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再次失智(1 / 1)
但是接下來卻為怎樣處理兩人感到有些許為難了,看他們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拷問之下也得知他們就殺害了兩個已經毒發嗜血的夫婦,貌似還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如若就這麼放任著他們,那以後指不定害了誰。
再怎麼著,噁心了別人也不太好吧?這麼髒的玩意,放出去看幾眼都感覺一陣反胃好嗎~
當下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兩人,那兩兄弟此時彷彿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那彷彿糞便的粘結物不斷滲出,臭味更加濃厚,讓那兔子哥都有些昏闕過去了。
突然,唐文宇彷彿發現了什麼似得,有些好奇的看著那被自己傷到的傢伙,問道:
“你抹的那是什麼玩意?”
只見那傢伙手中拿了一個玻璃瓶,內中裝的都是綠色的粘液,擦在傷口上很是快速的不斷癒合,毒氣慢慢被這東西給侵蝕了。
這讓唐文宇想到那首領蛤蟆肚皮上之前貌似也抹了一些綠色的玩意,難道是什麼急救藥不成?
只感覺兩人透出一絲羞愧的神色,喉嚨彷彿噎著似得,咯咯的不說話,唐文宇一個怒視,那受傷的傢伙手中一抖,瓶中的玩意就散落出來。
唐文宇見狀一個期身,用小刀挑了一些,聞聞味道,嗯,一陣淡淡的清香,正當他要嘗一口的時候,那受傷的傢伙一個大驚,大喝一聲:
“壯士別試。”
唐文宇聞言一愣,幹啥這麼激動,難道這東西還有毒?疑惑的看著受傷的傢伙,只感覺他咬咬牙,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這是蛤蟆的糞便~”
我去!唐文宇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清香啊,香個妹妹啊,當機立斷把小刀甩到地面,恨怒交加讓他手上的力氣也大了許多,整把小刀齊身沒入地面,彷彿悲鳴著顫抖,讓兩兄弟不禁驚懼。
也許是這樣的情緒讓他倆勇氣大增,只見沒有受傷的糞人一個期身前翻,握起地上的小刀直直往唐文宇直直刺來。
而且這貨竟然爆發出唐文宇都想象不到的速度和力量,看來他們兩兄弟一直在裝弱啊,現如今這小刀向唐文宇這方向划來,他卻無法反應過來。
這時候,一道白色的閃電似得玩意一個飛踹,將那握著刀的傢伙給踹蹦了,唐文宇此時才鬆了口氣,定睛一看,原來是兔子哥幫了他。
想到自己原本還在為如何處置兩人打算,可他們竟然又一次的傷害自己,為什麼已然末日,這些傢伙卻對同類如此心狠?
從地上撿起被沒受傷的糞人拿過的小刀,上面那黏糊的半固體讓唐文宇皺了皺眉,不過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估算錯誤了。
這玩意根本就不是米田共。
類似糞便的顏色其實是柔軟的泥土,落地之後甚至還發出一絲淡淡的土氣香味,臭味根本就是這兩貨自己身上發出來的。
看來這兩個變異的不輕啊,再看他們腳下,他們所在的地塊竟然緩慢的變薄,要不是此時認真觀察,任誰也想不到這兩個傢伙竟然能從腳掌直接提取土地的力量增幅自己。
當下果斷甩刀向那沒有手上的泥人,一個閃身掏出一把野果子,塞入那傢伙即將癒合的肚皮,再用另一把小刀插入不斷攪動。
一聲哀號聲響起,沒有受傷的泥人怒氣沖天,飛也似得向唐文宇方向衝來,唐文宇一個迴旋踢將他踹翻在地,拿著已然帶毒的小刀從那受傷的傢伙脖頸出劃過,鮮血噴湧而出,連帶著絲絲泥土灑落在唐文宇的面容上。
此時唐文宇甚至來不及躲避,就被噴灑到了,整個人心頭怒氣不斷攀升,眼睛通紅的他一刀一刀的向那泥人脖頸劃去,直到,整個頭顱的掉落在地。
這時候,沒有受傷的泥人感覺到事不可為,回身就想逃離此地,可唐文宇的怒氣何曾減弱,被鮮血染紅面容的他此時就彷彿一尊煞神一般,一個躍步往沒有受傷的傢伙方向跳去。
一刀,從其背脊處劃下,泥土散落兩邊,皮肉被唐文宇砍的翻白,甚至連內裡的脊骨都暴露在外。
唐文宇嘴角透出一絲獰笑,拋開手中的小刀,右手一拳打入其體內,抓住背脊骨,奮力一拔,整條骨頭完美無缺的落在了唐文宇手上。
而那泥人,卻彷彿失去了支撐一般,全身癱軟的趴在了地上,眼中不斷透出的驚恐表明此時他還未死去。
只見唐文宇走到他面前,腳上的軍靴踩著泥人的頭顱,暢快的笑著,目光恨恨的看著這泥人,腳上一使力,踩下,整個透露轟然炸開。
骨頭和肉塊不斷的飛濺,讓唐文宇此時那心靈遭受著血腥的沖刷,而對這兩人的皮肉卻很是感興趣。
他想嗜人!
