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是...硬塞嘴裡也算?(1 / 1)
【結算完畢,本次模擬獲得以下獎勵】
【1.小挪移符(白)】
【2.五品罡氣境巔峰實力(黃)】
【3.《燃血逆命經》大成(黃)】
【4.《玄冥幻身步》大成(黃)】
【5.《貪狼陰煞功》第六層(黃)】
【6.《血咒秘典》大成(黃)】
【7.洞虛之眼·殘(金)】
【8.氣運值1000點(綠)】
隨著冰冷的提示音落下,數道流光沒入江澈體內,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間席捲全身。
脊柱深處的至尊骨發出愉悅的嗡鳴,貪婪地汲取著這股突如其來的能量。
肌肉骨骼發出密集的爆響,經脈在拓寬。
真氣如同奔騰的大河,在體內洶湧咆哮。
體表自動凝聚出一層凝練如實質的淡灰色罡氣,流轉不息。
五品罡氣境巔峰!
《燃血逆命經》、《玄冥幻身步》、《貪狼陰煞功》、《血咒秘典》四門強大的功法和秘術,其精要奧義如同烙印般刻入腦海,瞬間達到了大成之境!
心念一動,身法便如鬼魅般在狹小的臥室內留下數道殘影,速度快到極致。
指尖一縷微不可查的陰寒咒力纏繞,蘊含著蝕魂銷骨的歹毒氣息。
燃血秘法在體內流轉,隨時可以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簡單測試之後,江澈看向光幕上列出的豐厚獎勵,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這次模擬的獎勵簡直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豐厚。
總共八種獎勵,竟然沒有一種是雞肋。
尤其當他的目光落在最後一項。
那閃爍著璀璨金光的【洞虛之眼(殘)】上時,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洞虛之眼?蘇心柔的那雙神眼?”
隨著一股冰冷而深邃的力量湧入自己的雙眼,然後直衝他的大腦。
他瞬間感覺,眼前的世界彷彿能被拉近、解析。
牆壁的紋理清晰得如同顯微鏡下,空氣中塵埃的飄動軌跡纖毫畢現。
他甚至能透過地板,看到坐在樓下院子裡的鐵華,渾身正散發著陣陣濃郁的能量。
“這玩意兒...怎麼也會變成獎勵?”
“不是....被硬塞進嘴裡也算數?”江澈整個人都懵了。
模擬器中那黑袍人,將蘇心柔血淋淋的眼球塞入他口中的恐怖畫面瞬間浮現。
他立刻想到那個僅憑眼神就秒殺十多名高手的恐怖黑袍人。
一股巨大的荒謬的恐懼感,和難以抑制的狂喜同時衝擊著他的神經。
“系統!我使用洞虛之眼,會不會引來那個九品老怪物?”江澈在心中急迫地詢問。
【宿主所獲洞虛之眼(殘)為剝離本源核心後的殘缺狀態,不具備完整的‘洞虛本源’特性。】
【該殘缺版本無相應血脈及配套功法啟用,無法被‘源質羅盤’等追蹤至寶鎖定本源波動。】
【宿主可放心使用其基礎洞察特性,無暴露風險。】
冰冷的女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如同天籟。
“殘缺版?無法被追蹤?!”江澈懸著的心猛地落回肚子裡,緊接著,難以言喻的激動席捲全身!
“太好了!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五品巔峰!身法、燃命秘術、巫咒盡皆大成!現在又多了這不會暴露的洞虛之眼殘篇!”
“我的實力...終於有了質的飛躍!”
巨大的收穫讓江澈興奮地在房間裡踱步。
但很快,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次模擬的資訊量實在太大,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認知,他必須理清頭緒,找出破局的關鍵。
他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梳理這次模擬中暴露出的關鍵資訊,分析得失。
“重中之重,有三點!”江澈在心中迅速歸納。
“第一,太子黨的步步緊逼!洪家、高家都只是太子的棋子。”
“他們的行動絕不會因為江家的警告而停止,甚至可能變本加厲。”
“下一個刺客,或者更可怕的手段,隨時可能降臨。”
“第二,沈冰卿!這個女人...八品法罡境的大高手!”
“她明明擁有碾壓我的力量,卻甘願忍受我的欺辱,甚至主動獻身,目的竟然只是想要我的種?”
“她背後的原因到底是什麼?這對我而言,是巨大的危險,但也可能...是機遇?”
“第三,蘇心柔!這個二號女主,她根本不是表面看起來的柔弱小白兔!”
“她的狠辣和決絕,為了復仇和斬斷因果不惜同歸於盡的算計,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對她,我還能像模擬中那樣肆無忌憚地欺壓嗎?”
“絕對不行,一旦這樣做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江澈的大腦高速運轉,至尊骨帶來的悟性讓他思緒異常清晰。
他反覆權衡利弊,推演著每一種選擇的後果。
時間一點點流逝,窗外的天色漸漸泛白。
終於,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江澈緩緩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瞳孔中閃爍著冷靜而銳利的光芒,心中已然有了明確的算計和行動計劃。
“首先,對付太子黨。”
“以我目前的實力,就算有五品巔峰,加上燃命秘術和血煞魔刀。”
“能短暫爆發到七品甚至八品戰力。”
“但面對太子這種龐然大物,依舊是螳臂當車。”
“硬碰硬是死路一條!唯一的生路,就是繼續驅虎吞狼!”
“太子想要我的至尊骨,江遠山和他背後的大人物同樣想要!”
“他們彼此忌憚,互相牽制!”
“我必須在夾縫中生存,繼續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
“江遠山不是又派了高手過來保護我嗎?正好!讓他們和太子派來的刺客鬥去!”
“我只需要扮演好那個被嚇破膽、需要保護的紈絝廢物,關鍵時刻...坐收漁利!”
江澈微微眯起眼,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這是目前最穩妥的策略。
“其次,沈冰卿...”
江澈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