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江遠山震驚,召江澈回京(1 / 1)
雲崢輕輕搖頭,眼神深邃。
“江大人,世事無絕對。”
“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很蹊蹺的地方。”
“明明江澈的至尊骨還沒有覺醒。”
“太子的人為何接二連三,不顧代價地。”
“對遠在雲都避風頭的江澈出手?”
“甚至不惜在皇帝嚴旨之後,還敢再次派出精銳去玉泉山莊?”
“僅僅是因為他撞殘了洪子豪?”
“還是說...太子那邊很可能已經發現了什麼?”
雲崢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如同重錘敲在江遠山的心上:
“比如說...他們可能已經發現。”
“江澈體內的至尊骨,已經覺醒了!”
“以至尊骨那傳說中逆天改命的絕世神效...”
“若真覺醒,那江澈此刻的體質,恐怕早已今非昔比!”
“他未必不能...”
雲崢的目光緊緊鎖住江遠山驟然變化的臉色:
“在某種秘法加持下,施展出《貪狼陰煞功》的真正威力!”
“血洗高家...他,未必做不到!”
“甚至,這可能是他故意為之!”
“目的就是嫁禍江家,挑起更大的混亂,從中求得生機!”
“此子...或許,遠非你我眼中那個單純的紈絝!”
“這...這...”江遠山被雲崢這大膽的推論驚得一時語塞。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
江澈那蒼白的面容。
至尊骨覺醒?
那個廢物?!
他本能地抗拒這個想法。
太荒謬了!
但如果...萬一...
那小子真是在裝?
他背脊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雲崢看著江遠山變幻莫測的臉色。
知道自己的話已經產生了效果。
他重新靠回椅背。
恢復了那副溫潤平和的姿態。
彷彿剛才那些驚心動魄的推論並非出自他口。
“當然,這些都只是本宮的猜測。”
“真相如何,還需驗證。”
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江大人,與其在此猜測,疑神疑鬼。”
“不如...讓江澈回帝都吧。”
“把他放在身邊,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如果他真的覺醒至尊骨,那咱們得交易也是時候該完成了。”
“到時候等我融合至尊骨,拜入懸空山。”
“許諾江家的一切好處都會一一兌現。”
“用不了多久,江家就能成為超脫國家之上的新血氏族,未來不可限量。”
“不過,若他真是廢物。”
“放在眼皮底下,太子那邊投鼠忌器,反而不敢輕易再動手。”
“留在雲都,只會讓太子更加惦記,變數更大,風險更高!”
“如何?”
江遠山沉默著。
臉上表情極其複雜。
震驚、懷疑、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
他猛地抬頭看向雲崢。
眼中帶著最後一絲頑固的抗拒。
“殿下...這...這不可能!”
“江澈他...怎麼可能?!”
江遠山的話音卡在喉嚨裡。
他臉上那荒謬、不信的表情僵住了。
像一層厚厚的油彩,正在被無形的力量一點點刮開,露出底下驚疑不定的底色。
“不可能...”
他喃喃重複,聲音卻失去了之前的斬釘截鐵,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江澈他...明明從小就是個廢物...”
六皇子云崢靜靜地注視著江遠山。
那雙看似溫潤的眸子深處,銳利的光芒沒有絲毫減退。
他端起手邊的白玉茶杯,指尖感受著杯壁溫潤的涼意。
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
至尊骨...
這三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得江遠山心頭劇震。
江家耗費大量資源。
遍請名醫都無法讓江澈的至尊骨覺醒。
若真是至尊骨覺醒...
那江澈確實可能脫胎換骨!
江遠山的手無意識地攥緊。
貪狼陰煞功雖難練。
但若有至尊骨這等逆天體質加持。
在短時間內掌握並爆發出足以屠滅高家的力量...
似乎...並非天方夜譚?
一股混雜著恐懼、貪婪、震驚、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
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
如果江澈真覺醒了至尊骨...
那這個一直被家族視為廢物、視為棄子的外甥...
其價值瞬間變得難以估量!
“殿下...”江遠山的聲音乾澀沙啞。
彷彿喉嚨裡堵了一把沙子。
他抬起頭,看向雲崢。
眼中最初的頑固抗拒已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和一絲被點醒後的恐懼。
雲崢輕輕放下茶杯。
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脆響。
在這寂靜的書房裡卻格外清晰。
“江大人。”
雲崢的聲音依舊平和。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無論高家血案真相如何。”
“無論江澈是否真是兇手。”
“有一點是確定的是,太子黨已經盯死了他!”
“雲都,看似遠離帝都漩渦,實則已成龍潭虎穴。”
“太子吃了大虧,損失慘重,顏面盡失。”
“他身邊那位魏公公,可是個心狠手辣、修為莫測的老鬼。”
“這次太子折了臉面,他親自出手的可能性極大!”
雲崢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魏忠此人,陰險詭譎,尤擅隱匿刺殺。”
“八品巔峰的修為,配合他那詭異身法,防不勝防。”
“江澈現在身邊那些護衛,都是我的人。”
“有幾分實力我再清楚不過。”
“真要遇到魏忠,恐怕連示警的機會都沒有!”
“繼續把江澈留在雲都。”
“無異於將他暴露在魏忠的利爪之下!”
“是送羊入虎口!”
“一旦至尊骨被魏忠挖走獻給太子。”
“太子將很有機會,拜入我們難以想象的強大宗門。”
“這於我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於你們江家更是滅頂之災。”
雲崢眼中寒光一閃說道。
江遠山倒吸一口涼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之前只想著撇清江家與高家血案的關係。
卻忽略了江澈本身所蘊含的巨大危險和價值。
被雲崢這麼一點破。
他瞬間驚覺!
江澈死了不要緊。
至尊骨若被太子得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現在已經沒有太多機會優柔寡斷。
六皇子的建議,就是他當前的最優解。
“下官一定按殿下的吩咐照辦...”
江遠山的聲音帶著急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雲崢微微傾身。
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智珠在握的冷靜。
“最快速度把江澈召回帝都!”
“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