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是要親小蘭的嘴嗎?(1 / 1)
阮汀蘭臉色頓時爆紅,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沒好氣道:“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傅明聿假裝疼得發出“嘶”地一聲。
阮汀蘭立馬緊張起來:“怎麼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快給我看看?”
傅明聿順勢握住她的手:“想的是你啊。”
阮汀蘭一懵,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回答她上一句話呢。
她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朵尖,這男人,就這油腔滑調的樣子,誰還敢叫他是活閻王?
她不顧傅明聿的打趣,固執地去解他的襯衫釦子,傅明聿攔不住,也捨不得攔她,只能由著她去了。
當薄薄的襯衫解開,腹部的繃帶出現在面前的時候,阮汀蘭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繃帶纏了這麼厚厚的一圈,也不知道下面的傷口到底有多嚴重,也不知道當時的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樣的危險。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潔白的繃帶,帶著顫音開口:“怎麼傷得這麼重?疼不疼?”
不等傅明聿回答,她又自顧自開口:“肯定很疼。”
說完想起珠珠帶回來的那件大衣,那件衣服除了上半身,下襬處也有很多血跡,她連忙又去扒他的褲子:“還有哪裡受傷了,讓我看看!”
傅明聿好笑地拉住她的手:“媳婦兒,你別亂摸,我怕我控制不住。”也怕她看見會更擔心。
阮汀蘭流著淚瞪他。
傅明聿輕輕擦掉她的淚珠,投降道:“好好好,你別哭,我自己脫,我脫給你看,只要你別哭,成嗎?”
鬼知道怎麼回事,再恐怖再血腥的場面他都見過,眼都不眨一下,然而看見自家媳婦兒眼淚的時候,他的心就像被人猛得揪起來,在手心裡用鈍刀子使勁磨,難受得很。
他磨磨蹭蹭地把褲子挽起來,當看見他膝蓋上方也纏著厚厚的繃帶的時候,阮汀蘭直接淚崩了。
“嗚嗚嗚……你怎麼不多戳幾個洞回來?”
“這麼多傷?嗚嗚嗚……怎麼辦呀?會不會對身體有影響?”
“嗚嗚嗚……都跟你說了,不要莽撞,不要莽撞,你要是有什麼事,我跟珠珠怎麼辦啊?”
半個多月以來的擔憂,以及看見那件血衣時的心驚,此刻全都化為了崩潰的眼淚,阮汀蘭直接哭成了淚人。
傅明聿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找手帕,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手帕丟到了哪裡,亂翻一通沒找著,乾脆拿自己的袖子給她擦,一邊擦一邊輕聲哄道:“媳婦兒,媳婦兒,好媳婦兒,你快別哭了……”
“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好媳婦兒,別哭了,我保證,我會保護好自己,為了你和閨女,我也會好好保護自己……”
阮汀蘭哭得上頭,啥也聽不進去,只一個勁地埋頭痛哭。
傅明聿眼見著哄不住人,心下一橫,直接將人豎著抱在懷裡,像哄珠珠時那樣,一邊輕拍她的背,一邊輕哄:“好寶寶,乖寶寶,不哭了,不哭了……”
“嗚嗚嗚……嗝~”阮汀蘭驚得打了個嗝兒,不敢置信地抬頭看他,剛哭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你在幹嘛?”
傅明聿無辜地回望她紅腫的眼睛:“哄你啊。”
阮汀蘭:……
她瞪了傅明聿一眼,掙扎著從他懷裡下來,沒好氣道:“我又不是珠珠,哪有這麼哄大人的?”
傅明聿摸了摸鼻子:“那媳婦兒,我這不是成功了嗎?你沒哭了呀。”
阮汀蘭:……
瞧他這笨拙的模樣,阮汀蘭也氣不起來了,再加上剛剛痛快哭了一場,將心中的鬱氣發洩出來了,她也好受了很多,吸了吸鼻子,又把傅明聿扯著在床上躺下:“這段時間都沒好好休息吧?又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趕快眯一會兒,天亮了我陪你回醫院。”
剛才透過傅明聿的話,她已經猜出來了,這男人是從醫院裡偷溜回來的。
傅明聿拉著她也躺到自己旁邊:“媳婦兒,你也快睡,一會兒就要天亮了。”
阮汀蘭隨後關了燈,在他身邊躺下。擔心壓著他的傷口,還特地離了些距離。誰知傅明聿卻對此十分不滿意,直接一把將人拉進懷裡抱住:“媳婦兒,你離我那麼遠幹嘛?”
阮汀蘭掙扎:“你瘋了?你受傷了!快放開我!”
“哎喲,媳婦兒,本來好好的,你一亂動,我的傷口立馬就疼起來了。”
一聽他這麼說,阮汀蘭立馬不敢動了。
傅明聿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出來,天知道這半個多月,他有多渴望此刻的溫情。
阮汀蘭也放棄了掙扎,想著他受傷的是腹部和腿,自己不亂動,應該不會壓著他,就這麼睡也行。
誰知睡著睡著,某人的手卻不安分起來,感受到被撩起的衣襬,阮汀蘭憤恨轉頭兇他:“傅明聿!你……唔……”
轉過來的頭直接被人攬住,紅唇被人精準採擷。阮汀蘭掙扎幾下,也不敢太用力,怕碰到他的傷口,最後只能任由他去。
好在男人知曉分寸,身上有傷,也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是貪戀地、溫柔的吻著她的唇,似乎感受著她的氣息,就能撫平這半個月的驚心動魄……
第二天早上,阮雲珠是被凍醒的,灶裡的柴火燒完了,炕裡也沒了溫度。
她迷迷糊糊轉頭去找小蘭的懷抱,想躲在她的懷裡取取暖,沒想到摸了個空。
“小蘭?小蘭?”她嘴裡嘟嘟囔囔地爬起來,頂著一頭雞窩頭,睡眼惺忪地往外走,走到堂屋的時候,突然發現小聿的房門關著。
嗯?這幾天小聿沒在家,那屋沒人住,一直都是開著的,咋突然關上了?
她好奇地走到門口,一把推開房門,就見鋪著大紅被單的炕上,小蘭正睡得香甜,小聿正低著頭,好像要……
“小聿,你在幹嘛?你是要親小蘭的嘴嗎?”阮雲珠眨巴著大眼睛,單純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