的過來,哥哥不是什麼好人。”
唐文宇聞言先是錯愕,然後是驚恐,夫婦?昨天?
一陣怒火從心口噴發而出,雙目彷彿要爆出眼眶似得睜的老大,這時候他可不會再在意兩兄弟身上的糞了,一個期身木塊從其中一人肚皮劃過,帶毒的木柴已然被消融鈍化,但是毒液卻緩緩滲入那貨的皮肉之中。
只見其皮肉肉眼可見的不斷裂開,大聲的哀嚎著,疼痛感讓他身上不斷的滲透出不明的黑色黏糊半固體,唐文宇見狀不禁有些噁心,但是憤怒讓他無法停歇,手中木棒直指受傷的傢伙。
一個助跑前甩,整根木棒彷彿子彈一般迅速飛出,直直從那傢伙肚子穿透而過,只聽哀嚎一聲,木棒甚至沒入他身後的地面,顫抖的木身和地面上延伸而出的裂縫讓兩兄弟甚至為之息聲。
遇上硬茬了?兩人對視一眼,不禁同樣升出這想法:跑。
但唐文宇怎能這麼簡單就讓兩人逃脫,當即攔下,並拔出身上的兩把小刀,怒視二人,不禁讓那受傷的傢伙尿了一地。
煞神啊?
唐文宇見兩人些許驚恐,抓著其中一個就往旁邊走去,等將兩人審問完才鬆了一口氣,幸虧,他們遇上的不是父母。
當然他不怕兩人欺騙自己,分開的審問讓他們不知道對方講的是否是實話,這時候再撒謊就有些沒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