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任務繁重(1 / 1)
醉翁道:“你以為魔神族都是蠢貨?它們在人族內部同樣有眼線。”
“更何況,涉及到神魔的東西,對魔神族的吸引力比對人族更大。”
程巖想到這裡,冷汗直冒。
如果說人族各大勢力爭奪遺蹟還算是內部矛盾,那魔神族的介入就完全是另一個層面的災難了。
程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想起了歷史課本中那些血淋淋的記載。
上一次人族與魔神族發生大規模衝突,還是在三十年前。
那一戰,整個華夏帝國南部的三個州府被夷為平地,數千萬人死於戰火。
現在,涉及到神魔遺蹟這種層次的寶物,如果處理不當,引發的後果將比三十年前那場戰爭更加慘烈。
他想到了自己的叔叔嬸嬸和小雨。
他們不能死!
程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魔神族的介入,意味著青松市即將變成一個真正的修羅場。
“師父,如果真的爆發衝突,我們人族有勝算嗎?”程巖忍不住問道。
醉翁沉默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很難說。”
“魔神族個體實力強悍,而且它們這次派來的絕對不是普通角色。”
程岩心中更加沉重。連師父這樣的存在都說很難說,可見情況有多嚴重。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醉翁似乎看出了程巖的焦慮。
“雖然局勢複雜,但老夫還在,人族就不會有事。”醉翁淡淡道,
“至少在青松市這一畝三分地,還輪不到魔神族放肆。”
程巖聽到這話,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有師父這樣的存在坐鎮,確實能給人帶來巨大的安全感。
“不過…”醉翁話鋒一轉,“老夫不可能一直留在青松市。”
程岩心中剛剛放下的石頭又懸了起來:“師父,您要離開?”
“老夫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醉翁從懷中掏出一枚古樸的令牌,隨手拋給程巖。
令牌入手溫潤如玉,卻又沉重得出奇,彷彿承載著千鈞之力。
程巖低頭一看,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篆體的“醉”字,背面則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
“這是什麼?”程巖好奇地撫摸著令牌表面。
“身份證明。”醉翁又灌了一口酒。
程巖握緊令牌。
“師父,您到底要去做什麼?”程巖忍不住問道。
能讓師父親自出馬的,絕對不是小事。
醉翁的眼神變得深邃,望向遠方。
“好了,我該走了。”
醉翁站起身,拍了拍程巖的肩膀,“你該幹嘛幹嘛去。”
醉翁的身影漸漸模糊,彷彿要與空氣融為一體。
消失的下一秒,醉翁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小子,我看好你。”
話音剛落,醉翁的身影徹底消散在竹林中,只留下淡淡的酒香在空氣中飄蕩。
程巖愣愣地站在原地,手中的令牌還帶著餘溫。
師父走了,就這麼突然地走了。
“主人,那個老頭真的走了?”天狗從御獸空間中探出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程巖點點頭,心情複雜。
九尾狐的聲音也響起:“主人,剛才那個人類的實力…太恐怖了。”
“是啊。”程巖握緊手中的令牌,“可現在他走了,接下來的路,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天狗嗷了一聲:“怕什麼,本尊現在可是精英級級!”
“那些什麼魔神族,來一個吃一個!”
“你能不能別這麼樂觀?”程巖無奈地搖搖頭,“魔神族的使者,實力絕對不會弱。”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人族勢力虎視眈眈。”
想到這裡,程巖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
師父在的時候,他還能有所依仗。
現在師父一走,他就像是被扔進狼群中的小羊,四面楚歌。
最關鍵的是,他還要保護家人。
叔叔嬸嬸和小雨都是普通人,在這種層次的爭鬥中,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程巖咬咬牙,“我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精英級,在普通人眼中已經是高手了,但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連炮灰都算不上。
天狗雖然突破到了精英級,可面對那些老牌強者和魔神族使者,勝算依然渺茫。
“變強,必須變強!”
程巖站在竹林中,握著手中的令牌,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師父剛才的話。
魔神族使者、十幾波人族勢力、神魔遺蹟……
每一個詞彙都像重錘般砸在他心上。
可是,變強需要什麼?
天材地寶!
天狗想要進化,需要大量蘊含強大能量的材料。
九尾狐想要恢復實力,同樣需要珍貴的靈材。
而這些東西,無一不是天價!
“錢,我需要大量的錢!”
程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
想要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保護家人,想要在群狼環伺的局面下活下去,就必須拼命賺錢,瘋狂變強!
就在程巖思考著如何快速賺錢變強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通訊器震動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掏出通訊器一看,是墨染髮來的訊息。
“程巖,今晚有一場你的御獸對決,速來紅月街!”
程巖眼前一亮。
“天狗,我們有活幹了。”程巖收起令牌,轉身就往竹林外走。
天狗興奮地搖著尾巴:“終於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
他快步走出竹林,召喚出天狗,一人一獸向紅月街的方向疾馳而去。
……
半小時後,程巖站在了紅月街的入口。
他停下了腳步,眉頭緊鎖。
眼前的景象,詭異得讓他心頭髮冷。
這裡是紅月街,青松市最混亂、最骯髒,也最充滿活力的灰色地帶。
往日,這裡人聲鼎沸,空氣中永遠混雜著酒精、劣質香水和血腥味。
街頭巷尾,隨處可見醉醺醺的傭兵、眼神兇狠的賭徒,以及各種見不得光的交易。
可現在,街上空無一人。
死寂。
宛如一座被遺棄的空城。
那些平日裡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號稱天塌下來都要先喝完最後一杯酒的亡命之徒,消失得無影無蹤。
“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