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激戰(1 / 1)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所有人,誰也沒想到你還有如此強大的靈獸助陣,而且突圍得如此果決迅猛】
【趁著眾人被小烏吸引注意力的這短暫空隙,你眼中寒光爆閃,毫不猶豫地祭出了禁道天碑!】
【嗡!】
【一座巨大的灰白石碑虛影轟然砸落在地,碑身上玄奧的裂紋亮起,一股無形卻磅礴的法則波動瞬間擴散,籠罩了方圓千丈】
【在這領域之內,所有道境強者臉色同時一變,駭然發現自身與天地法則的聯絡變得晦澀艱難,彷彿陷入了泥沼!】
【“殺!”】
【你心中怒吼,瞬間啟用不滅戰魂,周身氣血沸騰,戰力十倍飆升,九幽冥王法相轟然顯現】
【滅世鐮帶著撕裂一切的毀滅黑芒,作勢狠狠劈向正前方的雲無極,聲勢駭人】
【雲無極和其身旁幾位道痕境強者立刻凝神戒備,雲霞道紋和各式防禦法寶的光芒瞬間亮起】
【然而,你這看似全力攻向雲無極的一擊竟是虛招!】
【就在滅世鐮即將斬落的瞬間,你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猛地一折,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撲向了側後方那位臉色大變的懸塵真人!】
【你對這個一再在背後搞小動作、算計於你的老東西早已恨之入骨,殺意甚至超過了雲無極】
【懸塵真人根本沒想到你會突然將目標轉向他,加之被禁道天碑壓制,反應慢了半拍】
【待他驚駭欲絕地想要祭出拂塵抵擋時,已然太遲了】
【滅世鐮真正的殺招如同毒蛇出洞,輕易盪開了倉促迎上的拂塵白光,隨即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勾魂筆影后發先至,精準無比地點在了他的頭顱之上】
【噗嗤!】
【一聲輕響,懸塵真人護體靈光瞬間破碎,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轟然炸開,紅白之物四濺】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隨即無力地栽倒在地】
【一位衍法境強者,竟被你以雷霆手段瞬間秒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你這狠辣果決、聲東擊西的手段震懾住了】
【雲無極更是又驚又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你厲聲嘶吼】
【“上啊!給我擒住他!”】
【反應過來的眾多道境強者紛紛怒吼著出手,各色法寶術法如同狂風暴雨般向你轟來】
【你早有準備,玄甲戰傀瞬間出現,化作一尊金屬巨人,悍不畏死地衝入人群,瞬間攪亂了圍攻的陣型,替你擋下了大半攻擊】
【而你則身形如電,在混亂中穿梭,下一個目標直指雲無極!】
【在禁道天碑的領域壓制下,這群道境強者一時間竟有些束手束腳,難以形成有效的合圍】
【你抓住一個機會,硬生生承受了側面襲來的一件法寶的攻擊,身體借力向後倒飛】
【就在倒飛的途中,你看似因受傷而氣息紊亂,實則悄然鎖定了雲無極,毫不猶豫地發動了隕星滅魂梭!】
【一道細長、漆黑、散發著湮滅神魂氣息的烏光,無聲無息地撕裂空間,瞬間出現在雲無極面前,直刺其眉心魂海】
【雲無極瞬間亡魂大冒,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想要躲閃,卻發現周身空間彷彿被凍結,那烏光已然鎖定了他的一切氣機】
【他拼命催動護身法寶,九霄雲鑑爆發出刺目雲霞擋在身前,同時嘶聲力竭地尖叫道】
【“師尊救我!!!”】
【就在你以為這必殺一擊即將得手之時,異變再生!】
【雲無極身前的虛空毫無徵兆地盪漾起來,一道七彩流轉、蘊含著無上道韻的神光憑空浮現,輕輕一刷】
【那足以重創甚至滅殺道痕境神魂的隕星滅魂梭,在這道七彩神光面前,竟如同冰雪遇陽般,無聲無息地消融、碎裂,化為虛無】
【你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合道境大能,竟然不惜親自出手干預!】
【電光火石之間,你徹底明白,今日不僅殺不了雲無極,就連自己想殺出重圍也已是痴心妄想】
【一旦被擒,等待你的將是搜魂煉魄、無盡折磨,所有秘密都將暴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絕不能落到那般境地!”】
【一股決絕的狠厲瞬間湧上心頭】
【你不再有任何猶豫,瘋狂逆轉體內所有靈力,連同九幽冥王法相的力量一起,毫不猶豫地點燃了自身道基、神魂本源!】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毀滅性的能量波動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猛地從你體內爆發出來】
【你的身體瞬間亮起刺目欲盲的光芒,皮膚表面浮現出無數裂痕,恐怖的能量在其中奔騰湧動】
【“不好!他要自爆!”】
【“快阻止他!”】
【雲無極和周圍的道境強者們察覺到這恐怖的波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驚叫著想要後退或是施展手段壓制】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你看著他們驚恐的表情,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充滿嘲諷的弧度】
【下一刻,驚天動地的爆炸轟然爆發!】
【毀滅的能量如同一顆太陽炸開,瞬間吞噬了你,吞噬了玄甲戰傀,吞噬了來不及逃遠的懸塵真人屍體,隨即如同怒海狂濤般向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首當其衝的月華峰,在這恐怖的爆炸衝擊下,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抹去,山峰崩塌,大地開裂,一切存在都化為烏有】
【耀眼的白光成為了這片天地間唯一的色彩】
【你死了】
【本次模擬結束】
模擬結束後,江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洞府內寂靜無聲,只有遠處丹陽子吸收靈石時發出的細微嗡鳴。
江澈的內心卻遠非表面這般平靜。
模擬器中看到的畫面,聽到的哭訴。
尤其是那個奄奄一息、本源幾乎被抽乾的嬰兒模樣,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反覆刺穿他的心神。
直到親眼“見”過,他才終於以一種無比殘酷的方式確定。
自己竟然真的已經在這個世界留下了血脈,有了兩個流淌著他骨血的後代。
這種認知帶來的衝擊,遠比他奪取任何寶物、擊敗任何強敵都要強烈和複雜。
讓他的心境久久難以平復,一種陌生的、源自生命最底層的悸動與牽連感,讓他感到些許茫然,卻又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