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好心成了驢肝肺(1 / 1)
劉洋的話,立刻引得大家的一片掌聲。
一陣掌聲過後,在場的趙金山趕緊的找人來丈量土地。
就在大家對地勢開闊地帶進行著丈量的時候,負責土地協調和管理的張副鎮長,坐著一輛軍用吉普車,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砰…
草綠色的軍用吉普車還沒有停穩,他已經十分著急上火的,把還沒有停穩的車門打了開來。
“高鄉長,這裡的土地不能用於種植蔬菜…”
正在帶領著劉洋他們進行著土地丈量的高鄉長,急忙的招呼著大家停了下來。
他一臉疑惑的朝著張副鎮長的那張眉頭緊鎖著的臉上看了過去,嘴裡面有些不爽的對著他問了起來:“我們在鎮上不是說得好好的嗎,為什麼這前前後後不到半天的時間,就突然間的變了卦。”
張副鎮長的粗糙如松樹皮的老臉上有些的苦哈哈。
他從草綠色的軍用吉普車上跳下來的時候,順便著把夾在腋窩下的黑色的公文包拿在了手上。
嘶…
他把黑色公文包的拉絲拉開的時候,順便的從裡面取出了一張關於劉洋夥同其老丈人利用集體的名義承包柳樹村的土地種菜的舉報信,在高鎮長的面前揚了起來。
他一邊的揚著手裡的舉報信,一邊的嘴巴子嚷嚷著:“這件事非同小可,我看還是搞清楚再進行土地的丈量吧?”
在進入柳樹村的時候,趙金山已經給高鄉長談起了這方面的事情。
當時高鄉長都說過的,只要集體的那一份資金交夠了就可以的。
聽到張副鎮長拿著一根雞毛當令箭用,高鄉長剛才還嬉笑著的臉上,瞬間的變得不高興起來。
他把嘴裡叼著的廉價經濟煙抽得整個的菸屁股也跟著紅了起來。
噗…
他把嘴裡面叼著的菸屁股,用力的向著有些水的水田裡吐了出去。
嗞嗞…
火紅的菸屁股在有著少許水的水田裡,冒出一陣讓人煩燥的聲音。
他有些惱火的對著張副鎮長說道:“你把舉報信給我看一下。”
“給…”
張副鎮長把手裡攥得緊緊的舉報信送到了高鄉長的手上。
高鄉長大致的看了一下,舉報信的字跡寫得歪歪扭扭的,好像是用左手寫的,內容無非也是剛才張副鎮長所說的那些內容,而且舉報信的最後,連個署名和日期也沒有。
對於這樣的舉報信,高鄉長只是大致的看了一下,便從褲兜裡掏出打火機,啪的一聲打燃,一點餘地也沒有留下的,把整張的紙條給點燃了去。
藍色的火焰升上天空的時候,張副鎮長的嘴巴兒張得大大的,他嘴皮子翻飛的對著高鄉長大聲的質問著:“我艹,你居然把群眾的舉報信給燒了,你還有沒有一點組織觀念和信仰?”
張副鎮長的話讓高鄉長的臉上,瞬間的變得不爽起來。
他的一對大眼珠子,使著勁兒的朝著張副鎮長的臉上瞪了過去。
“你不要見風就是雨,單憑几個歪歪扭扭的大字,就吵著鬧著的要跟劉洋和趙金山定性。”
“呵呵,這麼多年來,我們就是靠舉報信深挖的,你一來整個的工作流程都變了。”
從張副鎮長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來看,他對高鄉長的這一套工作方法,似乎有些的不接受。
高鄉長從區委下來的時候,葉小青可是把權力下放給了他的。
葉小青當時就告訴高鄉長,在柳林鎮上任,誰不聽招呼,就率先幹掉誰。
聽到張副鎮長對自己的數落聲,高鄉長當場就挽起了袖子:“你不服可以不幹…”
“呵呵,老子可是鎮裡的功臣,你才來幾天,就揚言著要乾死這個那個的,今天老子還不信了,就憑你能把整個的柳林鎮幹翻天。”
他們在丈量的土地上,就磨拳擦掌的幹了起來,一副誰也不服誰的態度和樣子。
看到他們為了自己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的劉洋,趕緊叫上趙金山走了過去,站在了他們的中間,對著呲牙咧嘴的,口水星子亂濺著的張副鎮長說道:“這關於承包大集體土地的事情,的確是有人在誣陷我們,我們去年的蔬菜大棚的租金,已經交到了集體的賬戶上,而且過年還給大家分了紅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完全可以找在場的村民來對質。”
劉洋關於有人惡作劇的舉報他們公權私用,在大家的面前做著詳細的陳述。
他一直以為,張副鎮長是一個通情達理,還十分明白是非觀念的人。
可是,劉洋這樣想著張鎮長的為人,真的是看走了眼去。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副鎮長那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已經對著劉洋大聲的罵了起來:“姓劉的,你別在這裡瞎嘰嘰歪的,等一下我回鎮裡再整你的材料。”
劉洋在整個的事件上想當和事佬的,張副鎮長則當著大家的面,公開的對他叫板,這讓他十分的窩火。
他快走兩步的來到張副鎮長的面前,嘴裡面罵罵咧咧起來:“我艹,老子的好心倒成了驢肝肺,我看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二桿子。“
張副鎮長下鄉村走基層的時候,都是他罵著別人的,今天被劉洋破口大罵,還是他當副鎮長以來的第一次。
感覺到自己受了奇恥大辱一樣的張副鎮長,把自己有些髒不拉嘰的袖子挽得高了一些,嘴裡面大聲的叫囂著:“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的嘴裡面罵著劉洋的時候,手上的粗皮疙瘩的大手,已經快速的舉了起來,而且還狠狠地揚在了半空中,朝著身材魁梧的洋洋用力的扇了過來。
面對著張副鎮長的蠻不講理,劉洋的腦袋瓜子只是輕輕的偏,便巧妙的躲了開去,緊接著他把自己粗壯有力的大手伸了出去,像鉗子一樣的夾住著他的那一隻肥墩墩的大手的手腕,使勁兒的往著死裡的捏著。
“嗷兒嗷兒…”
感覺到自己的整隻手有著一種鑽心剜骨,幾乎要斷裂的張副鎮長,臉上和額頭上的汗水,也跟著的順著有些粗糙的臉夾上,不停的往下流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