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懵逼的胡四海(跪求金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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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這人,要麼不幹,要幹就幹大的,尤其是在白花花的銀子面前,誰還跟你磨嘰?

電話裡剛透了個底,第二天,江潮就跟屁股著了火似的飛抵江城,連時差都顧不上倒,直奔家根公司。

兩邊的法務團隊連軸轉,通宵達旦,把合同條款摳了個底朝天。

最後,當著譚火根的面,江潮龍飛鳳舞地在厚厚一沓合同上簽下了大名。

看著那份新鮮出爐、墨跡未乾的合同,譚家藝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胡四海那個反骨仔,還想拿停工要挾他?做夢去吧,現在老子直接釜底抽薪,換了更牛的隊伍,看你胡四海還怎麼蹦躂!

這次是多花了一成半的施工費,可這筆賬,譚家藝門兒清,早晚都得從胡四海那王八蛋身上加倍刮回來!

敢在他譚家藝頭上動土?不扒你一層皮,都算老子心慈手軟!

律師函只是開胃菜,起訴狀早就躺平了,就等法院的錘子落下,讓胡四海知道知道,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得把褲衩都賠進去!

合同一落定,江潮那邊也是快刀斬亂麻。

立馬從京城調來最頂尖的施工隊,裝備精良,人馬浩蕩,連夜就殺了過來。

一時間,梧桐院落工地上,人聲鼎沸,機器轟鳴,一掃之前的死氣沉沉,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京城來的施工隊,那叫一個專業,效率槓槓的,哪是胡四海那幫草臺班子能比的?

譚家藝瞅著工地這欣欣向榮的景象,滿意得直點頭。

這時,他想起個事兒,對旁邊的江潮說:“江總,有個小事兒,得麻煩你一下。”

江潮現在對譚家藝那叫一個客氣,趕緊道:“譚總,您太客氣了,有事兒您儘管吩咐,我江潮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譚家藝笑了笑:“也不是啥大事,我手底下有個員工,叫王小雅,也在梧桐院落買了套別墅。

這不快交房了嘛,她那房子也該拾掇拾掇了,我想請江總你這邊,勻幾個手藝精的師傅,幫她把別墅裝修一下。”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裝修標準儘量往高了走,材料都挑最好的用,別心疼錢,所有花費都算我的,回頭跟工程款一塊兒結。”

江潮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還以為譚家藝要交代什麼工程上的軍國大事,鬧了半天是讓自己幫忙裝修員工的房子?

還特意叮囑要用最好的材料,老闆掏錢、往頂配了整?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江潮忍不住好奇:“譚總,這位王小雅是您府上的?”

他琢磨著,能讓老闆這麼上心,親自過問裝修,還自掏腰包下血本,這關係能一般嗎?

譚家藝擺擺手,樂了:“嗨,不是什麼親戚,就是我們公司一普通員工,前陣子為了公司的事,讓她跑了趟外地,把她裝修房子的事給耽誤了,我這當老闆的,總得意思意思嘛。”

江潮聽完,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一個普通員工?就因為出差耽誤了裝修,老闆就親自拍板,調最好的施工隊,用最好的材料給裝修,還自己買單?

我的老天爺,這是什麼神仙老闆!

江潮在商場裡摸爬滾打這些年,摳門的、刻薄的、把員工當牲口使的老闆見得多了。

可像譚家藝這樣,把普通員工的私事都掛在心上,還這麼體恤下屬的老闆,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這一刻,江潮對譚家藝的敬佩,瞬間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這年輕人,不光會賺錢,這份體恤下屬的心,就不是一般老闆能有的,難怪人家能發家!

“譚總,”江潮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您這樣的老闆,真是鳳毛麟角,您放心,這事兒包我身上,我保證給王小姐的別墅裝得比樣板間還敞亮,必須用心幹,不能辜負譚總這份信任!”

他心裡也打定了主意,這活兒不僅要幹得漂亮,更得幹得讓人挑不出刺兒來,給這樣的老闆幹活,值!

就在江潮的隊伍在梧桐院落大幹快上的時候,四海建築公司的辦公室裡,胡四海正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美滋滋地盤算著:

等抱上王實和許佳音的大腿,再把梧桐院落那筆尾款一結,江城這地面上,誰敢不給他胡四海幾分薄面?

“譚家藝那小兔崽子,還想跟我鬥?嫩了點!”胡四海心裡那叫一個得意。

他正做著青天白日夢呢,辦公室的門篤篤篤被人敲響了。

“進來!”胡四海有點不爽,哪個不長眼的,打擾老子雅興。

門一開,幾個穿著制服、一臉嚴肅的人走了進來。

領頭的一個亮出證件,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胡四海,我們是江城區人民法院的,你和家根網路科技有限公司的經濟糾紛案,本院已經立案,開庭日期在半個月後,這是傳票和起訴狀副本,簽收一下。”

“什麼?”胡四海臉上的笑容咔嚓一下就僵住了!

經濟糾紛?開庭?

他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當場厥過去。

譚家藝那孫子,真把他給告了?還他媽這麼快!

胡四海哆哆嗦嗦地接過那幾張冰冷的紙,瞅著上面白紙黑字印著的鉅額賠償金幾個大字,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官司要是輸了,他可就不止是傾家蕩產了,下半輩子搞不好都得在號子裡撿肥皂!

“不可能啊。”胡四海喃喃自語。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王實和許佳音,當初可是他們拍著胸脯保證,出了事兒他們兜著!

胡四海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頭都不聽使喚了,好不容易才撥通了王實的電話。

“王總,救命啊,譚家藝那小子,他把我告了,要我賠償一大筆錢,您當初可說好了的。”

電話那頭的王實,聲音卻冷得像塊冰:

“胡老闆,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什麼了?你跟譚家藝那是你們的破事,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王總,您怎麼能這麼說!”胡四海急得快哭了,“當初不是您和許小姐讓我……”

“讓你什麼?”王實冷笑一聲,直接打斷。

“胡四海,做人得講點良心,你自己貪心不足,想訛譚家藝,現在捅了婁子就想賴我們?想得美!”

說完,不等胡四海再吭聲,王實啪的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胡四海不死心,又趕緊給許佳音撥過去。

許佳音一接電話,語氣比王實還刻薄,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喲,這不是胡老闆嗎?怎麼,想起姑奶奶我了?是不是官司要輸了,想借錢週轉啊?”

“許小姐,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胡四海帶著哭腔哀求。

“當初要不是你們慫恿我跟譚家藝對著幹,我能落到今天這田地嗎,你們可得拉兄弟一把啊!”

許佳音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幫你?胡四海,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德行,就你,也配讓本小姐費心?自己惹的禍,自己擦屁股去,別他媽來煩我!”

說完,許佳音也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忙音,胡四海徹底傻了,心哇涼哇涼的。

他這才琢磨過味兒來,自己從頭到尾,就是被王實和許佳音那對狗男女當猴耍了,用他當槍使,用完了就扔!

“王八蛋,狗男女,你們不得好死!”胡四海氣得渾身哆嗦,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想砸,可最後一絲理智讓他忍住了。

砸了有屁用?現在火燒眉毛,是怎麼才能過了眼前這道坎!

他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唯一的指望,似乎又落回了譚家藝身上。

雖然之前把人得罪慘了,但萬一那小子肯念點舊情,放他一馬呢?

想到這兒,胡四海眼裡閃過一絲垂死掙扎的光。

死馬當活馬醫,總比等死強!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公司那攤子爛事也顧不上了,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他要去求譚家藝,無論如何,梧桐院落的工程必須拿回來,哪怕是跪下磕頭,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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