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是野種她都不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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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營長的威逼利誘下,張嫂子終於磕磕巴巴、一五一十地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聽自家婆娘居然在傅團長,以及他父母的面前,差點把傅團長唯一的閨女給打了,張營長恨不得原地去世。

“你瘋了?你這個娘們確實瘋了!你怎麼敢去惹他的呀!”

“你惹他就算了,你知不知道,那老兩口,一個是京市的大官兒,一個是京市軍區總醫院的領導,你可真牛,一次性給我惹三個!你是嫌我命太長了是嗎?!”

看著自家丈夫抓狂的樣子,張嫂子也開始擔憂起來:“不……不至於吧,我又沒真的打她……”

張營長氣得直抓頭髮:“你沒打?你要是真打了,你現在還能在這?”

“還有家屬院那些流言,也有你的功勞吧!你是不是去看那個許心柔了!是不是你替她傳的話!”

“我早就跟你說了,少跟那些老孃們兒在一起嚼舌根,少跟她們嚼舌根,你就是不聽!”

“你知不知道,這是誹謗!誹謗軍屬,這是犯罪!”

“還有,傅團長可不像你一樣重男輕女,什麼野種,你是野種她都不是!那是他唯一的女兒!我看你真是瘋了!”

張嫂子被丈夫說得氣結,還是哽著脖子狡辯:“又不是我一個人傳了話!”

張營長指著她,氣得臉色鐵青:“行,你可真行!我都40了,還得被你害的丟了這身衣服!我對不起張家祖宗!”

看見丈夫這副樣子,張嫂子也被嚇得不輕。她跟丈夫是一個村子的,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平時他們偶爾也會拌拌嘴,但丈夫大多時候都是讓著她的,從沒像今天這樣跟吃了炮仗似的,難道那活閻王還這能跟她一個女同志計較?

就在張嫂子沉思的時候,外面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張妹子,張妹子,在家不?”

張嫂子聽出是隔壁王姐的聲音,王姐那個城裡的兒媳婦馬上就要生了,她要去伺候兒媳婦兒坐月子,所以軍區幼兒園食堂裡的工作暫時需要請假一個月。

但這年頭的工作,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她請假的話,那她的工作就沒人做了,所以需要臨時請一個人過去幫忙,而且如果往後王姐還需要幫忙帶孫子的話,那請假的時間就更長了,說不得這份工作都會轉讓出去。

王姐就住他們家隔壁,跟她關係不錯,正巧她來隨軍沒幾年,而且因為學歷和機會的原因,一直都沒分配到正經的工作。所以王姐就請她來幫忙,也說好了,如果她表現得好,領導們都滿意的話,以後如果轉讓工作,第一個就考慮她。

張嫂子對這份工作勢在必得,畢竟王姐連她個人情況都彙報上去了,成不成就領導一句話的事兒。

所以這會兒聽見王姐的聲音,她心中一喜,也顧不上跟張營長生氣了,忙迎了出去:“王姐,咋啦?是不是那事兒成了?”

意料之中的喜訊沒聽到,卻看見王姐蹙著眉頭:“小張啊,你最近是不是犯什麼錯誤了?本來就差臨門一腳了,結果領導今早看見你的名字,直接給劃掉了!”

張嫂子一愣:“劃……劃掉了?”

王姐愁眉緊鎖,嘀嘀咕咕地走了:“你這……你……唉!你這完全是在耽誤我的功夫!我兒媳婦兒明天可就要生了!我這一時半會兒上哪兒找靠譜的人去!”

王姐都走遠了,張嫂子還愣在原地,這事兒怎麼就黃了?明明之前都說好了呀!她都已經做好上班的準備了!她心裡終於開始不安起來。

更讓張嫂子心驚膽戰的還在後面,平常因為工作原因,從來不回家吃午飯的張營長突然回來了!

看見自家男人的眼神,她深感不妙,但還是有些磕磕巴巴地開口:“漢啊……咋……咋突然回來了?”

張營長抬頭看她,冷笑一聲:“咋突然回來了?拜你所賜!我這身衣服還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張嫂子嚇得手裡的搪瓷杯都掉地上了,她顧不上去撿,忙急著追問:“怎麼會這麼嚴重?真是那活閻王乾的?”

張營長不語,但他的表情已經給出了肯定答案。

張嫂子又氣又急,敞開嗓子就罵道:“活閻王那個孬的!陰險的小人!有本事針對我好了,為什麼要害你!不就是個丫頭片子嗎?老孃打就打……唔唔唔……”

張營長一把捂住她的嘴,眼裡幾乎要冒火星子了:“你這個賊娘們兒!到現在了你還學不會住嘴!要不是你這張嘴,我能落到這樣的境地嗎?你知不知道,老子那件事被翻出來了!”

最後一句話,宛若靜音符,直接把一直在原地瘋狂蹦躂的張嫂子按死在原地。

她臉色“唰”地一聲白了下來,半晌才小心翼翼開口:“那……那怎麼辦?”

三年前,大嶺山爆發過一場百年罕見的大雪災,冰天雪地,大嶺山上的熊瞎子和老虎都餓的下山來霍霍糧食了,軍區派去山上驅趕這些動物的同志,也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困在了山裡。

彼時那些受傷的同志急需抗生素和傷藥來救命,而大嶺山又因為這場大雪幾乎與世隔絕,外等不到藥物的支援,內上山的路又被封住了,形勢十分嚴峻。

好在關鍵時刻,“燭龍”居然正在大嶺山一帶執行任務,也是他破開冰雪的封鎖,獨身一人從省城運送了一批緊缺的抗生素和傷藥過來。

也是在燭龍的帶領下,二度破開冰雪封鎖,直接帶領五人小隊上山去送藥,張營長就是其中一個。

只是那年冬天格外寒冷,他小兒子,也就是那時才兩歲的文書,意外摔傷,也沒有傷藥來治療,因為傷藥都緊著供應山上的戰士們了。

任務臨出發之前,張嫂子拉著張營長一個勁兒的哭求,看著自己兩歲的小兒子痛得發燒直哼唧的模樣,張營長咬了咬牙,偷偷從那批要運送上山的抗生素和傷藥中挪了兩份出來。

燭龍帶來的藥物那麼多,偷偷拿兩份應該是沒太大影響的吧?張營長心中存著僥倖,只是一路上,他卻總覺得,燭龍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這件事一直深埋在張營長心中許久,這麼久沒被揭發出來,他心中也漸漸踏實了,應該是沒被發現的,以至於他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

可今天一早,他就被領導叫到了辦公室,還以為是要說提幹的事情,誰知道領導直接一份檢舉材料砸到了他臉上。

“提幹?你還想提幹?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數嗎?”

“倒是我小看你了,利用職務之便,偷偷挪用軍用物資,這要是放在打仗的時候,你是要被槍斃的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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