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道侶必須多多的(1 / 1)
厲天行開門見山,聲音不容置疑。“江澈,你身負至尊血脈,乃聖族復興之關鍵。”
“血脈之力,貴在純化與延續。”
“單憑一介道侶,遠遠不足。”
紀青鸞臉色瞬間煞白,手指猛地絞緊了衣角。
知道這位恐怖存在讓她也過來,這些話就是特意說給她聽的。
厲天行繼續道,目光轉向侍立一旁的蕭媚笙。“媚笙。”
“弟子在。”蕭媚笙上前一步,躬身應道。
“本座命你,即日起,負責為聖子搜尋、篩選合適之道侶人選。”
“首要,需身份尊貴,如大教聖女、古族嫡女,其血脈或可與我聖族血脈互補增強。”
“其次,需身負獨特強大之血脈或特殊體質,元陰未失,根基純淨。”
“再次,需持有稀有傳承,其傳承可與聖子功法相輔相成者,亦在考量之列。”
他的語氣冰冷而殘酷,如同在挑選貨物。
“若遇合適者,可先禮後兵,許以重利,邀其加入。”
“若有不從者...”厲天行頓了頓,魔氣中透出一絲森寒。
“可視情況,採取必要手段,帶回總壇。”
“此事,交由你全權處理。”
蕭媚笙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神采,恭順應道。“謹遵教主法旨,媚笙必盡心竭力,為聖子覓得良配。”
紀青鸞站在殿下,只覺得渾身冰冷,彷彿墜入冰窟。
她臉色蒼白如紙,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江澈。
江澈站在那裡,面色平靜,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眼神深邃如同古井,看不出絲毫波瀾。
他並未立刻出聲反對,也沒有表示贊同,只是沉默著。
厲天行彷彿沒有看到紀青鸞蒼白的臉色,說完便揮揮手。“此事已決,退下吧。”
“弟子告退。”江澈拱手,聲音平穩。他拉了一下紀青鸞的衣袖。
紀青鸞如夢初醒,木然地跟著江澈行了一禮,腳步有些踉蹌地轉身,離開了這座讓她感到窒息的大殿。
殿外的光線似乎都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她的心,沉甸甸地墜了下去。
江澈和紀青鸞回到聖子殿後,殿內依舊瀰漫著那股甜膩與死寂混合的詭異香氣。
紀青鸞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彷彿還未從方才大殿中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江澈揮手屏退了侍立的侍女,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他走到紀青鸞面前,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無奈。
“青鸞。”他喚道,目光復雜地看著她。
紀青鸞抬起頭,眼中水光氤氳氳,帶著委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你都聽到了。”江澈嘆了口氣,“教主之命,非我所能違逆。在這天羅教,即便身為聖子,我也並非能夠隨心所欲。”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沉重。
“外界正道視我為死敵,懸空山已無我容身之處。如今我能依仗的,唯有天羅教,唯有教主的支援。”
“有些事,即便我不願,也必須去做。這是我的處境,也是我的...無奈。”
紀青鸞看著他,眼中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她何嘗不明白這些?
自從被懸空山公告逐出師門,自從一路追尋江澈卻屢屢碰壁,自從落入鄭德通之手險些受辱。
她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不諳世事的月華峰主了。
現實的殘酷早已將她那點清高和幻想擊得粉碎。
在這等龐然大物般的魔道巨擘擘面前,個人的意願渺小得可憐。
江澈能為了她,不惜動用如此恐怖的力量,掀起一場帝國戰爭,將她從深淵中救出,已然是冒了天大的風險,展現了對她的重視。
她還能奢求什麼?
難道真要他為了自己,去違逆那位深不可測、掌控著他們生死的教主嗎?
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想到這裡,她心中的委屈和失落漸漸被一種冰冷的現實感所取代。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我...我明白的。江澈,我不怪你。真的。”
她能感覺到,說出這句話時,自己的心在微微抽搐。
江澈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他伸手,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難得的溫柔。
“青鸞,你是我江澈第一個真正動心的女子。”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
“無論將來如何,無論我身邊是否還會有其他人,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無人可以取代。你永遠都會是排在第一位的那個。”
這番話,如同溫暖的泉水,緩緩流入紀南煙冰冷的心田。
讓她那顆因恐懼和失落而緊繃的心,稍稍放鬆了一些。
儘管她知道,在這魔教之中,承諾或許蒼白,未來難測。
但此刻,她願意相信他。
她需要這份承諾來支撐自己,在這令人窒息的環境下堅持下去。
“就會說好聽的哄我。”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蚋,帶著一絲嬌嗔,臉頰卻不由自主地飛起兩抹紅暈。
江澈見她情緒好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順勢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髮間淡淡的清香。
“這怎麼是哄你?句句都是我的真心話。”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曖昧和循循善誘。
“既然教主下令,讓我多多繁衍子嗣,以壯聖族。”
“那...不如你我抓緊些?”
“只要你第一個為我生下孩兒,立下大功。屆時母憑子貴,在這教中,你的地位便將穩固無比,再也無人能夠動搖,更無人敢給你氣受。”
“你看如何?”
紀青鸞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頰瞬間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她猛地從江澈懷中抬起頭,又羞又惱地瞪著他,握起粉拳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你!你這人...怎麼突然說這個!不知羞!”
什麼母憑子貴,什麼繁衍子嗣...這話也說得太直白,太羞人了!
然而,她嘴上嗔怪著,心中卻不由自主地順著江澈的話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