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楓哥兒你確定要這麼作死?(1 / 1)
姜植在胡女的紗衣上擦了擦手:“楓哥兒,這老頭誰啊?你認識?”
在他字典裡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輕易不能動手打。
另一種則是可以隨便揍的。
“陳松的遠房表外公,”陳楓笑著揚了揚下巴,“他應該是錢多的花不完,專程給咱們送外快來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哈哈哈,懂了!”
姜植大笑著站起身。
在崔富貴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快步上前。
不分由說就是一頓拳腳伺候。
“敢打擾小爺的雅興,今天沒有一千兩銀子你就別想豎著出醉香樓的門了!”
房間裡頓時響起崔富貴的慘嚎和求饒聲。
姜植不認識他,但他可是見過這位梁王幼子的。
他完全不敢反抗,甚至還怕自己老骨頭太硬,硌著這位小公子。
“誒喲……姜公子別打了……當心累著身子,哎喲……”
……
另一邊,恵王姜瑜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他扭頭吩咐身後的一名護衛:“李甲,你去看看!”
“是!王爺!”
那護衛重重點頭,轉身大步離開房間。
根本用不著打聽,在走廊裡就能隱約聽到崔富貴的慘叫。
“連王爺的人都敢打?”
他微微蹙眉,攥緊拳頭加快腳步……
房間內,崔富貴抱頭躺在地上,鼻青臉腫。
姜植也已經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從對方身上摸出一小沓銀票。
這時陳楓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
“小植,這老登看到不該看的了,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既然已經確定自己之前的死是因為中毒,崔富貴這個掌管藥材鋪的崔家人肯定沒跑了。
為避免打草驚蛇,暫時不能殺他,但收點利息還是沒問題的。
“好!”
姜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接過匕首,臉上緩緩揚起獰笑。
作為一名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這種事他自然手到擒來。
他剛蹲下身子,房間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小公子快住手!”
李甲瞬間分辨出房間內的形勢。
不過卻只能出聲阻止,卻不敢輕易動手。
“噗呲——”
匕首沒有絲毫停頓地扎進崔富貴的眼眶。
殺豬般的慘叫聲和胡女們的驚叫聲,在整座醉香樓中迴響。
“呵呵……是李甲啊?”姜植笑呵呵地扔掉匕首,“你喊的太慢了,小爺我沒收住手呀……”
李甲無奈,嘆息著上前拱了拱手,扛起慘叫的崔富貴快步離開。
“砰——”
房門再次關閉。
陳楓撫慰著驚慌的胡女,隨口問道:“剛才的大漢是誰?”
“他啊,”姜植一邊倒酒洗手一邊撇嘴,“恵王養的狗唄!”
恵王姜瑜算是姜植的表哥,而且還是實打實的親王。
層次比他這個親王幼子要高出不少,因此他不太方便對那個李甲動手。
“恵王,崔家……”
陳楓眉頭深深蹙起,表情泛起一絲寒意。
恵王比女帝只小了一歲。
為人低調,謙和有禮,文武雙全,腹有韜略。
本是繼承先皇大統呼聲最高的種子選手。
不過卻不知為何,最終敗給姐姐姜寧樂。
現在他跟崔家攪和到一起,崔家又將西平王位視為囊中之物。
50萬邊關精兵。
看來恵王所圖不小啊!
所以……盼著自己死的不光只有崔家,甚至還包括這位親王……
“誒……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陳楓無奈嘆了口氣。
他倒不是怕了崔家和恵王,只是單純覺得太麻煩。
自己現在不是之前那個文不成武不就的草包了。
另外,以女帝那娘們的心機,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受困。
一邊是爛泥扶不上牆的紈絝世子,另一邊則是有崔家和恵王助力的強勢庶子。
孰輕孰重,她應該分得清……
“什麼叫沒好日子過了?”姜植莫名其妙,“楓哥兒你其實不用怕恵王會記仇,他一個沒有實權的閒散王爺,只要咱們不過分,他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的!”
陳楓挑了挑眉:“那如果咱們過分了呢?”
經過剛才的頭腦風暴,他已經決定了。
要將紈絝無賴的性格貫徹到底。
畢竟……自己越是無能,女帝就越得保自己上位!
“啊?!”姜植嘴角一陣抽搐,“你想怎麼過分?”
陳楓端起酒杯:“比如……去找恵王的麻煩?”
既然對方跟崔家沆瀣一氣,他沒理由不報復。
畢竟他這個人什麼都大,就是心眼小。
記仇!
雖然現在沒有自己的勢力,不便明著對付恵王和崔家。
但找找茬讓他們吃吃癟還是沒問題的。
“臥槽,牛逼!”姜植豎起大拇指,“不過這可事關皇家臉面,楓哥兒咱們確定要這麼作死?”
“這可不是作死,而是試探,”陳楓勾起嘴角,“你不是也說了事關皇家臉面?他一個正牌親王在青樓跟咱們爭搶舞女,你覺得他好意思拿這事做文章嗎?”
“誒嘿?”
姜植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姜瑜雖然是他表哥,但平日裡因為表現太過亮眼,總會被父王拿來向他說教。
面對這種“別人家的裝逼孩子”,他其實早就心懷不滿了。
“幹了!小孩子鬧點矛盾怎麼了?最多減免點月錢,反正咱現在也不缺錢!”
姜植摸著懷裡的銀票,笑容逐漸變態。
兩人興沖沖地走出房間。
陳楓隨手拉過老鴇:“帶路,去崔老闆房間,我們去跟貴客喝兩杯!”
老鴇只當他們是去賠禮道歉的,沒有絲毫懷疑。
途徑三樓迴廊,陳楓又笑呵呵地趴到木欄後,衝著樓下大堂吆喝道:
“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哈!今晚全場消費,由恵王殿下買單!”
樓下頓時一片歡呼。
老鴇抽搐著嘴角:“陳少爺,姜少爺,這恐怕……不妥吧?”
“老鴇兒,你在懷疑恵王的財力?”姜植一把薅住對方的衣領,“那可是女帝陛下的親弟弟!”
“啊……是是是……”
老鴇只好縮著脖子點頭如搗蒜……
另一處房間。
姜瑜看著悽慘無比的崔富貴,微微蹙眉:“怎麼回事?”
“王爺,”李甲上前稟報,“崔先生剛剛碰到了梁王幼子和西平王世子……”
姜瑜眉頭皺得更深。
下一刻。
“啪——”
重重一巴掌毫無徵兆地扇在李甲臉上。
“所以你也被姜植和陳楓認出來了?”
李甲直接單膝跪下:“這……是屬下疏忽了!請王爺責罰!”
“算了,認出來就認出來吧,以他們兩人的豬腦子,應該不會想到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