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1 / 1)
夜色漸濃。
柳芸芸閨房內水汽氤氳,暖香浮動。
柳芸芸褪去衣物,將自己浸入溫熱的浴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從昨晚到現在的一切,對她而言簡直就跟夢一樣。
先是驚嚇,再是驚愕,最終變為驚喜。
前後的樁樁件件,都完全顛覆了她對陳楓的認知。
直至現在,她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那麼排斥這名紈絝世子了……
柳芸芸低頭看向滿是紅印的胸口,幽幽嘆了口氣。
都這個時辰了,那紈絝子今日該是不會再來……了吧?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完全嘆完。
“吱嘎——”
閨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逆光而立。
柳芸芸的呼吸瞬間停滯,心臟狂跳。
水聲嘩啦作響,她下意識抱緊雙臂,嬌軀如大白兔般抖個不停。
可惜胳膊太細手太小,怎麼捂都捂不嚴實。
她只好把身子滑到水面以下,只露出半張又驚又怒的俏臉。
“你還敢回來?”
“大驚小怪,該看的我早就都看過了,這房間挺大,牆面也很白!”
“你……把門關上!”
“哦行!”
“砰——”
房門關閉,柳芸芸卻顫抖得更厲害了。
“我是讓你出去,從外面把門關上!”
“那不行!”
說話的同時,陳楓閒庭信步般靠近浴桶,眼神中充斥著戲謔和曖昧。
“你……我……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柳芸芸驚叫著往桶外潑水,但卻絲毫沒能阻止陳楓的腳步。
下一刻。
她的視線突然被陳楓健碩的身軀佔據。
“你父親昨晚說你刁蠻任性,讓我好生管教,現在看來確實得多進行棍棒教育……”
“啊!無恥之徒,你手摸哪裡?我……唔唔……”
……
翌日清晨。
陳鋒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扭頭看向床榻。
柳芸芸還在熟睡,一雙修長玉腿從被褥中探出,映著朝陽,有些晃眼。
嗯……這麼好的腿,不穿絲襪可惜了。
陳楓琢磨了一下,吩咐下人送來略帶彈性的絹絲布料,還是黑色的。
回憶著腦海裡關於裁縫的知識,開始各種裁剪縫合。
沒過多久,兩雙黑色的絲絹長筒襪就做好了。
簡單比對了一番,他直接幫柳芸芸套了上去。
“大清早的你幹嘛?”
柳芸芸驚醒,嬌柔地抻了個懶腰。
經過陳鋒的連續開拓,她現在面色紅潤,容光煥發,在之前美貌的基礎上,多出一絲成熟的韻味。
整個人顯得更加風姿綽約。
順著陳楓的視線低頭看去,柳芸芸不由得呆住了。
薄如蟬翼的絲絹緊緊地貼合著肌膚,將她腿部線條勾勒得更加纖細修長。
與她之前穿的布制的長襪相比,盡顯朦朧和誘惑。
雙腿擺動間,絲絹與肌膚摩擦,帶來的觸感也很奇妙。
這……這是什麼東西?
為何如此……羞人,卻又如此好看?
不得不承認,她有點喜歡……
“這個叫做攻速長襪,”陳鋒滿意地點了點頭,“具體效果,你馬上就知道了!”
“什……什麼攻速?啊?你又來?!”
……
日上三竿。
陳鋒終於打了個哆嗦起身。
嗯……今天國子監的課程已經遲到了。
不過問題也不大,以劉祭酒現在對自己的崇拜程度,應該不會為難。
至於柳芸芸……
陳鋒低頭看向床榻,被各種攻速和暴擊之後,她今天肯定得請假了。
視線從對方半露的酥胸上掠過,陳楓又有了新想法。
這要是能再搭配上鎖骨胸鏈,就更完美了……
在柳府簡單吃過早飯,不慌不忙來到國子監學堂。
一名中年教習正在授課。
見陳楓姍姍來遲,他並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
反而朗聲對著其他監生們訓誡道:
“非學無以廣才,你們看看人家陳楓,看似頑劣,出口卻是出驚世之作,顯然背地裡一直在偷偷用功!”
“他明明都那麼優秀了,卻還在努力,所以……”
“所以我們努力還有什麼用?”姜植脫口接出下句。
監生們鬨堂大笑。
面對親王幼子,教習不敢責怪,只得無奈搖頭……
課間時分。
姜植湊到陳楓跟前,滿臉憤懣:“李慕白那小子,今天居然沒來上課!”
“他奶奶的,敢賴楓哥兒的賬,等傍晚下課,咱們親自去李府討債,剛好還能見見他那個寡婦姐姐……嘿嘿嘿……不給錢也行,把他姐肉償給楓哥兒……”
……
作為新興的商賈之家,李府的大宅院相當排場。
李慕白正氣惱地趴在床上,鼻青臉腫。
“陳楓、姜植,你們兩個草包給本公子走著瞧,馬上就到八月秋闈,等本公子成了舉人,再透過會試和殿試……連中三元,就算是你們的王爺親爹也得高看本公子一眼!”
他憤憤地自我安慰著,房門突然被重重推開。
“慕白,我聽丫鬟說你今天沒……呃?居然被打成了這樣?”
隨著這道清冷女聲響起,李慕白身體一僵,掙扎著回過頭。
門口是一名二八芳華的女子。
一身不帶任何花色的黑衣黑裙,卻絲毫不減其風華。
身姿高挑,婀娜多汁,珠圓魚潤,美豔不可方物。
鳳目流轉似含春水,朱唇輕啟豔若桃李。
“姐……”李慕白應和一聲,卻不知該如何作答。
李師師緩步走到床邊,表情冷漠:
“你倒是出息了,聽說為了柳侍郎的獨女,你招惹了西平王世子和梁王幼子?”
“我……他們欺人太甚!”李慕白不服氣地爭辯道,“而且我這也是為了我們李家,如果能拿下柳芸芸,李家將來……”
“閉嘴!”李師師冷聲打斷,“你想過沒有,如果得罪了西平王和梁王,我們李家還能不能有將來?”
李慕白表情一僵,隨即羞愧地低下頭。
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李師師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她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拍在桌上。
“願賭服輸,這是一萬兩,你拿去還賭債,以後少給我惹麻煩。”
李慕白小心地把銀票收進懷裡,表情卻滿是不忿。
“等我科考連中三元,早晚得出這口惡氣!”
“你真中了再說吧,”李師師幽幽嘆了口氣,又拿出一張精緻的請帖,“你還賬的時候記得把這帖子交給世子,就說今晚我在李府設宴,希望他能賞臉……”
“啊?姐你要幹嘛?請那個草包吃飯?”
“廢話,我要不幫你善後,信不信他們能讓你連秋闈都參加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