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殺上天火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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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伯一臉憂愁,看了一眼眼圈通紅的小沐沐,嘆息道:“少爺,沈家慘案那晚,她的孃親,橫遭凌辱,寧死不屈,墜樓慘死。

“國舅爺之子葉遷,毀屍滅跡,她爹報官求助,反遭誣告,哥哥衙門告狀,竟遭毒打,父兄相繼被殺。

“她的姐姐,賣身葬父,下落不明……”

“別說了!!”

林玄勃然震怒,一巴掌拍在楠木桌上,桌角應聲碎裂,茶水四濺,滿屋人被這股怒火裹挾的威壓逼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如今的大慶,竟腐朽成這樣,官商勾結,官官相護,視人命如草芥!

一家子普普通通的人,唯一的出路,便是刻苦修煉的沈牧。

結果,就因為一場武舉大會,他們一家成為權貴遷怒的物件,橫遭滅門。

“白紙無字,血淚斑斑!”

林玄看著小沐沐手裡的那張無字狀紙,滿腔怒火即將衝破天靈。

安伯嘆息道:“少爺,你莫不是想徹查此事?”

“我必徹查!”林玄憤怒地說道。

他們一家是因林玄而死,這是張延的報復,也是張延給的下馬威。

如果林玄不做出回應,那他怎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又怎對得起滿門忠烈的熱血?

“少爺,千萬不要,如今你已接任鎮北王一職,三日後便是繼任大典,你可千萬要冷靜,不要橫生事端!”安伯勸道。

林玄深呼吸,將怒火壓了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小沐沐卻跪在了林玄面前,哽咽著叫了一聲:“林哥哥……”

一聲“林哥哥”,說不盡的心酸,道不完的委屈,訴不清的沉冤。

若非實在走投無路,她怎會在大街上挨個馬車下跪?

若非實在走投無路,她又怎會帶著無字狀紙到處求人?

她沒什麼文化,唯一的希望,就是碰運氣。

這是她作為底層卑微求生者的唯一籌碼。

小沐沐跪著爬到林玄面前,拽了拽林玄的衣袖,聲音更加委屈:“林哥哥……”

這聲“林哥哥”,讓林玄的心都要碎了,滿腔怒火徹底壓不住了。

這聲“林哥哥”,讓林玄的理智徹底燃燒。

“孩子。”林玄蹲下,輕輕地拭去小沐沐眼角的淚花。

安伯連忙過去將小沐沐抱起來。

林玄攥起拳頭,咬牙切齒地看著窗外。

“葉遷,國舅之子!張延,天火殿之副殿主!”

安伯勸道:“少爺,冷靜。”

“如何冷靜?如今世道,有哪一個官吏,肯為了一個貧窮的孩子,去得罪國舅和天火殿呢?”

林玄看著泣不成聲的小沐沐,滿目心酸。

“她求了多少人,沒有人肯為她寫狀,她只好拿張白紙來告狀!

“就衝著這張白紙,本王也不能視而不見,不聞不問!”

看著義憤填膺的林玄,安伯知道,自己是勸不住了。

“少爺,三日之後就是繼任大典,這……這……我們不能功虧一簣啊!”

林玄卻哼了一聲,走出大堂,高舉北王令,道:“黑甲軍何在!”

只見府外黑影齊動,身著玄鐵黑甲、手持寒刃的黑甲軍迅速列成方陣,甲葉碰撞聲鏗鏘有力,周身煞氣騰騰。

“今日,本王要去殺一個人,但是這個人位高權重,身份顯赫!

“這次前往,或許會招致殺身之禍,或許會招致龍顏大怒!

“本王不強求,誰願與本王一同殺去天火殿,為這孩子討一個公道,便隨我前往!”

此言一出,無人後撤,紛紛踏步上前。

見無人退縮,林玄點了點頭,回頭看著小沐沐,道:“孩子,你可願一同前往?”

小沐沐點了點頭,小跑著來到林玄身邊,用她的小手,牽著林玄那根粗壯的食指。

林玄將她背在肩頭,手持龍頭刀,帶著浩浩蕩蕩的黑甲軍離開林府。

龍頭刀乃是先帝所賜,上斬昏君,下砍佞臣,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安伯站在後面,望著林玄遠去的背影,嘆息道:“壞了,壞了呀……”

……

天火殿門前,一條黑色長龍浩浩蕩蕩而來,將守門的弟子都看懵了。

直到林玄他們走近,守門弟子才認出是黑甲軍。

“世子殿下?”守門弟子茫然地看著林玄。

黑甲軍乃是鎮北王府最後的底蘊,現在林玄卻帶出來了,這說明林玄是真的怒了。

“讓張延滾出來!”林玄怒道。

兩個守門弟子面面相覷,道:“副殿主他不在。”

“不在,還是不出?”林玄冷冷地說道,“不出來,我們便殺進去。”

兩弟子戒備起來,道:“世子殿下,你這是要做什麼?我們副殿主乃是國舅爺的親家!”

“他就算是國舅,我今天也要斬了他那顆狗頭!”林玄叱道,“我數三聲,讓開,否則,死!”

“殿下,這不合規矩!”

“一。”

“殿下,你不能這樣!”

“二!”

“林玄!你還有王法嗎?”

“三!”

三聲落定,林玄眸色驟冷,一拳轟出三龍三象之力。

兩名守門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股霸道力量轟成血霧,濺在天火殿的硃紅大門上,觸目驚心。

“現在,我就是王法。”

林玄冷冷地說道,帶著黑甲軍直接闖進了天火殿。

本來林玄還是可以忍的,可當他知道沈家的下場如此悽慘,再加上小沐沐那句卑微到乞求的“林哥哥”,林玄再也忍不了了,直接帶人殺上天火殿,新仇舊怨一起算!

此時的張延,正在為弟子們授業解惑。

一名女弟子修煉時遇到了瓶頸,他便笑眯眯地走過去,將手按在了她的會陰穴上,輕輕揉搓,直到女弟子面紅耳赤到受不了才罷休。

“晚上來我房間,我親自為你調理。”張延說道。

女弟子不敢忤逆,跪著說了一聲“是”。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因為過於慌張,甚至還絆倒在地,摔碎了一顆門牙。

“殿……殿主,外……”

砰!

張延一腳將他踢飛,叱道:“冒冒失失,成何體統!”

那報信的弟子本就是強弩之末,拼著身死的危險來為張延通風報信,結果張延卻不問緣由,直接賞了他一腳,直接將他踹得吐血,當場身亡。

“死了?”

張延意識到不對勁,他這一腳的力度,應該不會把人踹死才對。

他正要過去看看怎麼回事,突然,外面便傳來了廝殺聲與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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