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驚天大瓜!龍族公主竟是魔祖傳人(1 / 1)
東海,水晶宮。
正在批閱水族奏章的東海龍王敖廣,手中的龍紋玉筆“啪”的一聲,被生生捏成了齏粉。
他猛然站起,龍袍無風自動,整個水晶宮都因他的怒火而劇烈震顫。
“欺人太甚!”
一聲怒吼,傳遍了四海。
……
天庭,凌霄寶殿。
玉皇大帝端坐龍椅,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昊天鏡中,大雷音寺內發生的一切。
下方的仙官們,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禍根?佛祖此言,未免太過武斷了吧?”
“龍族乃天庭冊封之水神,敖凌霜更是龍族嫡系公主,怎會是禍根?”
“慎言!此乃佛祖法旨,豈容我等置喙!”
托塔天王李靖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但微微抽動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幸災樂禍。
金吒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意。
秦恆!你死定了!
竟敢帶一個“三界禍根”去靈山赴宴,這是自尋死路!
……
凡間,闡教道場。
玉泉山,金霞洞。
玉鼎真人長長嘆了一口氣,對著身旁那個手持三尖兩刃刀,渾身煞氣沸騰的身影,緩緩開口。
“該來的,還是來了。”
楊戩沒有說話,只是周身的氣息,變得更加壓抑。
……
大雷音寺內。
如來佛祖對於三界的震動,恍若未聞。
祂無視了下方諸佛菩薩的驚愕,無視了敖凌霜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也無視了秦恆身上那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死寂。
祂繼續開口,聲音慈悲,卻將一個更加恐怖,更加禁忌的名字,從上古的塵埃中,翻了出來。
“此禍根,非同小可。”
“乃是上古魔祖羅睺,在道魔之爭中隕落時,散落於三界的一絲本源魔念,所化的‘滅世黑蓮之種’!”
滅世黑蓮!
魔祖羅睺!
轟!
如果說剛才只是驚雷,那麼這兩個名字,就是足以毀滅世界的混沌神雷,在每一個大能的元神深處,轟然炸響!
就連一直垂眉順目,彷彿置身事外的觀音菩薩,都猛地抬起了頭。
那是禁忌!
是與道祖鴻鈞爭奪天地主角,險些讓洪荒重歸混沌的禁忌存在!
整個大雷音寺,死寂一片。
所有的佛光,在這一刻,都黯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冰冷。
“此魔種,潛藏於龍女血脈深處,無形無質,難以察覺。”
“一旦時機成熟,便會甦醒,吞噬其主,化為新的魔祖降臨世間。”
“屆時,三界將生靈塗炭,血流成河,再啟量劫!”
如來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柄天憲之錘,狠狠砸下。
為敖凌霜,定下了永世不得翻身的罪名。
敖凌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什麼都聽不到了。
魔祖羅睺?
滅世黑蓮?
那些只存在於最古老典籍中的恐怖傳說,為什麼會和自己扯上關係?
也就在佛祖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只覺得自己的元神最深處,那片從未觸及過的混沌之地,似乎真的有一顆冰冷的,邪惡的,充滿了毀滅與殺戮慾望的種子,在佛祖的話語引導下,開始蠢蠢欲動。
一絲絲黑氣,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溢散出來!
不!
不是的!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驚恐地看向秦恆,那雙曾經盛滿了驕傲與英氣的金色美目,此刻只剩下最純粹的無助與哀求。
“我……”
她想說“我不是”,可那股從靈魂深處升起的悸動,卻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秦恆終於懂了。
一切,都懂了。
什麼佛門功法,什麼陰陽調和,什麼水德之主。
全都是狗屁!
從一開始,自己就被耍了!
這幫禿子,根本就不是衝著自己這個“天道異數”來的!
他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敖凌霜!
不,更準確地說,是她體內的那顆所謂的“魔種”!
邀請自己赴宴是假,將敖凌霜這個“容器”騙到靈山來是真!
好一個陽謀!
好一個釜底抽薪!
他們不僅要奪走敖凌霜,還要用這種方式,當著三界所有人的面,將自己這個“蕩魔真君”,徹底釘在與魔為伍的恥辱柱上!
一股難以形容的寒意,從秦恆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一個自以為棋術高明,卻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顆棋子的蠢貨。
怒火,在胸腔中燃燒。
但他的表情,卻在這一刻,平靜了下來。
一種死寂的平靜。
他沒有去看蓮臺上的如來,而是轉過身,面對著那個渾身顫抖,幾乎要被全世界的惡意壓垮的龍女。
“為免三界浩劫,為全天道輪迴。”
如來佛祖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祂的聲音裡,充滿了“慈悲”與“憐憫”。
祂做出了最後的宣判。
“今日,本座當以無上佛法,為這位龍女……行‘淨化’之禮。”
淨化!
大殿之內,所有佛陀、菩薩、羅漢,同時雙手合十。
“我佛慈悲!”
他們看向敖凌霜,那不再是一個生靈。
而是一個必須被抹除的“錯誤”。
所謂的“淨化”,就是以無上佛法,將她的肉身,連同她的元神,以及那顆“滅世黑蓮之種”,一起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形神俱滅!
魂飛魄散!
秦恆笑了。
在這滿天神佛的殺意麵前,在這注定的死局之中,他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在敖凌霜驚恐的注視下,輕輕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這個動作,不大。
但在這死寂的大雷音寺中,卻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了。
秦恆,擋在了敖凌霜的身前。
用他那在漫天佛光下,顯得無比渺小的身軀,擋住了來自三界之主的審判。
“蕩魔真君,你要做什麼?”
文殊菩薩開口,帶著質問。
“難道,你要為了一個魔種,與三界為敵嗎?”
秦恆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抬起頭,仰望著那尊巨大無比的佛陀金身。
“我操你大爺的。”
內心的小人,用盡全身力氣,比出了一根中指。
“佛祖,是吧?”
秦恆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你說她是禍根,她就是禍根?”
“你說她身懷魔種,她就身懷魔種?”
“你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