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劉書德家死人啦(1 / 1)
咔嚓咔嚓…
劉洋並沒有因為張副鎮長的敖敖亂叫,就把他粗糙有力的大手給放開了去。
他不但沒有一點放鬆的餘地,反而越夾越緊的在張副鎮長肥墩墩的手腕上又加重了兩層的力氣。
在場的那幾位副鎮長聽到這樣骨頭都要斷裂的聲音,他們在一陣面面相覷之後,乾脆的走到了一邊去,揹著張副鎮長去討論蔬菜大棚的事情去了。
在他們幾個討論著蔬菜大棚的時候,劉洋把手腕快要被他捏斷的張副鎮長提在了自己的手上,嘴裡面大聲的罵著他:“老子剛才把該說的都說了,你為什麼就特麼的這麼不要臉。”
劉洋做人是有著較強的原則性的,第一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第二讓當事人認清是非曲折,第三自己有錯的情況下,當場改正。
可是劉洋在這三方面都沒有任何挑剔的理由和過錯的。
按照正常的道理來分析,張副鎮長應該是可以分析到位的。
但是他卻裝傻充愣的在劉洋和高鄉長的面前裝成一個活脫脫的二百五。
噗…
在劉洋的教訓下,張副鎮長不但沒有一點認錯悔過的意思,反而大口的朝著他吐起了一口的唾沫星子。
這一口的唾沫星子徹底的讓劉洋徹底的發起火來。
呼…
他把張副鎮長的身子,朝著蔬菜大棚處的吉普車上用力的甩了過去。
砰…
張副鎮長的身子跟飛出去的時候,他的整個人已經硬生生的撞在了吉普車的車棚下面,不停的呻吟著…
看到重重的摔倒在吉普車下面的張副鎮長的身子,彎曲著的在地上抽搐。
趙金山走到劉洋的面前,有些擔心的對著他問了起來:“這次你捶了張副鎮長,會不會吃官司…”
他們的話正好被高鄉長聽到了去,他走過來拍拍趙金山的肩膀,嘴裡面衝著他說道:“對於這種蠻橫無理的人,我們唯一能解決的就是用拳頭來幹。”
有了高鎮長的話,趙金山才放心大膽的告訴著劉洋:“我們帶著大家丈量土地去…”
劉洋和趙金山帶著大家去丈量土地的時候,自知理虧的張副鎮長才在司機的扶著下,開啟車門的鑽進了吉普車裡,駕駛著吉普車揚長而去。
大家在劉洋和趙金山的帶領下,很快的在莊稼地裡開展起了工作來。
夕陽的餘暉照在峰巒疊加的田間地頭的時候,劉洋和趙金山才帶著大家走出了莊稼地裡。
眼看著大家坐著吉普車駛出了好遠的段距離之後,劉洋走到蔬菜大棚的邊上告訴大家:“從明天開始,大家來早一點吧,這幾天我要把收上土的蔬菜送到飲料廠去,做成辣叔醬,番茄做成果汁,蔬菜榨成蔬菜汁…”
大家聽到劉洋的話,內心是既高興又矛盾。
他們在一陣猶豫之後,對著劉洋笑著的問了起來:“每天來早一點是可以的,但是這工錢和工分的事情怎麼開?”
柳樹村的這些男男女女,地處城市的邊緣地帶,他們經常與各種各樣的城裡人打交道,日子一久,他們也學會了與劉洋討價還價。
劉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趙金山立刻的接過話茬子,緊接著的上下兩片厚厚的嘴皮子,也跟著不停的翻飛著。
“錢錢錢,命相連,你們現在把錢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呵呵,趙村長你們把土地整下來,不也是為了賺錢嗎,你們賺大錢的時候,讓我們賺點小錢也好呀。”
“對呀,你們要是不加工錢的話,我們明天也是八點鐘上班…”
大家像商量好了一樣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劉洋和趙金山的面前說了起來。
趙金山大罵著他們不知好歹的時候,劉洋用手阻止著他,嘴裡面緊跟著的說了起來:“明天早上早來的一個小時和晚走的一個小時,各加一個工分和5塊錢。”
今年年初定的價是12塊錢加5個工分的,如今多幹2小時就可以漲到7個工分和17塊錢的補貼,在場的鄉親們,出了有少數人不想做以外,其他人還是十分的支援和贊同的。
在大家的一片支援和歡呼聲中,劉洋讓趙金山帶著大家回村裡吃飯去了,看到大家的背影消失在鄉村公路上,劉洋才駕駛著東風牌大卡車,朝著回家的路上駛去。
為了讓自己的空間裡多存上一些的蔬菜和水果,劉洋把東風牌大卡車行駛到半路上都停了下來。
他趁著黑色的夜幕下的路燈照在東風牌大卡車上的時候,快速的把幾萬斤的蔬菜和水果,往著自己的空間裡裝了進去。
劉洋的裝蔬菜和水果的速度也是挺快的,不到一會兒的時間裡,他已經把幾萬斤的蔬菜和水果,快速的裝到了自己的空間裡。
他裝完幾萬斤的蔬菜和水果之後,想著要把才買的東風牌大卡車駛到鋼鐵廠去的,但是思來想去之後,他還是決定著把車往著自己的四合院駛去。
心動不如行動。
想好就乾的劉洋,快速的駕駛著東風牌大卡車回到了四合院裡。
嘟嘟嘟…
他把嶄新的東風牌大卡車駛到四合院裡面的時候,象徵性的按起了喇叭。
可是他這一按喇叭不要緊,又把四合院裡面的方叔惠給惹得惱怒起來。
這死不要臉的老婆娘,想著鬥不過劉洋,也不敢冒冒失失的跑到公路上來,她叉開著雙腿的站在自己家的屋簷下,嘴裡面衝著四合院又是一陣大聲的鬧騰:“呵呵,劉書德家死人了,火葬車來拉人啦…”
想著自己的兒子,這一次被抓走之後,就再也沒有放回來,她的心裡就像貓抓一樣的難受。
“媽的,你個老麻逼的,老子今天就讓你鬧…”
劉洋罵著他的時候,把東風牌大卡車的喇叭加大著音量的按了起來…
嘟嘟嘟…
一陣刺耳的喇叭聲,穿過漆黑的夜空,朝著方叔惠的耳朵裡傳了進去,充斥著她的大腦和神經。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煩燥的聲音,雙手捂緊著耳朵的跑進了自己家的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