正當他蹲下,用小刀劃開其中一個泥人的膝蓋,想要砸出骨髓吞噬的時候,那被唐文宇驚呆的兔子卻一個飛踹,將唐文宇踹倒在地。
被踹動的疼痛和唐文宇內心的道德底線不斷湧出,頭顱彷彿針刺般難忍,唐文宇此時目光中透露著一絲清明和一絲掙扎。
他知道,自己如若此次被控制,那就萬劫不復了。
不斷的默唸清心決,心頭的怨氣消融,整個人彷彿癱軟一般躺在地上,腦袋中就像有兩名小人在戰鬥,不斷的破壞其身周環境,讓唐文宇頭疼欲裂。
最後,還是那兔子再一次的踹動了唐文宇,他才堪堪掙扎的戰勝了那一絲嗜血的慾望。
度過之後,感覺整個人都有些許疲累,站起身,唐文宇拿出揹包中的水瓶,用那不多的淡水洗去臉上的鮮血。
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而後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下兔子哥,只見這貨風騷的雙腿站地,兩隻短前肢卻有模有樣的插在腰間,眼光中帶著的挑釁讓唐文宇又一次的對這貨下了判定:
兔至賤則無敵。
可這也抵擋不住唐文宇對它的感激,雖然感受到它那嫌棄的目光,不過唐文宇還是將他抱在懷中,不斷用自己那帶著些許沒洗淨鮮血的臉蛋去摩擦它的皮毛。
雖然兔子哥眼神的嫌棄越來越濃重,但是卻很是人性的任由唐文宇非禮它的皮毛。
等唐文宇抒發完了自己那濃厚的情感,才發現這兔哥的毛髮已經雜亂的彷彿多年未洗的頭髮似得,上面還帶著點點猩紅,看來自己還是沒有在乎它的感受啊。
手中順勢捋了捋它的毛髮,順滑的皮毛彷彿不願沾染上任何塵埃一般,一個撫摸就將上面的異物都清掃下來,讓唐文宇嘖嘖稱奇。
接下來,就該回到營地了啊。
從泥人兩兄弟,唐文宇得知過,這附近巡遊的嗜人族不在少數,但大多都很少能吃到人類,一般都找一些怪物為食,慢慢,也跟著所吃食的物種開始發生不同程度的變異。
可以說,這些玩意根本已經毫無人性可言,越發呆滯的它們僅存人類一絲記憶,但是思維卻沒有受到多大傷害。
也可以將它們列為,高智慧的怪物。
不過對於泥人兄弟還是吃不下口,這兩個實力並不強大的傢伙才能得以存活。
想了想,撿起了那受傷的傢伙掏出過的蛤蟆糞便,就算再噁心,這也是能幫助傷口癒合的藥物,在現在的世道來說,再噁心的玩意,只要有價值,就該愛護它。
當即抱起小兔子,提起略微發軟的雙腿,往記憶中營地方向走去。
而此時的姚子,目光遠眺著唐文宇離去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語,目光中透露著一絲迷茫和狠厲。
轉過身的他,看向王曉玲那綾羅身段,不禁有一霎那透露出慾望,整個人看上去少了幾分陽光和儒雅,多了一絲陰沉。
可這一點情緒很快就被他那彷彿陽光一般的笑容掩飾下去,依然是那麼的從容,走向雙胞胎方向熱情的攀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