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兄弟相爭,找媽媽哭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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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別院,清雅幽靜。

雲崢正坐在水榭中,對月獨酌,指尖的羊脂玉佛珠緩緩捻動。

神情看似平靜,眉宇間卻凝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霾。

江遠山的死,貼身之物的線索中斷,阿雅娜的到來還需時日...種種不順讓他心頭也壓著一股無名火。

就在這時,別院外驟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喧譁!

緊接著,大門被粗暴地撞開!

“雲崢!你給我滾出來!”

太子云燁暴怒的吼聲如同炸雷般響起,打破了別院的寧靜。

雲崢眉頭微蹙,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

只見太子云燁帶著魏忠和一眾東宮護衛,如同潮水般湧了進來,瞬間將水榭圍了個水洩不通。

護衛們刀劍出鞘,寒光閃閃,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皇兄帶兵闖入臣弟府邸,所為何事?”

雲崢的聲音依舊溫潤,但眼神卻冷了下來,如同淬了冰。

“所為何事?”

太子云燁怒極反笑,指著雲崢的鼻子厲聲罵道。

“你少在這裡給孤裝模作樣!”

“洪震嶽、洪震山!是不是你派人殺的?!”

“用你手下那些修煉《貪狼陰煞功》的走狗!”

“先下藥,再偷襲!”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腸!”

“為了那塊至尊骨,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先是高家滿門!再是玉泉山莊毀屍滅跡!現在又輪到我洪家!”

“雲崢!你眼裡還有沒有孤這個太子?!還有沒有父皇?!還有沒有大夏的國法?!”

太子的咆哮聲在水榭中迴盪,充滿了被徹底激怒的屈辱和恨意。

面對太子的咄咄逼人,雲崢臉上的溫潤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皇兄!”

雲崢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下了太子的咆哮。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所為。”

“那我問你!”

“高家被滅門,兇手用的是我江家的《貪狼陰煞功》!”

“玉泉山莊被焚,護衛死狀詭異,現場同樣有陰煞功的痕跡!”

“江遠山慘死偏院,死狀如同被抽乾精血,與玉泉山莊護衛如出一轍!”

“如今洪家兄弟遇害,又是先中迷藥,再中貪狼噬心指!”

“皇兄!”

雲崢踏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太子。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嗎?”

“所有矛頭都指向我,所有證據都擺在明面上!”

“這像不像有人故意為之?”

“故意用我江家的功法,殺我的人,殺你的人!”

“目的就是為了挑起你我兄弟相爭,讓我們鬥得兩敗俱傷!”

“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雲崢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陰謀的冷靜,試圖點醒被怒火衝昏頭腦的太子。

江遠山的死,他原本嚴重懷疑是雲燁所為。

可現在才僅僅過去一天,洪家兄弟倆竟然也被殺了。

他要還看不出這是有人在故意挑撥,那真就是純純的傻子了。

阿雅娜還有兩天就會到來,這期間他可不想徹底和太子撕破臉。

“皇兄!你冷靜想想!”

“若真是我所為,我會如此愚蠢,留下如此明顯的把柄嗎?”

“我會在玉泉山莊一把火把所有線索燒光,卻又偏偏留下兩具特徵明顯的乾屍嗎?”

“這分明是有人精心設計,步步為營,就是要讓我們互相猜忌,自相殘殺!”

雲崢的話語如同重錘,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魏忠渾濁的老眼微微閃爍,似乎在思索。

一些東宮護衛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些許動搖。

然而,太子云燁臉上的暴怒之色卻絲毫未減!

他根本聽不進去!

至尊骨!至尊骨!

他的腦子裡現在只有那塊能讓他一步登天、拜入萬劫玄門的無上機緣!

雲崢這番話,在他聽來,就是赤裸裸的狡辯!是灌給他的迷魂湯!

“放屁!”

太子云燁猛地揮手,打斷了雲崢的話,臉上充滿了不屑和憤怒。

“雲崢!收起你這套虛偽的說辭!”

“你以為孤是三歲小孩嗎?會被你這種拙劣的藉口糊弄過去?”

“什麼第三方勢力?什麼坐收漁利?”

“這帝都,除了你雲崢,還有誰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跟孤作對?還有誰有膽子接二連三殺我的心腹?”

“你處心積慮,不就是想獨吞至尊骨嗎?”

“孤告訴你!休想!”

“那至尊骨是孤的!誰也搶不走!”

太子指著雲崢,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你給孤等著!”

“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孤會讓你知道,得罪孤的下場!”

“我們走!”

太子云燁撂下狠話,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不甘,猛地一甩袖袍。

轉身帶著魏忠和護衛們,如同來時一般,氣勢洶洶地離開了別院。

水榭內,只剩下雲崢一人。

他站在原地,看著太子離去的背影,溫潤如玉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抹冰冷的嘲弄和一絲深沉的無奈。

“冥頑不靈...”

他低聲自語,指尖的玉佛珠再次緩緩捻動起來。

只是那捻動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幾分。

東宮。

太子云燁如同一頭困獸,在奢華的大殿內焦躁地來回踱步。

洪家兄弟的死,雲崢那番“狡辯”,讓他心中的怒火和憋屈無處發洩。

“母后!母后您要為兒臣做主啊!”

看到端坐在鳳椅上的李皇后,太子云燁再也忍不住,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撲倒在李皇后腳邊,聲音帶著哭腔。

“雲崢他...他欺人太甚!”

“至尊骨的訊息,明明是老祖宗垂憐,特意告知兒臣的機緣!”

“可不知怎的,竟被雲崢那廝聽了去!”

“他非但處處與兒臣作對,爭搶至尊骨...”

太子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被欺辱的憤怒和一絲刻意流露的脆弱。

“他還...他還指使手下,滅了依附兒臣的高家滿門!”

“又在玉泉山莊殺人放火,毀屍滅跡!”

“更可恨的是,他...他今晚又派人,殺了洪震嶽、洪震山兩位忠心耿耿的七品高手!”

“用的還是江家的獨門邪功!”

“母后!兒臣...兒臣一直怕您擔心,才沒敢告訴您這些...”

“可如今,雲崢步步緊逼,是要斷了兒臣的臂膀,絕了兒臣的道途啊!”

太子聲淚俱下,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雲崢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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