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亡命一搏前的表白(1 / 1)
【前後左右,包括頭頂樹梢,七八個身影已將你們團團圍住】
【為首兩人,正是張奎和另一位七品高手,氣息如同山嶽般沉重,死死壓制著你。】
【絕境!真正的絕境!面對兩位七品,數位六品五品的圍殺,你心知硬闖生機渺茫】
【你像是本能一樣將沈冰卿護在身後,面對著面容冷漠步步緊逼的敵人】
【突然間,你猛地回頭,深深看向沈冰卿那雙裝作驚惶的眸子】
【臉上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算計、所有的玩世不恭在這一刻徹底褪去,只剩下一種近乎悲壯的坦誠和孤注一擲的熾熱。】
【你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沈冰卿從未在你身上感受過的真摯】
【“冰卿,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也知道我以前混蛋!囂張!不是個東西。”】
【“但那一切其實都是假象,那都是我故意裝出來的”】
【“從離開帝都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有人想要我的命”】
【“我必須那樣,才能讓想害我的人覺得我是個廢物,覺得我沒有威脅”】
【“我才能...才能活到現在!”】
【你的眼神死死鎖住她,彷彿要將她刻進靈魂深處,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但有一點是真的!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發自內心的愛上了你。”
【你是唯一一個...唯一一個讓我覺得可以不用再裝下去的人!】
【“沈冰卿,我喜歡你!不管你信不信,這是我的肺腑之言,甚至可能是最後的遺言。”】
【“今天,就算豁出這條命,我也絕不會讓他們動你一根手指頭!”】
【話音未落,你體內沉寂的至尊骨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灼熱洪流!】
【《燃血逆命經》瞬間被催動到極致!磅礴的生命精華如同沸騰的岩漿般瘋狂燃燒!】
【“吼!!!”】
【你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髮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灰白】
【一股遠超五品巔峰,甚至逼近七品中後期的狂暴氣息沖天而起】
【《貪狼陰煞功》同樣運轉到極限,巨大的灰色貪狼虛影咆哮著凝聚在你身後,獠牙森然】
【《玄冥幻身步》展開,你如同化作數道鬼魅殘影,主動迎向了最強的張奎!】
【“貪狼破軍!給我死!”】
【凝聚了你全部力量、所有瘋狂的一拳,裹挾著撕裂空氣的罡風,悍然轟出!貪狼虛影隨之猛撲!】
【張奎顯然沒料到你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倉促間雙臂交叉格擋,真罡護盾瞬間凝成!】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山林間炸開!狂暴的氣浪將周圍的樹木攔腰折斷】
【張奎被這搏命一擊轟得悶哼一聲,雙腳深陷地面,向後滑行數丈,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他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另一位七品高手和幾名護衛見狀,立刻從側面撲上】
【刀光劍影,罡氣縱橫,瞬間將你淹沒!】
【你在圍攻中浴血搏殺!貪狼虛影撕咬、爪擊,陰煞真罡帶著蝕骨的寒意瘋狂傾瀉】
【每一次碰撞都讓你氣血翻騰,身上的傷口不斷增多,燃血帶來的生命流逝感愈發清晰】
【但你一步不退,死死擋在沈冰卿與敵人之間】
【你硬抗了六品護衛的一記重掌,借力反震將其胸骨轟塌】
【拼著肩頭被劍罡洞穿的劇痛,以《血咒秘典》中的“蝕心咒”瞬間打入另一個護衛的心臟,讓其慘嚎著倒地翻滾!】
【戰鬥慘烈而瘋狂!鮮血染紅了你的衣衫,也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沈冰卿看著你如同發狂的兇獸般,擋在她身前浴血奮戰】
【看著你灰白的鬢角,看著你身上不斷增添的傷口】
【那清冷的眸子深處,冰山般的外殼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盪開一圈細微卻真實的漣漪】
【終於,在你以肩頭再添一道深可見骨刀傷的代價下】
【你用盡全力凝聚的“貪狼吞月”轟碎了最後一名六品護衛的護體罡氣,將其重創倒地!】
【圍攻之勢,暫時被你強行撕開了一道豁口!】
【“噗!”但也你再也壓制不住身上的傷勢,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迅速萎靡下去。】
【你艱難地回頭,深深地看了沈冰卿最後一眼,眼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又帶著無盡的不捨和囑託】
【然後,你身體晃了晃,雙眼一閉,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徹底“昏迷”過去!】
【沈冰卿臉色終於變了,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前】
【在你即將砸落地面的瞬間,用盡全力接住了你滿是血汙的身體】
【觸手一片滾燙,那是燃血後的虛熱,也是失血過多的徵兆。】
【看著你蒼白如紙、佈滿冷汗和血汙的臉龐】
【看著你灰白刺眼的鬢角,感受著你體內如同風中殘燭般虛弱混亂的氣息】
【沈冰卿的心,第一次因為這個她本欲利用、甚至帶著鄙夷的男人,產生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和沉重】
【她眼神複雜地掃了一眼被你重創、正掙扎起身的護衛們,尤其是嘴角帶血、臉色鐵青的張奎】
【沒有絲毫猶豫,她猛地將你背起】
【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本應輕鬆無比,此刻她卻刻意表現得有些吃力踉蹌。】
【“走!”沈冰卿低喝一聲,彷彿在給自己打氣】
【揹著昏迷不醒的你,施展出遠超普通人的速度,朝著山林更深處亡命狂奔!】
【張奎等人重傷在身,又被你那搏命的氣勢所懾,加上沈冰卿速度不慢,竟一時未能追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們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處。】
【沈冰卿揹著你。在崎嶇的山路中奔逃了大半日】
【直到確定暫時甩開了追兵,才在一處隱蔽的山澗旁停下】
【她小心翼翼地將你放下,開始為你處理傷口】
【她的手法看似生疏笨拙,實則精準地清理了汙血】
【敷上了隨身攜帶的的療傷藥粉,並用乾淨的布條仔細包紮】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由明轉暗,再由暗轉明】
【一天...兩天...你依舊昏迷不醒,氣息雖然平穩下來,卻虛弱得如同沉睡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