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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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洗那麼久,江衾偏不想讓他好過。

江序換了身深色棉質睡衣,短袖長褲,睡衣布料偏薄,原本平整的胸口,被她的腳碾得滿是褶皺,皺巴巴揉成一團,他發出一聲悶哼,險些跌坐在地上。

江衾沒聽到他那一聲悶哼裡的暗啞,看他不穩、搖晃的上半身,她發出愉快的笑聲,惡劣又甜美——

江序很少見她笑,江衾在他面前,沒多少好臉色,昨晚到今日,這是她唯一一次展露出笑意,哪怕是因為捉弄他,也相當動人,彷彿鮮豔的薔薇,豔麗嬌媚,花瓣深處藏著噬心蝕骨、叫人生癮的毒素。

他明明身在屋子裡,並未被灼熱的太陽照射到,身體還是抑制不住沸騰起來,連著呼吸都感到無比潮熱炙燙。

江序強迫自己垂下眼簾,注意力全部傾注在手中的襪子上。

在江衾的視角中,他像是受到屈辱一般,額頭垂得很低,略溼的幾縷黑髮搭在眼前,似乎洗的熱水澡,眼角、耳廓都是一片潮紅,那張清雋的臉似陰森豔鬼。

美得不成樣子,一個反派而已,最後還不是不被女主喜歡。江衾心裡腹誹,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額頭碎髮使勁撥弄,直到亂糟糟才停下來。

“醜死了,滾開。”在襪子穿好後,江衾一腳把他踹開,沒好氣地說。

江序怔在原地,她身影消失在眼前,也沒能回過神。半晌,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臉上,耳廓的紅褪得一乾二淨。

醜嗎?他長得醜嗎?

江序在雜物間尋到一面鏡子,仔細看著自己的臉,看久了產生強烈的陌生感。

**

天色漸暗,夕陽紅如鮮血,潑灑在地面上。

江序燒好了水,江衾才去洗,她有潔癖,每天都需要洗頭,況且天氣這麼熱,頭髮被汗水浸溼,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洗了很久才洗好,讓江序擦乾頭髮。中午飯吃了不少,晚上沒什麼胃口,主要是熱。

江衾住二樓,江序的房間在她隔壁。許久未回來,屋子裡灰塵重,他打掃衛生就到九點鐘。

江衾腳後跟的水泡沒那麼痛了,還需要搽藥,搽完回臥室前,她對江序說道。

“明早動身去F省找我爸媽,你今晚最好豎著耳朵睡,把附近喪屍清理乾淨,我要睡個好覺。”

昨夜在百貨店裡,一整夜都沒睡好,她睡眠本來就淺,太吵的環境很難睡著。

對旁人而言,喪屍危險又恐怖,但在她話語裡,卻像殺雞一般稀鬆平常,正常的人聽了都會覺得她的要求很過分,然而江序不用她提醒,便有這個念頭。

他昨夜沒怎麼睡,目光時不時落在她的身上。外面一點動靜,她就會醒過來,早上的時候,她眼睛都有點紅,眉眼懶懨懨的。

江序打算把附近喪屍清理幾遍再睡,這是他心甘情願想做的事。

他注意力卻不在她的話上面,不動聲色地嗅聞著空氣中的香味。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沐浴露,好香好香……

她落在院子裡的那隻襪子也被他拾來了,很香,香到被他藏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他穿著和她同款式的睡衣,她並未發覺。她穿著月白色的,擦乾的長髮如綢緞般垂在肩側,烏黑柔軟,江序藉著給她擦頭髮,觸控過兩次,比什麼都要軟。

江衾看他像個雕塑般呆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就煩,不再看他,直接轉身回了屋。

“哐。”

門用力地關上。

江序這才抬起頭,貪婪地嗅聞著她殘留在空氣中的香味,恨不得將那些氣味分子吸.吮得一乾二淨。

那張雋秀的面容染上驚人的紅暈,吐出沉沉、炙熱的喘息。

……

夜深,依舊炎熱。

江衾在商城買了三桶冰塊,兩桶擺在床邊,一桶擺窗邊,稍稍涼爽了一些。

到處斷電,別說空調,電風扇都扇不了,大熱天沒這些,根本很難睡著。有了冰桶,她都需要蓋空調被。

在不冷不熱的溫度下,江衾睡得很舒服。

睡夢中,她被一聲細微的異響吵醒。

沒辦法,她睡眠實屬太淺。

江衾睜開眼,看向聲源處。

視窗竟立著一道身影,原本半開的玻璃窗此時大開,風吹動簾子,偷偷從視窗潛入的小賊沒料到江衾會在窗前擺一個冰桶。

江衾聽到細微動靜,就是小賊無意撞到冰桶發出來的。

而那小賊是附近某個別墅的保安,喪屍病毒爆發,別墅主人盡數變成喪屍,被他費大勁解決。

在得知世界末日後,這保安很聰明,第一時間想到物資,他趁著半夜活著的人都睡著的時候,偷偷潛入隔壁的別墅,準備偷取物資。

畢竟末日,食物和水是最緊缺的,而住在這裡的人,別墅都有地下室,肯定會囤積物資,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讓他意外的是,隔壁的別墅二樓居然住著人。保安透過淺淺月輝,隱約看清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女人面如皎月,美得像一幅畫,薄薄空調被勾勒出她美麗窈窕婀娜的身形。

保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心裡瞬間起了邪念。

如今世道混亂,到處是喪屍,他哪怕殺了她,也可以汙衊成喪屍做的。

這個念頭一起,淫慾如野草般瘋長,保安情不自禁往床那邊走去。

離得越近,那張絕美豔麗的臉愈發動人心魄。

就在保安的手忍不住覆上去時,下一秒,冷光乍現,鋒利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他的心口,又快力氣又大。

映入眼簾的是美人冷若冰霜的臉。

幾滴血液濺在她的眼角,那顆紅痣宛若鮮豔的紅梅般綻放。

“嗬嗬——”

有血從他喉嚨裡溢位來,保安像看到地獄惡鬼般露出驚駭的眼神,強烈的求生欲驅使著他逃離。

保安顧不上心口的刀,跌跌撞撞往窗戶走去,很快他用力摔在地上,撞到桌子上的花瓶,花瓶摔落在地上,發出哐噹一聲響。

江序幾乎是在花瓶摔破聲響起瞬間,衝進江衾的臥室的。

臥室門沒鎖,門一推開,他便看到佇立在屍體旁的江衾。

窗外一籠月色似雪紗披在江衾的身上,她赤著腳踩在地上,手裡握著沾血的匕首,如瀑青絲垂在腰間,冷漠地看著遲來的他,忽而露出嘲諷的笑。

“江序,你看到我沒死,是不是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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