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昨天是不是得罪傅團長了?(1 / 1)
所有人下意識循著聲音望去,就見大門口,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三個人。
剛剛說話的就是那個大約五十多歲的男人,劍眉星目,滿臉沉肅,剛剛那道聲音也是出自他之口。
而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跟他年紀相仿、長相氣端莊的婦人,以及……黑著一張臉的活閻王傅明聿。
“阿聿,這就是你說的,我孫女被照顧得很好?”婦人臉上的端莊此刻被盛怒所取代。
傅明聿沒回答,長腿一邁,大步上前,直接將張嫂子抓在阮雲珠肩上的手扯開,而後一把將阮雲珠抱進懷裡,上下檢查一番,確認她沒受傷,才冷著臉對張嫂子開口:“這事兒,我不會善罷甘休!”
對上那冷若冰山的目光,張嫂子打了個哆嗦,失去的理智這會兒也盡數回籠。
但想到自己失蹤的兒子,她立馬又挺起胸脯,梗著脖子道:“就算你是團長,也不能徇私,你女兒聯合柺子帶走了我的兒子,你必須把我兒子……”
“文書媽,文書媽,你們家文書找到了,你快回去看看!”
張嫂子頓時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下子哽得說不出話。
傅明聿沉眸看她,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誹謗、造謠我女兒,這件事,我會跟張營長好好算算的!”
張嫂子回到家裡,看著渾身髒兮兮的兒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上前抱住他:“文書!媽的文書!你去哪兒了!嗚嗚嗚,媽差點以為你被拐子拐走了!”
文書吸著鼻涕,從她懷裡鑽出來,跑到門邊把早上帶出去的小揹簍拿了過來,遞到張嫂子面前:“媽,你不是說這兩天嗓子幹疼得很嗎?我想起之前跟老大去山上看見過羅漢果,就去給你摘了!”
張嫂子低頭,盯著那小半揹簍圓滾滾的羅漢果,頓時又“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文書!媽的乖文書!沒了你媽可怎麼活啊!”
另一邊。
鄭尋梅正拿著一塊雞蛋糕,小心翼翼地遞給阮雲珠,聲音也放得格外輕:“珠珠呀,我是奶奶。”
阮雲珠淡定地接過雞蛋糕,叫了聲:“奶奶。”
這老倆夫妻嘛,她自然是知道的,雖然是原著裡戲份不多,但阮雲珠知道,這老倆夫妻一個是軍中級別很高的領導,另一個是軍醫,因為傅明聿一直倒貼許心柔,所以十分不待見這個唯一的兒子,跟他也不怎麼聯絡,也不知道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
不過對於這種拎得清的父母,阮雲珠還是很喜歡的,所以從善如流地叫了一聲。
鄭尋梅臉上立馬笑開花:“唉!唉!奶奶的乖寶!”
另一邊的傅正國輕咳一聲,沒說話,卻滿臉希冀地看著阮雲珠,臉上早沒了剛剛那一臉的肅殺。
阮雲珠懂事地轉過頭,天天開口:“爺爺!”
“唉!唉!”一生不苟言笑的傅正國,頭一回把臉笑成了菊花。
不愧是他的乖孫!他和夫人在京市,一聽說自家蠢兒子居然有了個乖女兒,立馬馬不停蹄就買票過來了!
他們本來就不放心傅明聿照顧孩子,雖然他在電話裡保證得極好,但他們還是不放心,沒想到一過來,居然就看見他們的乖孫受欺負!
看見自家老父親投過來的眼神,傅明聿也很無奈,許心柔他們出事那晚,他半夜接到一個臨時任務,好幾天都沒著家,偶爾半夜偷偷溜回來看看小崽子,很快就得走,所以確實不知道家屬院發生了什麼事。
他又把同款目光投向了小盛,小盛打了個哆嗦,他也不知道,孩子們就去開個門的功夫,珠珠居然差點被打了!居然還有人敢在家屬院打他們家珠珠!
他氣憤地將這幾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傅正國一拍桌子:“豈有此理!不經證實就敢在外面隨意散播不實言論!我孫女好不容易從柺子手中逃脫,他們怎麼敢這麼汙衊她!”
鄭尋梅也氣紅了臉,指著傅明聿恨鐵不成鋼:“當初就讓你不要跟那個姓許的牽涉太多,你把自己搞得一身腥就算了,還連累我孫女,還差點害她被打!”
“阿聿,這事兒如果你處理不好,那就趁早讓珠珠跟我們回京市,在我們身邊,至少不會受這樣的委屈!”傅正國寒著臉,對傅明聿下了通牒。
傅明聿渾身都散發著戾氣,沒想到居然他走的這幾天,家屬院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一想到小崽子這幾天是在這種流言蜚語下過來的,他心就像被一隻大手攥著,呼不上來氣。
還有心柔,心柔明明早在京市就查出來生育困難,為什麼家屬院裡會流傳是他家小崽子害的?
這事兒,就算他老頭子不說,他也一定不會就這麼輕飄飄揭過去!
第二天一早,張營長氣沖沖地跑回家,一把打翻張嫂子手中的水瓢,氣得大吼:“你這個老孃們你昨天到底做什麼了?!”
一大早的,丈夫這麼大火氣,張嫂子也不是好惹的,叉著腰就罵他:“張漢!你一大早吃火藥了!回來衝老孃發什麼脾氣?什麼老孃昨天干什麼了,老孃一天到晚做飯洗衣伺候你們,老孃還能幹什麼?你還有臉問老孃幹什麼?不想吃飯你就給我滾!”
張營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不是,你昨天是不是得罪傅團長了?”
見他還敢再問,張嫂子扯著嗓子就準備開罵,可反應過來傅團長是誰的時候,她聲音忽而哽在喉嚨裡:“我……我能做什麼?”
她心中有些打鼓,她昨天不就是太著急,一時失了分寸去找活閻王家的小崽子去問了文書的下落嗎?而且她又沒真的打到那個死丫頭,活閻王不會連這都不肯放過吧?
再說了,那死丫頭說到底也就是個丫頭片子、野種,丫頭片子都是不值錢的,哪兒能跟他們家文書比?活閻王不至於因為一個丫頭就記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