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終究還是藏不住了(1 / 1)
【沈冰卿眉頭緊鎖,她仔細探查你的脈象和體內狀況,發現你生命本源虧損得極其厲害,如同被掏空了一般】
【“生命力透支過度了...”沈冰卿坐在你身邊,看著你沉睡的臉,低聲自語】
【她臉上的偽裝依舊,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憂慮】
【儘管在竭力避免自己暴露實力,但她還是嘗試著輸入一絲微弱的真氣,想刺激你醒來,卻如石沉大海】
【她不敢帶你冒險進城求醫,只能將你帶在身邊,在雲都遠郊更為偏僻的村落間輾轉】
【一邊躲避可能的追捕,一邊試圖尋找能補充元氣的草藥】
【然而,就在第四天黃昏,沈冰卿剛尋了些草藥回來,走向你們藏身的破舊土地廟時】
【一股陰冷、粘稠、如同毒蛇般的氣息毫無徵兆地將破廟籠罩】
【一個穿著寬大黑袍、面白無鬚、眼窩深陷、臉上佈滿褶皺如同枯樹皮的老者,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廟前】
【正是太子身邊的心腹大太監,魏忠!】
【“...好一對亡命鴛鴦。”】
【“小丫頭,把人交出來吧。”】
【“咱家只要他體內那根骨頭,你若是識趣點離開,咱家可以當沒見過你】
【魏忠的聲音尖細陰柔,帶著令人骨髓發寒的笑意,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掃過沈冰卿,落在廟內昏迷的你身上】
【同時身上爆發出一股陰沉又令人感到心悸的強大氣勢】
【沈冰卿瞳孔驟縮!她瞬間明白,對方是衝著江澈的至尊骨而來】
【而且此人氣息之強,遠超張奎!絕對是八品中的頂尖高手!】
【“唉...終究還是藏不住了。”】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抓走吧。”沈冰卿心裡暗歎一聲】
【你拼死保護她的一幕幕還縈繞在腦海中】
【更何況,她還有絕對不能讓你被帶走的理由】
【在沈冰卿愣神間,魏忠再沒有絲毫廢話,枯爪般的手掌已然抬起】
【一股陰寒歹毒、如同九幽黃泉的掌力隔空拍出,直取廟門】
【“轟!”】
【破舊的廟門連同半邊土牆轟然炸裂】
【沈冰卿在掌風及體的瞬間,眼中寒芒一閃!一股遠超凡俗的、冰冷的強大氣息瞬間爆發!】
【“玄冰掌!”】
【沈冰卿清叱一聲,玉手翻飛,掌心凝聚出晶瑩剔透、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罡掌印,悍然迎上!】
【轟隆!!!】
【冰罡與幽暗掌力猛烈碰撞!氣勁四溢,將周圍的草木瞬間凍結又腐蝕成灰】
【破廟徹底崩塌!煙塵瀰漫中,兩道身影快如閃電般戰在一處!】
【沈冰卿如同冰雪女神,身法飄忽,掌影重重,帶起漫天冰晶雪花】
【魏忠則如同鬼魅,身形詭異,爪風帶著陰毒的死氣】
【兩人交手快得只見殘影,勁氣碰撞聲如同悶雷滾過山野】
【沈冰卿雖強,但魏忠浸淫八品巔峰多年,老辣狠毒】
【幾十招後,沈冰卿一著不慎,被一縷刁鑽的死氣指風擦中左臂】
【那死氣如同跗骨之蛆,瞬間讓她左臂僵硬發麻,氣血翻騰,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魏忠也不好受,被沈冰卿一記玄冰掌印拍中肩頭】
【冰寒刺骨的真氣侵入體內,凍得他半邊身子氣血不暢,臉色更加灰敗,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哪裡來的小丫頭!竟有如此實力!咱家倒是小瞧了你!”】
【魏忠怪叫一聲,心知短時間內難以拿下對方,更忌憚沈冰卿背後可能隱藏的勢力】
【他怨毒地瞪了破廟廢墟一眼,又陰狠地掃過受傷的沈冰卿,“哼!今日算你們走運!這至尊骨...咱家改日再來取!”】
【話音未落,魏忠身影如同融入陰影,幾個閃爍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強敵退去,沈冰卿緊繃的神經一鬆,忍不住又咳出一小口血】
【她迅速點穴封住左臂經脈,壓制那股陰毒死氣,臉色蒼白】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確定魏忠真的離開後,才步履略顯蹣跚地走向廢墟,將昏迷的你從瓦礫下挖出】
【看著你依舊沉睡的臉,她眼神複雜難明,有劫後餘生的心悸】
【有對魏忠的忌憚,更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因保護你而受傷的莫名情緒】
【她背起你,迅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夜色深沉,沈冰卿帶著你,強壓傷勢,朝著更遠更深的大山深處逃去】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晨曦微露,才在一個極為偏僻、幾乎與世隔絕的小山村外停下】
【村口的老槐樹下,坐著幾位納涼的老人】
【沈冰卿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換上了疲憊、柔弱又帶著一絲堅毅的表情】
【她攙扶著依舊昏迷不醒的你,走向老人們,聲音帶著長途跋涉後的沙啞和懇切:“老人家...打擾了。”】
【“我叫沈冰,這是我...男朋友江哲。”】
【“我們是城裡來的老師,一直想來山區支教...路上...路上遇到點意外。”】
【“他為了保護我受了傷昏迷,我也...也受了點傷。”】
【“能不能...讓我們在村裡暫住些日子?”】
【“等他醒了,我們可以留在這裡教孩子們讀書...”】
【老人們看著你們狼狽的模樣,沈冰卿蒼白的臉色,還有你昏迷不醒的狀態,淳樸的臉上露出同情】
【看你們男的俊女的靚,衣服雖然破爛看起來也不便宜,想來也不是什麼壞人,於是便動了惻隱之心】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村長拄著柺杖站起來,嘆了口氣】
【“唉,造孽啊...快,快進村!村尾還有間空著的舊教室,收拾收拾能住人!先安頓下來再說!”】
【沈冰卿千恩萬謝,在村民的幫助下,將你安頓在了那間,雖然破舊但還算乾淨的村尾土屋教室裡】
【當沈冰卿為你蓋好薄被,轉身出去打水清洗傷口時,一直“昏迷”的你,緊閉的眼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