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他就這麼走了?(1 / 1)
接連解決了三個人的問題,收穫滿滿,江澈此刻心情大好。
張猛送的煉體寶藥,趙明軒給的龍型石雕,還有劉語嫣許諾的四紋聚靈丹。
每一樣都是能讓他實力大漲的好東西。
一想到回去就能利用這些資源提升修為,他就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
看著眼前這位月華峰的小公主,江澈心思又活絡起來。
前面三個人都有問題,而且都給出了豐厚的回報。
嶽靈湘這個小富婆身家肯定更豐厚,要是能幫她解決個問題,好處絕對少不了。
於是,他主動開口問道:
“嶽師姐,幾位師兄師姐的問題我都碰巧知道點皮毛。”
“不知師姐你可有什麼困擾?”
“不妨說出來,或許我也能瞎貓碰上死耗子,幫師姐參謀參謀?”
嶽靈湘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你讓我好好想想!”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輕點著下巴,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開始苦思冥想。
煉體?她主修的是月華峰嫡傳心法,不擅長這個。
劍意?她用的法器是師尊賜下的月華綾,走的是靈動飄逸的路子。
煉丹?她更是一竅不通。
修煉瓶頸?她天賦異稟,又有師尊和大師兄悉心指點,一路順風順水,好像還真沒遇到什麼特別大的坎...
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小臉都憋得微微泛紅,最終卻沮喪地發現。
自己好像...真的沒什麼特別需要解決的疑難問題。
“唔...”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頭,看著江澈,小嘴微撅。
“好像...好像暫時沒有哎。”
“我修煉都挺順利的,師尊教的功法也都能很快掌握...真沒什麼卡住的地方。”
江澈一聽,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巨大的失望。
沒有疑難?
那豈不是沒有薅羊毛的機會了?
他臉上的熱情瞬間淡了下去。
“這樣啊。”
江澈點點頭,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那師姐真是天賦卓絕,令人羨慕。”
“既然師姐暫時無事,那師弟我就先告辭了。”
“今日收穫頗豐,還需回去好好消化一番。”
說完,他對著嶽靈湘拱了拱手。
也不等她回應,便轉身邁步,徑直朝著自己竹韻居的方向走去,腳步沒有絲毫留戀。
嶽靈湘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告辭,和乾脆利落的離開,弄得徹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江澈毫不拖泥帶水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月色籠罩的小徑盡頭,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他就...就這麼走了?
嶽靈湘一時有些無法接受,更加無法理解。
她長得這麼漂亮,從小到大在月華峰都是被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無論是師尊、大師兄,還是其他師兄師姐,哪個不是對她呵護備至?
哪個男弟子有這種單獨和她相處的機會,不得高興得找不著北,想方設法多待一會兒?
可這個江澈...他竟然就這麼走了?
連句客套話都沒有?
好像跟她多待一秒都是浪費時間?
巨大的落差感,讓嶽靈湘心裡瞬間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憋悶和委屈,還夾雜著一絲被忽視的不甘。
她用力地跺了跺腳,小臉氣鼓鼓的,對著江澈消失的方向揮了揮小拳頭。
“哼!臭江澈!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氣呼呼地低聲嘟囔,“你不是什麼都懂嗎?”
“等著瞧!回頭我一定想一個最難最難的問題,難死你!”
“看你還敢不敢這麼敷衍我!”
邀月宮
夜色深沉,月華如水,灑在寂靜的宮門之外。
陸浩然孤零零地站在那高大的宮門前,身影被月光拉得細長。
他臉上表情變幻不定,時而焦躁,時而懊悔,時而充滿期盼。
心裡如同被無數隻手反覆揉搓,充滿了患得患失的煎熬。
白天紀青鸞拂袖而去後不久,他便心急如焚地追到了邀月宮外。
他迫切地想向師尊解釋清楚,想挽回師尊對他的看法。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位平日裡對他頗為倚重,甚至偶爾流露出溫和神情的師尊,這次竟直接拒絕見他。
宮門緊閉,只有一名青衣侍女出來傳話,聲音平淡無波:“峰主有令,今日不見任何人,請大師兄回去。”
陸浩然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但他不甘心。
他固執地認為,只要自己表現出足夠的誠意和悔意,師尊一定會心軟。
於是他選擇了最笨拙的方式——守在宮門外,寸步不離。
他相信,師尊總會知道他的堅持。
時間一點點流逝,從午後到黃昏,再到月上中天。
陸浩然如同一尊石雕,固執地佇立在原地。
夜露打溼了他的衣袍,山風吹得他遍體生寒,但他依舊一動不動。
直到深夜,邀月宮內。
紀青鸞盤膝坐在靜室的玉榻上,周身籠罩著淡淡的月華清輝。
一名青衣侍女悄無聲息地走進來,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遲疑:“峰主,浩然師兄他...還在宮門外守著,未曾離去。”
“他還在?”紀青鸞緩緩睜開雙眼,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
白天她正在氣頭上,不想見任何人,尤其是可能為江澈說情的人。
所以當侍女稟報陸浩然求見時,她毫不猶豫地讓人傳話讓他回去。
她本以為陸浩然會聽話離開。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執著,一直守到現在?
“他可有說什麼?”紀青鸞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侍女恭敬回答:“浩然師兄說...峰主若不見他,他便一直守在外面。”
紀青鸞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生的是江澈的氣,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膽敢拒絕她的新弟子。
陸浩然這個大師兄,跑來跟她解釋什麼?
又或者...是想安慰她?
她忽然想起,自己離開廣場前,似乎因為極度不悅,冷冷地瞪了陸浩然一眼。
但僅僅是一眼而已,她並未開口斥責,更沒有遷怒於他。
他何至於此?
如此執著地守在外面,這根本不像一個徒弟對師尊應有的態度。
這太反常了。
紀青鸞心中升起一絲疑慮。
她開始仔細回想與陸浩然相處的點點滴滴。
從他拜入月華峰開始,這個弟子就一直表現得勤勉、穩重、可靠。
他替她處理峰內大小事務,教導師弟師妹,解決各種紛爭,讓她省心不少。
她確實很滿意有這樣一個能幹的徒弟,也因此對他比對其他弟子多了幾分溫和。
但此刻,當她將過往的細節串聯起來,一個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念頭,悄然鑽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