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們這樣,朕很難辦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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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胡女同時瞠目結舌,怔在原地。

可能是習俗不同吧,我們胡女跳舞都是穿衣服的啊!

你們京師上流玩的都這麼下流的嗎?

為首的一名胡女上前,深施一禮小聲開口道:

“公子……我們雖是舞女,但也有羞恥之心,請您不要侮辱我們……”

陳楓失望點頭:“看來是我唐突了,不能就算了!”

“不不不,公子您誤會了,”胡女趕忙補充,“奴家的意思是……得加錢!”

“草泥馬!”

陳楓黑著臉掏出一張銀票,直接塞進胡女胸口。

“一百兩夠不夠?”

“夠夠夠,太夠了!”

胡女大喜過望,回頭跟姐妹們稍作商量達成一致。

緊接著,四名胡女滿臉羞澀地褪下紗衣襴裙。

浪潮翻湧,波瀾壯闊,房間內更加活色生香。

平旁邊姜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果然還得是楓哥兒,此情此景,我特麼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夢啊!”

喃喃自語的同時,他站起身撲到胡女中間。

“來來來,本公子與你們同舞!”

張牙舞爪隨波逐流,遊山玩水足足一刻鐘之後,姜植弓著腰回到桌前。

“你們再單把紗衣披上試試?”

於是,原本的坦誠相見變成了若隱若現……

……

醉香樓另外一處上等包間。

一名丰神俊朗,白衣如雪的公子哥正端坐桌前。

身後不遠處站著兩名高大壯漢,神情肅穆,不怒自威。

旁邊則是一個點頭哈腰的華服中年人。

他一邊給公子哥倒酒,一邊賠著笑臉:“公子,醉香樓新來了幾名胡女,我去叫過來給你助助興!”

見那公子哥沒有拒絕,中年人趕忙起身走到門前,喊過來老鴇。

“你們這不是有胡女嗎?都叫上來!”

“呃……崔老闆……胡女們現在都在別的房間陪客呢,要不您再稍等一下?”

“混賬!”崔富貴惱火地低罵道,“你可知裡面坐著的那位公子是誰?全天下可沒幾個人敢讓他等著!”

“啊?可是……可是胡女們正在陪的客人身份也是非同小可……”

“屁話!身份再大能大過裡面的貴客?”崔富貴一把薅住老鴇的脖領子,“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誰能有這麼大的排場,連親王的面子都不夠用!”

老鴇先是雙腿一軟,繼而茫然點頭。

她混跡風月場所不是三天兩天,當下就反應過來屋裡公子哥的身份。

這麼年輕的親王,整個大夏就只有一位。

女帝陛下的親弟弟,惠王姜瑜!

一邊是親王,一邊是世子和梁王幼子。

兩邊都惹不起,她只好老老實實帶路,讓這兩方神仙自己商量著定吧……

……

大夏皇宮。

女帝姜寧樂正斜坐於書案後,慵懶地撐著下巴看著劉天保。

二八芳華,周身卻瀰漫著一股與年齡極不相符的高貴和威嚴。

眉目清冷,青絲如瀑,瓊鼻秀挺,姿容無雙。

御書房的燈光傾瀉而下,在她窈窕的素衣上嵌了一層金邊。

撐著下巴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皓腕……

她並沒有在意劉天保的哭訴,而是在反覆琢磨陳楓的那句“詩”。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呵呵,有意思,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在這個時候開竅了?”

她戲謔笑著搖了搖頭。

隨手開啟書案上的一封密信。

【羌戎部落暗中遣使面見西平王,疑是策反,被西平王拔刀斬於帳前……】

“你們父子倆商量好的?一個斬使表忠,一個以詩明志,你們這樣讓朕很難辦啊……”

西平王的權勢太大了。

戰功赫赫,王爵世襲罔替,坐擁50萬精兵,私下被戲稱為“隴西二皇帝”。

無論哪個皇帝在位,都不可能完全放心。

但另一方面,隴西作為大夏的西大門,這些年要不是西平王鎮守,羌戎怕是早就悍然東進了。

姜寧樂原本還在考慮削藩,但現在看來,削藩似乎不是明智之舉。

尤其是西平王剛斬了羌戎使者,風頭正盛。

這時候削藩,反倒寒了天下人的心。

“誒……我那不爭氣的父皇,光是生了一堆沒用的皇子,也不說多留幾個公主下來……”

她幽幽嘆了口氣。

其實這種情況還有一個相對不錯的方案。

賜婚聯姻。

把皇室公主賜婚給西平王世子。

這樣自己和西平王都能安心不少。

可惜……皇室直系中的女性,除了她自己就沒有未婚的了……

姜寧樂耐著性子好不容易才把劉天保勸走,緊接著又衝身後淡淡開口:

“李公公?”

“奴婢在!”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太監從暗處緩緩現身。

“跟朕說說,西平王世子這兩天都幹嘛了?”

“回陛下,陳世子昨夜並未回府,而是柳侍郎府中過的夜。”

“呵!柳府?柳世誠倒是養了個懂事的女兒,”姜寧樂表情玩味地撇了撇嘴,“那今晚呢?”

“呃……陳世子今晚跟梁王的小兒子去了醉香樓……”

“勾欄聽曲嗎?”姜寧樂細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才對嘛,你就老老實實當你的紈絝子弟,朕將來需要的只是個草包西平王!”

“陛下,還有件事,”李公公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開口,“恵王也在醉香樓!”

“嗯?”

姜寧樂清冷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不悅之色。

“他跟陳楓和姜植一起?”

“並不是,他們並沒有在同一間房,應該只是巧合……”

姜寧樂這才微微點頭,揮手示意李公公退下。

……

醉香樓。

陳楓和姜植正每人摟著兩名胡女,一手遊山一手玩水。

正當大家都樂在其中之時。

“砰——”

包房門被人重重推開。

“我不管你們是誰,今晚這……呃?”

崔富貴大搖大擺走了進來,本想說幾句狠話,卻注意到真空紗衣的胡女們。

他當即驚愕地張大了嘴巴。

有辱斯文,當真荒唐。

他一個下九流的商人都覺得下流不堪。

“崔富貴?”正體驗洗面奶的陳楓微微蹙眉,“你不好好守著你們崔氏的藥鋪,這麼大歲數了還來這煙花之地?”

崔富貴表面上是京師天河藥鋪的老闆,但陳楓卻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清河崔氏側系旁支,崔鶯的表叔。

因為崔鶯的關係,他這幾年在崔氏內部有了不少話語權。

另一邊,崔富貴同樣也沒想到能在這碰到陳楓。

但他卻絲毫不慌,一個將死的世子而已。

算算日子,這小子毒發身亡,應該就在這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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