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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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月光組裡,江衾任何動作都被教養得清雅,循規蹈矩。即便是休憩,她也習慣了端正、像拍mv般每個角度都挑不出一絲錯。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呈現美麗。

這種日積月累之中,已經刻入骨髓裡的習慣極難改變。江衾做出的改變是什麼?她將穿著襪子的腳從鞋子裡抽出來,踩在上面。

她也只能做出這一個無禮舉動。

所以被江序抱起來的時候,她兩隻腳懸在半空中,產生一種失重、不著地的虛浮感,她腳心無意識蜷起,小腿上下晃動——

右腳的白襪因慣性滑落至腳背,露出半截纖白的腳踝,江衾還未察覺到,她的注意力停在他身上。

好燙。

還未徹底褪去少年青澀的男性身軀已然生得漂亮,隔著薄薄衣衫,她清晰感受到他皮肉散發的熱氣。

熱氣裹挾著溼意,絲絲縷縷浸入她與他緊密相貼的皮膚。

‘難道就到了反派高燒劇情嗎?’

很快她便否決了這個想法。

江序高燒,原主以為他感染喪屍病毒,丟下他逃離的劇情沒這麼早。今天是末世來臨的第二日,而那段劇情發生在一個月後。

那他身體怎麼這麼燙?

江衾有點後悔讓他抱自己了。

天氣本來就熱,正午時分,空氣浮動著熱湧,溫度上漲,到了三十九度的高峰。

和火山般的江序貼在一起,江衾熱得頭暈眼花,溼汗浸染了她額側的黑髮。

比起她,江序更加煎熬。

他極力遏制自己的雙眸從她熱得潮紅的臉頰、舒緩熱意而翕張的紅唇移開。

“走快點!”江衾抬頭看了他一眼,煩躁地催促道。

他下頜繃得極緊,脖頸有青筋暴起,似乎從始至終都未垂眸看過她一眼,忍耐她到了極致一般。

本來心情不太好的江衾見狀,勝畫的眉微微揚起,腳尖在空中點了點,原本滑落至腳踝的襪子整個掉落——江衾想離他滾燙的胸膛遠一些,卻聽他道。

“別動,我手不穩。”聲音嘶啞得顫慄。

江衾聽出他在威脅她。她如果再不安分下來,他手一鬆,把她丟到地上,也有可能。

她想起劇情裡反派的性子,知道他這句話不是一句威脅這麼簡單。他是真的會這麼做的。

江衾嘁了一聲。

她才不怕他這麼做。他敢鬆手,她一定會使勁勒他的脖子,把他勒斷氣。

不過她也沒有再折騰他了,倒不是怕了他,主要是太熱了,口乾舌燥,有點熱中暑了。

對於這變幻莫測的天氣,江衾並不意外。

末日來臨後,季節直接從深秋轉為炎夏,這場乾旱,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水源蒸發,人甚至可以為了水,殺掉同類,飲其血的地步。

……

進了室內,灼目的陽光褪去,稍漸涼爽,江序把她放到客廳沙發上,便大步往衛生間那邊走去,身影近.乎狼狽。

江衾勾了勾唇,他走太快不小心被地毯絆住差點摔跤的一幕也落入她的眼底,她愉悅地欣賞著年輕反派可笑的模樣。

這傢伙,此刻肯定很痛苦吧。對女主芳心暗許,卻要忍受厭惡去抱女配。

江衾猜測啊。

他這會兒肯定在用水清洗被她碰到的地方,噁心到想吐,也只能靠洗腦——洗乾淨就好了~他還是乾淨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有意思了。江衾後仰靠在沙發上,心情第一次這麼好,好到連溫度的熱、和反派身體親暱接觸的排斥,都能全部忽略呢。

……

江序是很痛苦。

還未停水,花灑裡的水澆溼了他的全身。

這邊每棟別墅連通的水不是城市裡的自來水,而是地下水,地下水也就是井水,井水冰冷刺骨,嘩啦啦往灑下來,絲毫沒有澆滅他沸騰血液裡叫囂的焦渴。

他只能靠自給自足的法子紓解。

低低、隱忍的喘息聲被水聲掩蓋。

“江衾……江衾……”

‘江衾’兩字在喉嚨裡裹纏、吸.吮……絞著濃烈的痛苦與瘋狂。

……

客廳。

這棟別墅是江父發財後不久購買的,哪怕遠離市區,價格也不便宜,裝修什麼都依著原主的意思,原主小時候喜歡看童話故事,這棟別墅就裝修得充滿童話氣息。

古世紀歐洲城堡建造風格,華麗盤旋往上的旋轉樓梯,璀璨的水晶吊燈……

江父江母對原主是極其寵愛。

江母極難懷孕,老來得子,自然看得比什麼都寶貝。

正因如此,他們才會做出給她養童養夫的荒唐事,就怕她老了無人照顧,孤苦伶仃。

兩老前不久去了外地談生意,原主並不知道他們已經成了喪屍,命令江序駕車,兩人一起去了兩老談生意的外省。

這一路並不順利。即便知道世界末日,原主依舊不改大小姐的脾氣,嬌縱高傲,使勁折騰江序。

江衾不準備改變這段劇情。

她從商城買了一瓶礦泉水,溫的,再熱的天,她也不習慣喝冰水,溫水滑過乾渴的嗓子,連喝兩三口才停。

喝完又在客廳等了等,等了半天,才見江序換了身衣服,黑髮溼漉漉遮過眉眼,從衛生間裡出來。

江衾眉頭微蹙。

他洗個澡洗這麼久?快一個小時了吧?抱一下而已,他到底洗了幾遍?

沒等她先發制人,只見江序手裡不知拿了什麼,屈膝半跪在她的面前,垂著眼簾,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腳。

江衾立即收了腳,瞪著他質問:“你幹什麼?”

就忍不住想報復她嗎?

江序抬起手,一隻乾淨的白襪子赫然展露在她深褐色的眼眸中。他眉眼一如既往的冷漠,像履行公事,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

“不穿襪子,腳容易破皮,會吸引怪物。”

江衾看到襪子,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右腳的襪子不知什麼時候脫落了,空蕩蕩的。她思考了兩秒,猜測襪子是在被他抱進屋子的時候掉的。

他說的不無道理,喪屍嗅覺靈敏,離很遠也能嗅到新鮮的血腥味。

但在室內不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如果沒有輕微強迫症,或許會罵他多管閒事。可她有。

“你給我穿上。”江衾連彎腰都懶得彎,不客氣地伸出腳。一想到他在衛生間待了那麼久,就為了洗淨她碰過的痕跡,她心底就不由生起惡劣的念頭——

她的腳用力碾在他的胸口處,像是重新在他身上留下新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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