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實在太想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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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烏漆嘛黑的,大明啥也沒看清,就聽見剛剛那個憑空消失的小女娃在他身後說了句:“去死的,應該是你吧!”然後他就被一股從黑暗中衝出來的力道撞飛了出去。

他直接飛出四五米遠,都還沒來得及抬頭去看撞他的是個什麼玩意兒,就直接被一群軍人團團圍住。

大明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李大明,是你吧?”冷峻如寒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李大明抬頭一看,心徹底死了。

“帶走!”傅明聿冷聲吩咐。

“不能……不能把我們當家的帶走……”黑柱子媽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揮舞著匕首就想刺向押住李大明的軍人。

當然,她一下子就被制服了。

她當即哭倒在地,匕首被搶走,她就想撞樹自殺:“不能帶走我們當家的,沒了當家的,我跟黑柱子怎麼活啊……”

齊美麗心有餘悸,不解地看著她:“黑柱子媽,你是不是忘記了,剛才你那當家的,可是打算把你留下,自己逃走呢。”

黑柱子媽哭著回答:“他不逃走,就要被抓進去了,他進去了,我跟黑柱子怎麼辦?”

齊美麗:……

她是不是腦殼有問題?

傅明聿不耐擺手:“都帶走!”李大明涉嫌勾結境外勢力,他家人本也逃不過被調查的命運。

“不行!不能走!不能把我們抓走!黑柱子還沒找到呢!”那女人被按住了,還要瘋狂扭動,掙扎。

“別擔心你兒子了,他已經先一步進去等你們了。”小盛冷冷地看著她出聲。剛才他們來遲一步,但也聽見了黑暗中李大明的那句“去死吧你!”他是想殺死珠珠的!要不是首長堅持不去醫院,要先到這裡來,說不定珠珠就真的出事了!

黑暗的山林中,小盛並沒有看見阮雲珠憑空消失的一幕。

傅明聿卻是在看見他們幾個人,以及衝出來的天蓬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可能發生了什麼事,但當下人很多,不是說話的時候。

他大步穿過人群,走到阮汀蘭面前,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又摸了摸阮雲珠的腦袋,什麼話都沒有說,當即帶著一群人走了。

林子裡當即安靜下來,只留下兩個士兵護送他們回去。

這會兒已經晚了,阮汀蘭幾人是要回家屬院的,齊美麗臨走之前還往黑洞洞的林子裡看了一下,疑惑道:“怎麼回事?我剛剛好像看見野豬了,還聽見了老虎的叫聲,好像是野豬撞飛了大明。”

阮汀蘭剛經歷了大起大落,心情還沒完全平靜下來,只能敷衍道:“肯定是你看錯了,山腳下哪裡有野豬和老虎。”

王向陽看了老大一眼,知道肯定是小黃和天蓬來過,也知道這事兒不能暴露,他忙拉了拉齊美麗的衣角:“媽,我腳麻了,抱。”

齊美麗頓時從老虎和野豬的思緒中抽離出來,罵罵咧咧:“沒用的東西!又不是你被挾持了,你腳麻什麼?一天到晚抱抱抱!你都幾歲了還要抱抱抱!”

語氣雖然兇,但她還是彎腰把王向陽抱了起來,手還輕輕地去揉他的腳:“哪隻腳?是這隻嗎?”

王向陽嘿嘿一笑,摟住她的脖子:“媽媽,兩隻腳都麻了,我害怕嘛!”

齊美麗還是罵罵咧咧,但語氣顯然沒有剛才那麼衝了。話雖然是那麼說,但這事兒要是真發生在她家王向陽身上,她估計得瘋!

想到什麼,她轉頭看了阮汀蘭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懷裡的阮雲珠:“不是我說,妹子,咱們雖然都是軍屬,不能搞封建迷信,但你家珠珠也太多災多難了,要不咱找個時間去找個什麼廟拜拜吧?”

阮汀蘭點點頭,深有同感,她家珠珠確實有些多災多難。

不過她這會兒沒功夫跟齊美麗討論哪裡的廟靈驗,匆匆告別她們後,母女倆快速回到家。

一反鎖上大門,阮汀蘭就著急開口:“珠珠,你告訴媽媽,爸爸哪裡受傷了?”

剛才天黑,她看不清楚,但傅明聿靠近她時,她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再加上珠珠穿回來的那件大衣,這會兒開啟才看清,幾乎大半件衣裳都是血跡,也不知道是傅明聿的,還是別人的。

阮汀蘭睜著黑溜溜的眼睛,無辜地搖了搖頭,她是真不知道。

阮汀蘭卻以為她是怕自己擔心,不敢告訴她,腦補了一下傅明聿全身都是血窟窿的樣子,又擔憂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擔心地翻來覆去睡不著,又不敢吵著閨女睡覺,只能默默流眼淚,枕巾都哭溼了。

自從傅明聿那天早上出任務之後,鄭尋梅也回了京市,家裡就只剩下她和珠珠兩個人了。所以當天晚上,她就直接來到了珠珠的房間,母女倆一起睡覺,她也放心些。

另一邊的阮雲珠,卻已經睡得打起了小呼嚕,今天跑到山裡去了一趟,晚上又來這麼一遭,她都還沒來得及仔細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丫頭飯都沒吃完,就睡著了。

阮汀蘭只好按下心中的擔憂和疑慮,幫阮雲珠掖好被子,翻身朝著另一邊發呆。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睡著。

剛睡沒多久,忽然感覺身體被騰空抱起,她嚇了一跳,立馬就要驚撥出聲,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媳婦兒別怕,是我。”

是傅明聿回來了。

阮汀蘭渾身的防備頓時卸了下來。

她壓低聲音:“你怎麼這會兒才回來?你傷到哪裡了?”

傅明聿沒回答,徑直把她抱回了她們的房間。等到開啟燈,阮汀蘭才看見,傅明聿身上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襯衫,渾身清清爽爽的,看不出什麼傷痕。

他溫柔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別擔心,我沒事兒,我事情處理完,本來打算明天再回來的,但實在太想你了。明早還得出去。”

阮汀蘭沒功夫聽他的油腔滑調,直接伸手就去解他的襯衫釦子。

傅明聿捂著她的手,好笑道:“都說小別勝新婚,半個月不見,你怎麼比我還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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