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舅彆著急(1 / 1)
“是你...你這個...小畜生!”
“你居然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六殿下果然神機妙算,那些事竟然真是你做的。”
“你對我做了什麼?!”
江遠山目眥欲裂,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江澈是如何瞞過所有守衛潛入江府,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這裡!
“一點小玩意兒,醉仙散而已。”
江澈把玩著手中的木盒,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
“專門為大舅這種......不太聽話的長輩準備的。”
“江澈!你......你不得好死!江家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報答的?!”
江遠山色厲內荏地嘶吼,試圖用親情打動對方,眼底深處卻全是恐懼。
“報答?”
江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如同萬載玄冰般刺骨。
他緩緩蹲下身,湊近江遠山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老臉,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狠狠剮在對方心上。
“江家養我?”
“把我當成廢物圈養,等著挖我的至尊骨,這叫養?”
“江遠山,我的好舅舅!”
“當年在帝都,洪子豪那傻逼為什麼會突然像瘋狗一樣撲上來咬我?罵我是沒爹媽的野種?嗯?”
“我那個意外身亡的贅婿爹,又是怎麼死的?你敢說和你沒關係?”
“我母親江靈韻,她離開江家,真的是不告而別嗎?”
江澈每問一句,江遠山的臉色就慘白一分,眼神就驚恐一分,身體篩糠般抖得更加厲害。
“你......你怎麼會......”
“我怎麼知道?”江澈冷笑一聲,眼中的嘲弄幾乎要溢位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我的好舅舅!”
“呵呵呵呵...”
“洪子豪罵你罵的倒也確實沒錯。”
“因為你本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野種。”
“當年你那不要臉的媽,可是懷著身孕回到江家的。”
“你那個所謂的贅婿爹,不過是我們招來掩人耳目的白痴。”
“假辦了婚事沒幾天,就被江靈韻給弄死。”
“你和你媽都是心狠手辣,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們欠江家的太多,就算挖走你的至尊骨,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或許是知道,江澈既然能找到脫身回到這裡。
想到這個外甥之前狠心辦下的兩樁慘案。
江遠山自知今天絕對難以活命。
便滿是恨意的瞪著江澈,咬牙切齒的說道。
“原來如此。”
“之前我還以為,身上這禁忌的血脈是源自於前身那早死的贅婿老爹。”
“沒想到竟然另有其人。”
“不過這樣一下子就能解釋得通了。”
“身負那種血脈的人,怎麼可能當贅婿,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不聲不響就死了?”
而江遠山此時透露出的資訊,一下子就讓江澈之前想不通的幾處疑點,立馬豁然開朗。
“還有什麼關於我身世的小秘密,大舅也可以講講嘛。”
“外甥還是很喜歡聽大舅講這些趣聞的。”
為了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江澈立馬換上一副親和的笑容接著問道。
“呸!”
“你個小雜種!”
“事到如今還想套老子的話?”
“等六皇子找到你,必然活剮了你!”
怎料江遠山卻是一點也不配合,當即啐了江澈一口惡狠狠的說道。
“原本還想和大舅多聊兩句呢。”
“可惜啊可惜...”
江澈一臉惋惜的搖搖頭。
他看著江遠山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看著那張因陰謀被徹底揭穿而扭曲崩潰的老臉。
一股難以言喻的、夾雜著復仇快意和冰冷決絕的情緒,如同岩漿般在他心底奔湧!
他當即不再廢話,只是平靜的伸出了右手。
五指張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
緩緩按在了江遠山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小腹上。
那裡,是武者丹田氣海所在!
“啊!!!”
江遠山發出撕心裂肺的、絕望到極致的慘嚎!
他感受到了!
一股源自地獄最深處的、帶著貪婪與毀滅氣息的恐怖漩渦,在江澈掌心轟然爆發!
“呃啊啊啊啊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瞬間撕裂了小屋的死寂!
江遠山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數十載、凝聚于丹田的渾厚真罡。
還有那支撐他生命的本源精氣,正被一股無法抗拒的、蠻橫至極的力量,瘋狂地抽離!
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湧地湧向江澈的手掌!
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變得灰敗鬆弛。
肌肉萎縮,眼窩急劇深陷下去,渾濁的眼球暴突,幾乎要掙脫眼眶的束縛!
頭髮根根失去水分,變得枯槁如亂草,瞬間染上刺目的霜白!
“饒......饒命......澈兒......我是你親舅舅啊......”
江遠山帶著微弱的,帶著無盡的恐懼和哀求聲不斷髮出。
江澈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如亙古不化的寒冰。
掌心的吞噬之力運轉到極致,感受著那磅礴的生命本源和力量湧入四肢百骸,穩固著八品中期的境界,並朝著更高處衝擊!
“舅舅彆著急...”
“要不了多久,我就讓六皇子去下面陪你。”
江澈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呻吟聲密集響起。
江遠山最後一絲掙扎徹底停止。
他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眼窩深陷、死不瞑目的乾屍。
空洞的眼窩裡,凝固著永恆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叮!宿主殺死氣運之子云崢重要助力,獲得反派值3000點!】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冒出一句冰冷的提示音。
“嘖嘖,我的好大舅居然值3000點?還算不錯!”
江澈挑了挑眉,緩緩收回手,多少有點意外之喜。
感受著體內奔湧的、比之前更加雄渾凝練的罡氣,滿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撿起地上的紅漆木盒,看也沒看地上的乾屍一眼。
做完這一切,江澈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陰影,離開了這座瀰漫著死亡氣息的偏院小屋。
夜色深沉,江府依舊燈火通明,巡邏的腳步聲規律響起。
無人知曉,就在這守衛森嚴的府邸深處,江家的家主,已然化作一具無人認領的枯骨。
而江澈的身影,已如幽靈般消失在帝都濃重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