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13(1 / 1)
聽到她說的話,江序知道她是怪自己,他在別墅外周圍巡查了幾圈,附近遊蕩的喪屍都被他解決了。他能防住喪屍,卻忽略了人。
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屍體,身上穿著保安服,是某個別墅的保安,敏銳察覺到世界末日,聰明地選擇掠奪其他別墅的物資。
這幾日算是零元購的黃金時日。
大多數人還沉浸在恐懼中沒能反應過來,小部分人卻早早有了打算,囤積物資,應對將來資源稀有的時候。
江序深知是自己的掉以輕心,導致江衾面臨危機。他並未因為她動手殺人感到牴觸,心裡只有自責與抑制不住的戾氣。
他甚至能想象到,這保安潛入屋裡,看到江衾的時候,會起什麼心思,會露出什麼表情。
江衾那一身睡衣和他同款式,短袖長褲,褲腿略短,露出半截的小腿肚,短袖也只遮過一小截上臂,纖白惹眼——
況且她嫌熱,領口解開一顆,月輝落在她修長的天鵝頸,以及頸窩、鎖骨處。
江序只一眼,呼吸都變得潮熱起來。
眼皮微垂,盯著屍體的黑眸翻湧著森寒兇狠的暗流。
如果江衾沒有殺掉他,江序必不會讓他死得這麼痛快,一定會狠狠折磨,讓他生不如死!
江序手指嵌入掌心裡,陣陣刺痛致使他冷靜下來,聲線沉沉、帶著幾分嘶啞。
“對不起。”
她話裡的每一個字,都像鋸齒一下又一下分割著他的血肉。
江序覺得自己太沒用,每次在緊要關頭,都沒能派上用場。哪怕是當狗,他也是不稱職的。
江衾看他道完歉又跟個木頭樁子一樣站在原地,自己準備一肚子的刁難責罵都像是打在棉花上。
彷彿她說再多難聽的話都無法給他造成影響。
想想劇情也正常,江序此人情緒穩定得可怕,否則也不會忍耐原主到外省尋江父江母,也沒把她拋棄,還是他高燒,原主怕他感染病毒,自主遠離他,江序才擺脫了原主。
江衾看也不看地上的橫屍,隨手丟了手上鮮血的匕首,抬腳往床那邊走去,沒走兩步,腳心就踩到了一片花瓶碎片。
屋裡光線太暗,摔落的花瓶碎片飛得到處都是。那小賊被她匕首砸進心口,生命力依然強悍,還能往視窗逃,她怕他死得不徹底,拖鞋都顧不上穿。
這會兒又熱又困,哪裡會想到地上的花瓶碎片。
江衾本就怕疼,鋒利的碎片扎進她腳心裡,疼痛猛地襲來,她差點倒下去。
“嘶——”
沒等她抬起腳檢視,一道頎長身影陡然衝了過來,將她打橫抱起,接著抱到床邊。
等江序找來醫藥箱,消毒握著鉗子,欲要將她腳心裡的花瓶碎片夾出來時,江衾眉頭蹙起,條件反射般去抓他頭髮,想要把他扯開。
“別、夾!”她一字一句,大聲命令。
比起將碎片從血肉裡夾出來,她寧願忍受現在的疼,至少還能接受。
被她抓頭髮的江序似感覺不到頭皮傳來的刺痛,稍一抬眼,漆黑睫羽蓋過了他眼底晦暗情緒,比起以往,此時嗓音緊繃且悶沉。
“天氣熱,不早點處理,會發炎生膿。”
他沒有嚇唬江衾,溫度越來越高,外界情況也在惡化,如果發炎生膿,也找不到醫院處理炎症,只能靠藥物,最壞的結果,就是截肢了。
江衾當然知道。
屋裡明明擺了三個冰桶,也不知是冰桶裡的冰融化了,還是多了一個江序,臥室溫度愈發熱了,她瓷白的皮膚洇出潮的粉,張唇都是吐出一團團熱氣。
長痛不如短痛,她鬆開了抓他頭髮的手,側過身不去看自己那條懸在床沿處的腿,欲蓋彌彰般闔上雙眼,語氣不見半分示弱,依然兇惡。
“江序,我說開始你再夾,速度一定要快!慢一秒我都會殺了你!”
江序趁著她闔眼,肆無忌憚地凝視著她的臉,她額頭溢位薄薄一層汗珠,肩膀抑制不住地顫,溫度升高的臥室,全是她身上的香,似也裹著熱意。
他不是第一次知道她怕疼,平時冷漠高傲,在面對闖入臥室的賊,也是面不改色地手起刀落,殺了人毫無負罪感,冷靜到了極點。
唯獨在疼痛上面,她才會罕見洩露出一絲脆弱。
而她此時的模樣,他已經見了兩次。
最重要的是,這些只有他能窺見到——江序骯髒且恐怖的獨佔欲,終於品嚐到滿足的滋味,興奮灼燒著血液,幾乎將整個身體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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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傷口,江衾睏意更深了,服下止痛藥,疼痛緩解,她出了一身的汗,溼汗導致睡衣都變得黏膩潮溼。
即便困得睜不開眼,她也讓江序燒了熱水擦洗身子,直到身上稍微乾爽一些,她才埋進被窩裡,沉沉睡去。
江序站在床邊,站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才轉身,輕手輕腳去處理地上的屍體。
他把屍體拖出臥室,又用清水打掃乾淨地板上濺落的血跡,把花瓶碎片也清理乾淨,動作熟練沉穩,好似一個清理犯罪現場的極惡兇犯。
江序把屍體裝進行李箱裡,拖出別墅。
附近遊蕩喪屍都被他解決了,要找到喪屍,就要進其他的別墅。
也如他所料,在一個別墅裡,看到了聞到人味躁動嘶吼的兩頭喪屍,是別墅主人,感染病毒,喪屍沒腦子,不會開門,只能困在臥室裡。
江序將屍體丟了進去。
新鮮的屍體依舊讓那兩頭喪屍瘋狂,撲上去撕咬吞嚥,屍體很快變得面目全非。
江序就這麼佇立在窗邊,看著喪屍將屍體吃乾淨才走。
為了防止再出現保安那樣的情況,江序探查了每棟別墅,這一大片別墅區,沒被感染的只有他和江衾,還有已經屍骨無存的保安。
除他們以外,別墅裡的人都已經變成了喪屍。
他確保萬無一失,才回到了江宅別墅。
江序沒有回自己的房間睡覺,而是靠在江衾臥室門前,單膝立起,聽著屋裡的動靜,闔上眼簾,睡得極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