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江澈的算計,演員快就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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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品高手...明明可以對我用強,卻又那般投鼠忌器。”

“雖然不明白她為何非要選擇這種屈辱的方式得到我的血脈,但她顯然有不能對我用強的理由!”

“或許是某種血脈契約的限制?或許她背後的勢力有更深的圖謀?”

“無論是什麼原因,這對我而言,就是可以利用的破綻!”

“既然她想要我的種,那我就給她一個希望,一個看得見摸不著,卻又讓她不得不靠近、不得不保護我的希望!”

“只要我把握好尺度,始終吊著她,讓她覺得有成功的可能,卻又遲遲得不到...”

“那麼,這位八品法罡境的高手,就將成為我身邊最強大的免費保鏢!”

“一個比江遠山派來的保護者更可靠,更強大的保鏢!”

“甚至...在關鍵時刻,她將成為我掀翻棋盤的底牌之一!”

想到這裡,江澈的眼神變得異常明亮。

將一位八品高手算計成自己的護身符,這步棋雖然險,但收益巨大!

“最後,蘇心柔...”

江澈的眼神變得異常謹慎,模擬中那雙被剜剜出的血眼和被塞入嘴裡的恐怖場景歷歷在目。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其危險程度恐怕還在林峰之上!”

“表面打壓賺取反派值可以,但絕對不能將她逼到模擬中的絕境!”

“絕不能讓她開啟完整的洞虛之眼!”

“絕不能讓她有玉石俱焚的理由!”

“要控制好度,讓她憎恨我,卻又不到絕望拼命的地步。”

“不過...”

江澈的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算計。

“那個追殺她的九品黑袍人...如果利用得當,未必不能成為我手中一把更鋒利的刀!”

“萬不得已之時,或許可以...借刀殺人!”

“但這需要極其精密的謀劃,稍有不慎,就是引火燒身,玩火自焚!不到生死關頭,絕不能用!”

“不過還有一點讓我不理解的是。”

“沈冰卿明明說我的血脈貴不可言。”

“那個神秘人為什麼又說,洞虛之眼是被孽力汙染?”

“難不成我真正的血脈雖然很高階,卻又來自於某些邪惡的存在?”

“如果真是這樣,倒和我的反派身份非常契合。”

關於血脈的問題,又浪費了江澈不少腦細胞。

不過猜測畢竟只是猜測。

憑空想象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現在沒有精力考慮那麼遙遠的事,最重要的還是著眼於當下。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蘇心柔,按照計劃...接觸一下。”

“現在只有3500點反派值,想要開啟下一次模擬,多少還得從這蘇心狠身上撈到一點。”

理清思路,確定好應對三大核心問題的策略後,江澈長舒一口氣。

壓力依舊巨大,前路依舊佈滿荊棘和殺機。

但至少,他不再是那個只能被動挨打、毫無還手之力的棋子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

“太子...沈冰卿...蘇心柔...”

“還有那隱藏更深的江遠山和他背後之人...”

“這盤棋,現在才真正開始!”

“而我江澈,不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我要做那...執棋的人!”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

隨著心念一動,身上的氣息立馬又被至尊骨收回,變得氣虛無力。

他站起身,走到穿衣鏡前。

鏡中的青年,臉色依舊帶著些許縱慾過度的蒼白,嘴角習慣性地上翹,帶著紈絝子弟特有的玩世不恭。

但那雙眼睛深處,在無人察覺的瞬間,會掠過一絲極淡、極深邃的幽藍光芒,彷彿能洞穿表象。

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沉入西山,將玉泉山莊的輪廓鍍上一層暗金。

書房厚重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餘屋頂的吊燈,在江澈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演員...”

“就快就位了啊!”

江澈低語,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他猛地站起身,走向隔壁書房,角落的一幅潑墨山水畫。

這幅畫是前身附庸風雅的擺設,此刻卻成了關鍵。

他伸手在畫框側面一個不起眼的雕花凸起處用力一按。

“咔噠。”

一聲輕響,畫框連同後面一小片牆壁竟然向內凹陷,悄無聲息地滑開。

露出後面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幽深洞口。

一股混合著塵土和石頭冷冽氣息的風湧出。

這是一條秘密修建的逃生密道,出口直通山莊後山一片茂密的冷杉林。

江澈點亮手機電筒,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向下延伸的粗糙石階。

他仔細檢查了通道的穩固性和幾個隱蔽的通風口,確認無虞後才將暗門復位。

隨後,他喚來了鐵華。

“少爺。”

鐵華推門而入,魁梧的身軀在燈光下投下壯碩的陰影,依舊是那副恭敬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疏離的模樣。

江澈沒回頭,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語氣聽起來有些緊張:“今晚...可能會出事。”

鐵華眼神微凝:“少爺的意思是?”

“如果有人打上門。”

“你別傻乎乎地衝上去硬拼。”

“儘量和敵人周旋,拖住他們,給本少爺爭取點時間。”

江澈轉過身,臉上帶著偽裝出來的擔憂和驚懼。

“大舅那邊傳信了,他派來保護我的人,今晚一定能到。”

“你只需要撐到他們來就行,明白嗎?”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鐵華沉默了一瞬,似乎想從江澈的表情下分辨出什麼,最終低下頭:“是,少爺,以纏鬥拖延為主,儲存實力。”

“拜託你了!”江澈誠懇說道。

鐵華躬身退下。

書房裡再次只剩下江澈一人。

他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在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沒有喝,只是看著杯中旋轉的液體,默默覆盤著模擬中的每一個細節,推演著即將上演的劇本。

時間在緊繃的空氣中一分一秒流逝。

當牆上的復古掛鐘指向晚上九點整。

樓下傳來了預料之中的高跟鞋踩地聲。

那步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和沉重。

江澈笑了笑,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讓他感覺十分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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