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下跪乞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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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哥那裡得了準話,謝長風總算安下心來,不再像前幾日那般坐立不安地躁動。

喬芷寧依舊不理他。可他也不急了,隻眼巴巴地跟在她身後,也不說話,就時不時遞杯茶、遞塊點心,或是悄悄拽一下她的衣袖,在她面前過個臉。

直到惹來喬芷寧一個白眼,他便渾身都舒坦了,彷彿得了天大的賞賜。

然而他的好日子沒過上幾天。

大哥讓他等芷寧的動作,他便耐著性子等。一連幾日,芷寧那邊毫無動靜,倒是外頭先起了風言風語。

謝雲帆在盧家偶遇盧婉清的事,不知被誰傳了出去。這傳出來的版本,可與真相相差的太多了。

外頭的流言只說謝雲帆在盧老夫人壽宴上迷了路,偶入盧婉清的院子,卻被一同赴宴的自家弟妹喬芷寧撞了個正著。喬芷寧當場破口大罵,說謝雲帆揹著自己懷著身子的姐妹在外頭偷腥,真不是個東西。汙言穢語簡直不堪入耳,

這等熱鬧事誰聽了都想說兩句,一時間,喬氏大鬧盧府壽宴的逸聞便在京城甚囂塵上,傳出了好幾個版本。

更有甚者說,謝雲帆回家之後,站在門口便被自己妻子扇了一耳光,都是國公府的下人親眼看見的。

茶館裡的人聊得正起興。

“嚯,這喬氏二女,可真是被被國公府給慣壞了!兩個連傍身都沒有的孤女女子,竟敢如此騎在謝大公子頭上?”

“誰說不是呢?況且謝大公子又不是真偷了人,只是與盧家小姐說了幾句話,我可真替謝大公子不值。”

“聽說那盧家小姐可是個大才女,自幼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壽宴上還彈了一曲。謝大公子飽讀詩書,與盧小姐自然有說不完的話,豈是那喬家大字不識一個的貧賤丫頭能比的?”

“呵,也就是仗著當初謝大公子體弱多病,才讓她佔了便宜。如今佔著天大的好處還不知收斂,竟妄圖自己獨霸著謝大公子,還管到自己夫君頭上去了,當真是狗坐轎子,不識抬舉!”

“若我能做謝大公子的正妻,當場便把盧小姐抬進府裡做妾,哪怕是個平妻呢。只要自家夫君高興,往後的好日子還不都是你的?”

眾人說什麼的都有,但毫無例外,都是在怒罵喬氏姐妹,心疼謝雲帆,說她們配不上這樣好的男人,把盧婉清捧成了與謝雲帆天生一對的佳人。

風言風語鬧得極大,連謝夫人都聽說了。

這日她出去與幾個姐妹談心,竟直接被人拉著問起此事。

當初兩個兒媳剛進門時,她可沒少帶著她們在宴會上顯擺,誇她們知進退、懂禮數、乖巧懂事。如今再看,真是風水輪流轉,誰都想看點笑話。

模樣再好有什麼用?竟是兩個悍婦,鬧得家中雞犬不寧。虧謝夫人當時還吹的出口,原來都是裝的!

謝夫人聞言當場便拉下了臉。她平日裡最好面子,在家連謝玄都要聽她的,何時受過這般嘲笑?

這她哪能忍得了?當場摔了杯子起身離開,留得一眾人隔著珠簾望著她的背影鬨笑成一團。

回府之後,她二話沒說,徑直去找謝國公,劈頭蓋臉地跟他大吵了一架。

“都是你慣的!”她指著謝國公,高聲道:“要不是你對她們兩個那麼好,能養成這樣的性子?跑去人家盧老夫人的壽宴上撒潑!你看看她們現在,哪還有當初入府時半分小心謹慎的樣子!”

她喘了口氣,越說越氣:“月瑤懷著孕,暫且不說她。就說芷寧,自從從西涼回來之後,還居功自傲上了!真以為她救了長風一命,就能拿捏住咱們國公府?況且是不是她救的還不一定呢!說不定就算沒有她,咱們長風也能自己回來!”

正說著,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門外傳來喬月瑤和喬芷寧的聲音,溫順而恭敬:“父親,母親,我們二人有事找您。”

謝夫人的聲音猛然一頓,停了下來。

還真把她倆給吵過來了?

但她轉念又一想,理虧的又不是自己,是這兩個小賤蹄子先做得太過分。於是剛滅下去的氣焰,又蹭地長了回來。

她冷笑一聲,捏著帕子對謝國公道:“你給我聽好了,一會兒我說這兩個小賤蹄子的時候,你不準插一句話。否則,咱們兩個也別過了!”

“我還真不信了,能讓兩個丫頭片子騎到咱們兒子頭上去!”

謝國公本想攔住她,可最近聽多了外頭的風言風語,心中對兩個兒媳也略有不滿。他想了想,便沒有出聲,由著謝夫人去了。

謝夫人一把拉開門,眼睛一瞪,張口就罵:“好啊,你們兩個竟然還敢來找我,我今天便要正一正家規,看看國公府到底誰說了算!”

只是抬眼一看,她卻說不出話了。

門外,兩個人直直地跪著。

謝夫人一怔,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緩了片刻回過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冷笑一聲。

“怎麼?現在知道錯了,來找我認錯?”

“早幹什麼去了!我國公府對你們差嗎?雲帆和長風哪個不是把你們放在心尖上疼?你們倒好,敗壞雲帆的名聲,出去丟我國公府的臉!”

“告訴你們,認錯也沒有用!這次絕對不會輕饒了你們!”

跪在地上的喬月瑤忽然抬起頭來。

她眼眶通紅,淚珠掛在睫毛上,一張小臉白得像紙。可她說出的話,卻不像是在認錯。

“母親。”她的聲音軟,卻穩,“我們二人今日來,不是來認錯的。”

謝夫人一愣:“那你們來做什麼?”

喬芷寧緩緩抬起頭,目光十分平靜。她扶著妹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回母親。我二人深知,如今雲帆與長風已非往日可比,房中也不能由著我二人任性。可我姐妹不求榮華富貴,最大的願望,便是夫君此生只愛我一人。”

“因此,母親——我們今日來,是想求您一事。”

謝夫人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來。她下意識攥緊了帕子,問道:“何事?”

喬芷寧和喬月瑤同時伏下身去,額頭觸地。

“求父親、母親准許——”

“我二人與雲帆、長風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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