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聖旨到(1 / 1)
這時,林玄三人已經從古戰場回來。
見林玄回來,蜜桃立刻迎上去,詢問道:“主人可否勞頓?讓奴家為您捶捶吧。”
林玄默默地繞開她,道:“先休息,明日起程回林府。”
“是。”柳腰回應道。
蜜桃撇了撇嘴,對林玄的行為十分不解。
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要技巧有技巧,在合歡宗的時候,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拒絕她,甚至還有男人為了能和她春宵一度,甘願付出全部身家與性命。
可是,如此優秀的她,在林玄這裡卻一點好臉色也得不到。
為什麼?
蜜桃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偏偏是合歡宗最不受寵的小師妹柳腰,在林玄這裡反而頗受信任。
憑什麼?自己哪裡不如她?
夜深人靜,林玄翻閱著《溯源經》,心裡琢磨著:我境界的攀升,真的是因為《溯源經》嗎?若是真的,那觸發條件又是什麼呢?
他正疑惑著,忽然感到床墊微微下沉,似是有人坐上來了。
林玄扭頭一看,昏暗的環境中,一個豐滿女子的背影映入眼簾,不用猜也知道是蜜桃。
畢竟,那碩大的蜜臀,除了她之外沒人擁有。
蜜桃上床的時候相當心機,她沒有正常上床,而是背對著林玄,弓身彎腰,將自己的優勢完美地展現,好似為林玄呈上一個巨大的蟠桃。
隨後,她慢慢後退,將蜜臀慢慢地落在床上,並緩緩轉身,將身材的曲線完美展現。
這個角度的坐姿,是最能凸顯女子曲線的,無論是酥胸,纖腰,還是蜜臀與美腿,這個角度都能完美展現。
可見,蜜桃深諳男女之道,也知道男人最喜歡的是什麼。
林玄眉頭一皺,雖說蜜桃那搔首弄姿的模樣確實讓人心跳加速,可前世經歷過背叛的林玄,早就對女人有了防備。
因此,蜜桃越是搔首弄姿,賣弄風情,林玄越是對她冷眼相待。
“主人~”蜜桃故作柔弱地喚了一聲,輕輕地解開衣帶,並將衣帶叼在嘴裡,媚眼如絲,笑容嬌媚,好似進入了某種男女之間的巔峰狀態。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蜜桃背後掐住了她的脖子。
“嗯?啊!”
蜜桃尖叫了一聲,直接被柳腰拽下床。
“不要打擾主人休息。”
柳腰哼了一聲,站在林玄的身邊說道。
蜜桃揉了揉被蹲疼的屁股,一臉不悅地看著柳腰。
這小妮子,在宗門的時候我都不屑於看她一眼,現在她竟敢這麼對我!
“主人,你好好休息,奴婢守著你。”柳腰說道。
林玄點了點頭,默默地躺下。
蜜桃站了起來,走到柳腰身邊,低聲說道:“你會後悔的。”
柳腰不語,只是安靜地守著林玄。
“哼。”蜜桃冷冷地掃了柳腰一眼,轉身便離開了客房。
本來她還沒這麼生氣,結果柳腰這個她曾經都不屑於多看一眼的小妮子居然敢這麼對她。
那她就非得拿下林玄不可了。
她很好奇,若是將來某天她躺在林玄懷裡撒嬌,柳腰看到了會是怎樣的神情。
翌日,林玄幾人便乘坐著馬車趕回青州城。
“少爺,我們不接著夫人了嗎?”馬伕問道。
林玄道:“她若想走,自然會來找我,不來找我,那就預設不想走,不必管她。”
“是。”
馬伕驅趕著馬車,一路趕回青州城。
回到青州城後,林玄便安頓好了沐沐,並讓安伯去徹查沐沐家的慘案。
沐沐一言不發地坐在床沿,低著頭,聳著肩,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顯得十分無助。
或許是因為對兵仙沈牧的惋惜,亦或是對沈家慘案的愧疚,林玄主動過去揉了揉沐沐的腦袋,問道:“你乳名叫沐沐嗎?”
“我就叫沐沐。”沐沐回答道。
“你姓什麼?”林玄問道。
沐沐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爹孃他們當年從雪地裡抱我回去的時候,我身上就一塊寫著‘沐’字的玉佩,所以他們一直叫我沐沐。”
林玄點了點頭。
原來這沐沐並非沈家親生,而是領養。
也就是說,沈家絕後了。
而且,是因林玄而起。
林玄的心情無比沉重。
不多時,門外忽然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林玄聽到動靜後,便趕出了林府,卻見一名太監帶著人馬來到林府門口。
“老奴拜見林世子。”太監笑吟吟地說道。
林玄擺了擺手,道:“公公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太監說道:“有旨意。”
聞言,林玄立刻端正衣冠,拱手欠身。
而他背後的護衛,則齊齊下跪。
太監拿出聖旨,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念林家滿門忠烈,戍邊有功,然北境不可一日無主,固敕封林玄為鎮北王,鎮守北境,欽此。”
原來,是皇帝催他走馬上任的詔令下來了。
看來,皇帝是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林玄去北境啊!
畢竟,在皇帝眼裡,林玄依然是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即便武舉大會小有成就,也被他當做是走了後門。
他生怕林玄成長起來,固催著林玄即刻上任。
等林玄到了北境,自然會被那群驕兵悍將折磨得叫苦不迭,屆時,林玄就會主動交出北王令了。
不得不說,皇帝想得挺美。
“臣,謝恩。”
林玄接過聖旨。
太監笑了笑,翹著蘭花指說道:“世子殿下,哦不,王爺殿下,陛下還說,三日之後便為你舉辦繼任大典,屆時皇親國戚,京城富貴都在,希望王爺殿下能及時到場呢~”
“知道了。”林玄點頭說道。
太監帶著人轉身離去。
他走後沒多久,安伯就回來了,並帶回來了一個十分炸裂的訊息。
那就是沈家人並沒有死絕。
聽到這個訊息的林玄喜上眉梢,道:“我就知道兵仙沒那麼容易死,快說,他們都身在何處!”
安伯和林玄回到了大堂,沐沐也在這裡,手裡正攥著那張無字狀紙,瑟瑟發抖。
安伯嘆了口氣,眼神憐憫地看了一眼小沐沐,嘆道:“少爺,沈家……慘吶!”
“嗯?”林玄意識到不對勁,追問道,“怎麼回事?你快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