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影帝秦恆,線上忽悠太乙金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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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門戶?

這四個字,宛如平地驚雷,炸響在死寂的骷髏山上。

頑石童子那張萬年不變的木訥臉龐,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裂痕。

他覺得荒謬,覺得可笑。

一個來歷不明的玄仙,殺了師尊座下的金仙大妖,佔了師尊欽定的道場,現在卻義正言辭地說,他是在清理門戶?

這是何等的滑天下之大稽!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頑石童子的怒火幾乎要壓制不住,太乙金仙的道韻開始沸騰,周遭的空間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扭曲聲。

然而,秦恆根本不給他發作的機會。

就在對方質問的瞬間,秦恆的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

【臨時演員的自我修養(神級)】,全力發動!

【劇本編輯(高階)】,啟動!

“系統!給我改!把這塊石頭的腦回路給我掰過來!”

【叮!消耗3000修羅場積分!】

【劇本編輯目標:頑石童子。】

【編輯內容:植入“師尊曾提及骷髏山有不肖之徒,需外力整頓”的模糊念頭。】

嗡!

秦恆的元神深處,一股龐大的因果之力被瞬間抽走。他彷彿看到了一條纏繞在頑石童子身上的,堅固無比的因果線,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撥動了一下。

代價是巨大的,剛剛充裕起來的積分瞬間縮水,只剩下2000點。

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正欲出手的頑石童子,動作猛地一僵。

他的腦海中,毫無徵兆地閃過一個極其模糊的片段。

那是在白骨洞深處,師尊在一次閉關結束後,曾望著骷髏山的方向,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一句……

“那裡的死氣,太過陳腐了……有些東西,早已忘了本分,是該敲打敲打了……”

當時他侍立在旁,只當是師尊隨口感慨,並未放在心上。

可此刻,這個被遺忘的記憶碎片,卻無比清晰地翻湧上來,與眼前秦恆那張“悲憤忠勇”的臉,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

就在頑石童子愣神的剎那。

秦恆的表演,開始了。

“師兄明鑑!”

秦恆向前一步,完全無視了那足以撕裂金仙的威壓,從腰間鄭重地摘下一枚令牌。

那是他當初在御馬監,從那個倒黴的截教弟子身上順來的外事令。

“我手持此令,乃是受了截教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大能所託,前來徹查蝕骨魔君之事!”

他高舉令牌,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

“我本以為,同為娘娘效力,那蝕骨魔君再不堪,也該有幾分忠心!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他早已腐化墮落,罪不容誅!”

秦恆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感染力,每一個字都叩在眾人心絃。

“他勾結外敵,私吞寶物,將娘娘賜下的道場弄得烏煙瘴氣,早已不配為娘娘看守門戶!”

“我出手殺他,正是為了撥亂反正!重整道場!將此地的一切汙穢掃清,以最完美的姿態,迎接娘娘聖駕歸來啊!”

這一番話,說得是蕩氣迴腸,忠心耿耿。

別說本就心神恍惚的頑石童子,就連半空中全程看戲的百花仙子四女,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們親眼看著秦恆如何一步步算計,如何一指點殺蝕骨魔君,如何霸佔了整座骷髏山。

可現在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就變成了一出“忠臣泣血除叛逆”的年度大戲?

這人的臉皮,究竟是什麼材質做的?

萬玉兒更是看得心神搖曳。她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這位府主的手段,可今日一見,才知是冰山一角。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謀略了。

這是將人心、將情勢、將所有的一切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通天手段!

秦恆的表演還在繼續。

他深知,光靠嘴炮是不夠的,必須上硬菜。

他大手一揮。

嘩啦啦!

一堆金光閃閃、寶氣四溢的物件,憑空出現在頑石童子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法寶、仙丹、靈材、玉簡……

正是他從蝕骨魔君寶庫中繳獲的一半家底!

“師兄請看!”

秦恆指著那堆寶物,悲憤之情溢於言表。

“這些,便是那叛徒貪墨的財物!每一件,都沾著對娘娘的背叛!”

“今日,我將這些贓物完璧歸趙,正好物歸原主,還請師兄代為轉交娘娘,以證我秦恆之心!”

這一手,直接把頑石童子砸蒙了。

他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寶物,其中好幾件甚至是罕見的後天靈寶,濃郁的寶光幾乎晃花了他的眼。

他不是沒見過寶物,但一個玄仙,眼睛都不眨地拿出這麼多財富,只為了“物歸原主”?

這……

頑石童子低頭看看秦恆手中那枚雖然低階、但貨真價實的截教令牌。

再看看眼前這堆價值連城的“贓物”。

又抬頭看看秦恆那張寫滿“真誠”與“決絕”的臉。

最後,他腦海中那段“師尊曾言要敲打此地”的模糊記憶,變得越發清晰。

一個讓他自己都感到荒唐的邏輯閉環,竟然在他的腦子裡,形成了。

師尊覺得蝕骨魔君有問題,需要敲打。

截教內部某位大能,秉承師尊意志,派了這個叫秦恆的持令前來。

秦恆查實了蝕骨魔君的叛逆之罪,憤而出手,清理門戶。

為了向師尊表明心跡,他甚至不惜獻出繳獲的所有“贓物”。

這劇本……好像……能對上?

雖然過程離奇了點,行事風格狂放了點,但這結果,不正是師尊想要的“敲打”嗎?

難道,真是自己誤會了?

頑石童子的殺氣,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與困惑。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那塊由亙古頑石化成的腦子,不夠用了。

師尊的命令,是讓他來抓一個膽大包天、強佔道場的狂徒。

可眼前這個人,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比自己還要忠心於師尊、甚至有些激進的……自己人?

他看著秦恆,感覺此人行事雖然古怪,但所有行為串聯起來,竟然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讓他找不到任何直接反駁的理由。

搜魂?

對方已經敞開胸膛,任你搜查。

可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呢?自己若是強行搜查一個忠臣的元神,此事傳回截教,傳到師尊耳中,自己該如何交代?

頑石童子第一次感覺到了棘手。

他手持那枚象徵著師尊怒火的白骨令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秦恆將他的所有細微變化盡收心底,內心狂笑不止,表面卻依舊是一副“我本將心向明月”的悲壯。

“師兄若是不信,”秦恆眼中“熱淚”盈眶,聲音鏗鏘有力,向前踏出一步,敞開胸膛。

“儘可搜我元神!看我秦恆對石磯娘娘,究竟是忠是奸!”

這一步,直接將了軍。

頑石童子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看著秦恆那坦蕩無比的架勢,心中的懷疑,又動搖了幾分。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凝滯。

最終,頑石童子緩緩放下了高舉的令牌。

他盯著秦恆,那雙石質的眸子裡,閃爍著最後的審視與探究。

“你說的……我暫且信了。”

“但是……”

他話鋒一轉,一股無形的壓力再次鎖定秦恆。

“你說你奉一位截教大能之命行事……”

“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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