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接著奏樂接著舞!(1 / 1)
姜瑜深吸了口氣,示意李甲給自己倒酒。
“砰——”
這時房門突然被陳楓重重踢開。
“呵呵呵……恵王忙著呢?”
“嗯?你們來幹嘛?”
姜瑜表情陰沉地瞪了崔富貴一眼。
崔富貴先是一愣,隨即會意,起身就想先行離開。
不過卻被門口的姜植一腳踹翻在地。
“老東西,小爺讓你走了嗎!”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姜瑜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怒意。
“沒什麼意思,”陳楓自顧自地坐到桌前,“就是聽說恵王也來著煙花之地找樂子,覺得有趣,特意過來討杯酒喝,恵王你不介意吧?”
姜瑜黑著臉深深看向陳楓。
這草包身中慢性劇毒,隨時都有可能暴斃。
真特孃的晦氣!
怎麼就偏讓本王趕上了?
你無論死哪都行,就是不能死在本王面前啊!
他表情僵硬地剛想點頭,護衛李甲卻先一步上前。
“大膽!沒大沒小,就算是西平王本人見了我家王爺,也得和和氣氣以平輩相稱,你區區一個世子,連王爵都沒有……”
“李甲住口!”姜瑜惱火地把李甲扒拉到一邊,“本王向來仰慕西平王勇武豪邁,今日恰巧偶遇陳世侄,理應多喝兩杯!”
說話的同時,他端起酒壺,親自幫陳楓倒了小半杯。
緊接著又給自己滿了三大杯。
陳楓卻是直接把杯裡的酒倒掉,粗暴地從姜瑜手裡奪過酒壺,自顧自地給自己和姜植分別倒滿。
“誰是你世侄,沒大沒小的,家父當年可是跟著先皇打天下的,你見了得喊一聲陳叔叔!至於我就隨便一點,你喊哥就行!”
話音落下,整間房內一片寂靜。
姜植嘴角抽搐,李甲呆立當場,崔富貴下巴砸地。
就連一直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老鴇都跟著亞麻呆住了。
不是,那可是親王啊!
你隨手倒掉對方斟的酒也就算了,還明擺著在輩分上佔便宜。
人怎麼能有種成這樣?
“放肆!!”
李甲忍不住再次出聲。
雙拳攥緊,只等主子一聲令下,他就把陳楓扔出醉香樓。
“說了讓你閉嘴!”
姜瑜臉色反覆紅白變換,最終站起身,把怒氣都發在了李甲身上。
一陣拳打腳踢後,他氣喘吁吁地重新坐下。
現在姜瑜只想把這個喪門星送走,而且還得是完完整整地送出去。
鬼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嘎巴一聲死自己面前!
陳楓沒有理會姜瑜,轉頭看向門口瞠目結舌的老鴇。
“你還愣著幹嘛?把胡女們叫進來,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哦哦……好……好!”
老鴇趕忙跑去安排。
不多時,四名僅穿薄紗的胡女魚貫而入。
姜瑜瞪大了眼睛,用力嚥了口唾沫。
他平時也好美色,但都是等天黑熄燈偷偷摸摸來,哪有這麼荒唐放肆的?
他扭頭深深看了姜植一眼。
嗯……現在他終於知道姜植為什麼和陳楓走得這麼近了。
這麼會玩,別說是姜植了,他自己都想跟著陳楓沆瀣一氣。
這簡直……太妙了啊!
回府之後,得獨自好生體驗一番……
想到這裡,他突然感覺面前的酒席索然無味。
“陳兄,小植,本王突然想到府中還有事,不便久留,先行告辭!”
姜瑜說著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接連三杯下肚。
“哎呀,小瑜你著什麼急嘛!”陳楓戲謔撇嘴,“要走也得先把單買了呀!”
“啊對對對!老鴇兒買單!本王這桌還有陳兄之前那桌,都一塊買了!”
“那個……王爺……不光是這兩桌,”老鴇顫聲開口,“還有樓下的二十幾桌,世子之前說過,全場消費都由您買單,一共是……一千三百兩……”
“全由本王買單?!”
姜瑜瞳孔一縮,眸中寒意讓老鴇狠狠打了個激靈。
就在他怒意即將爆發時,桌前的陳楓突然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
姜瑜嘴角一抽,硬生生壓下惱火。
衝著崔富貴擺擺手:“你去把賬都結了!”
“王爺,小人沒錢了……”崔富貴滿臉生無可戀,“小人的銀票都讓他們順走了啊!”
“呼……”姜瑜長長撥出一口濁氣,狠狠瞪了陳楓一眼,“罷了,李甲去買單,咱們走!”
出了醉香樓大門坐上馬車。
姜瑜終於不再壓抑怒火,隨手抄起旁邊的玉製茶杯摔得粉碎。
“回頭就給這廢物加大藥量,本王勢必要讓他活不過兩天!”
崔富貴趕忙點頭稱是。
……
“哈哈哈!爽!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找茬啊!”
房間裡,姜植用力拍打著陳楓的肩膀。
“楓哥兒這波逼裝的真漂亮,能看到姜瑜吃癟,回去讓父王揍我一頓都值了!”
“話說楓哥兒你手裡是不是有他什麼把柄?這都不止是騎在他頭上了,簡直是在騎著他的頭拉屎啊!”
陳楓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恵王人挺不錯的,寧可自己氣個半死也不捨得讓我生氣……”
現在局勢基本已經明朗。
清河崔氏和恵王姜瑜,自己勢單力薄,暫時還撼動不了任何一方。
不過只要給自己點時間,完全可以扶植起來一股能對抗崔氏的勢力。
至於姜瑜,一個空架子親王,沒有外力相助翻不起來多大浪……
兩人繼續在醉香樓隨波逐流,上下其手。
可惜這些都是公交車,玩玩可以,但陳楓沒什麼長驅直入的性趣。
簡單戲耍一番後,留下姜植繼續深入民情,他自己則是乘興返回柳府……
……
大夏皇宮。
“什麼?”女帝姜寧樂柳葉般的眉頭皺到了一起,“你說陳楓和恵王見過面了?”
“陛下稍安勿躁,”李公公躬身微笑,“據暗子傳回來的訊息,世子殿下一直在反覆挑釁,試圖激怒恵王,先是在輩分上佔便宜,又倒了恵王的酒,甚至還強令恵王替全場顧客買單……”
姜寧樂的眉頭這才舒展開,好看的眸子微微彎起:“這倒是有意思了,之前沒看出來,西平王這個大兒子還挺會作死。”
她單手撐住下巴,粉唇輕抿:“你可悠著點,別把自己玩死了,不然朕還得麻煩……”
“李公公,傳朕的旨意,西平王長子陳楓所作新體詩,朕心歡喜,甚為滿意,賞銀紋玄色蟒袍一件,長寧寶劍一把,望其今後明言篤志,修身立行!”
“奴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