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這時候想要了?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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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夕陽斜照。

譚家藝揹著書包,剛踏進家根公司的大門,一眼就瞧見辦公區的紫色裡,熟悉又狼造型的身影——胡四海。

這老小子,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哪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活像條喪家之犬,正眼巴巴瞧著他。

“譚總,譚總!”

一見譚家藝,胡四海渴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噗通一聲就想往下跪。

“譚總,我對不住你,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你大人有大量,這次饒了我吧!”

鼻涕眼淚糊了胡四海一臉,他死死抱住譚家藝的小腿,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譚家藝眉頭緊繃,一股勁兒湧上來。

他嫌惡地甩了甩腿,聲音冷得像得冰:“滾。”

一個字,乾脆利落。

“譚總,我滾,我馬上滾,可你得聽我說啊!”胡四海哪肯鬆手,哭得更大聲了。

“這事,真不是我本意,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那對狗男女給坑了啊!”

他見譚家藝面無表情,心中一橫,把帝皇酒店那晚的密謀,王實和許佳音如何威利誘,如何教他演戲,許諾如何給他擦屁股,一五一十全抖落了出來。

“王實說,他跟你有舊怨,許佳音那娘們也說看你不順眼,他們就是要聯手整垮你,整垮家根公司,我就是他們手上的一杆槍,用完了就摔啊譚總!”

胡四海哭喊著,聲音嘶啞。

聽到王實和許佳音這兩個名字,譚家藝的眼前驟然一寒。

一股怒火從心底躥升起,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眸子裡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氣。

“呵,行啊,既然他們這麼不講規矩,喜歡玩陰的,那就別怪小爺我不客氣了。”

他低著頭,看著腳下哭嚎的胡四海,聲音依然不見溫度:“你的事,等著法院開庭吧。”

胡四海一聽這話,猛地抬頭,臉上滿是絕望:“譚總,你不能這樣啊,你得給我條活路啊!”

“梧桐院落了那個專案,我預先墊了一筆額外的錢,人工、材料,哪一樣錢不要?

你現在一腳把我踢了,我那幾千萬的參與就全打了水漂,我公司立馬就得破產,我下半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譚家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現在知道虧了?知道要破產了?”

“胡老闆,當初你聽信王實和許佳音的鬼話,跑來我這裡演戲,逼我提前付尾款,甚至不惜用停工來威脅我的時候,你怎麼沒想今天會有?”

“你算計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的陰謀得逞,會給我家根公司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會給梧桐院落的業主造成這麼大的麻煩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我給你的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

被譚家藝這幾句話狠狠斥責,胡四海徹底蔫了。

他坐在地上,目光空洞,臉上最後一抹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起始?

譚家藝這個小子,年紀輕輕,手腕卻這麼老辣,心思更是深沉得可怕。

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豬油蒙了心,會覺得人好糊弄,能被自己拿這種捏嗎?

為了王實和許佳音那點虛無縹緲的許諾,為了眼前那點目頭小利,自己親手送上了一個能跟,家根公司飛黃騰達的絕佳機會,還得罪了一個絕對不能得罪的狠角色。

胡四海此刻,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終於意識到,他失去的,遠不止一個工程專案那麼簡單,而他這輩子,可能還會再遇不到的,一次改變命運的寶貴機會。

譚家藝的耐心已經告白了,看著胡四海,那副鼻涕眼淚糊了一張臉的窩囊樣,只覺得倒胃口。

“胡四海,”譚家藝聲音裡透著一股冰冷的恐怖,“我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不然,我讓保安請你出去。”

這話令人窒息的話,徹底點燃了胡四海心中積壓的怨毒。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雙眼佈滿血絲。

“譚家藝,你不給老子活路,老子他媽今天就跟你拼了!”

胡四海嘶嘶著,面目扭曲,揮舞著拳頭,不管不顧地就朝譚家藝的臉上砸去,他這是徹底瘋了,就算魚死網破,還要出口惡氣。

譚家藝身形微動,正要出手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譚總小心!”

“狗東西,敢動譚總!”

電光火石之間,旁邊幾個一直關注著辦公室動靜的家根公司員工,呼啦一下全衝上了來。

反應最快的小夥子,直接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譚家藝面前。

緊接著,又有三個四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更是怒吼一聲,擼起袖子就跟胡四海撕打成了一團。

“媽的,敢在我們家根公司撒野!”

“這個打敗不要臉的老東西!”

胡四海年輕時也是街頭巷尾打架鬥毆的好手,有幾分狠勁和蠻力。

可他萬萬沒想到,家根公司這幫平日裡找斯文文的攝影師、策劃師,動起手來居然一個比一個猛,而且個個都跟吃了槍藥似的,護著譚家藝比護著親爹還上心。

正稱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他心裡又驚又怒,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困惑和不甘。

這譚家藝到底有什麼魔力?給這幫員工灌了什麼迷魂湯?怎麼一個都這麼死心跪地、奮不顧身地護著他?平時發的那些獎金和福利,真能讓人連命都不要?

“嗚——嗚——”

就在辦公區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急促刺耳的警笛聲。

很快,幾個身穿制服、神情肅穆的警察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住手,全都住手,警察!”

“聚眾鬥毆是吧?誰報的警?”

警察的厲聲呵斥,讓激動的員工們紛紛停下了手,但還是將譚家藝護在了身後,醒得瞪著地上蜷縮著的胡四海。

此時的胡四海,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掛著血絲,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爛爛爛。

他躺在地板上,渾身都感覺疼。

一見到警察,胡四海那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半分,眼珠子滴溜一轉,立馬戲精附體。

他在地上翻滾起來,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哎喲,哎喲喂,警察打人,救命啊,打死人了啊!”

他哼哼旋轉,一邊帶著哭腔的沙啞聲音,斷斷續續地向警察伸冤:

“我老胡是真心誠意來找譚總談合作的,想求他高舉貴手,給我們公司一條活路,誰知道話還沒說上兩句,譚總他就仗勢欺人,指使他手底下這幫員工圍毆我一個老頭子啊!”

“警察同志,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我這把老骨頭怕是要被他們給打斷了,你們看我這傷,哎呦,我要驗傷,我馬上去醫院,他們這是目無法紀,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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