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14(1 / 1)
也許是昨天太累,亦或是夜裡忙得太晚,江序這一覺從剛開始的淺眠,到後面的深睡,靠著牆面的頭微微歪斜,呼吸又沉又重。
天撕破口子,淺白的晨曦驅散黑暗,視窗洩出幾縷光輝,將昏暗的走廊照得亮堂。
右臂被不知什麼撞了撞,江序驀然掀開眼皮,仰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江衾略顯不耐的清如秋水般眼眸。
“你睡著房門口,想對我圖謀不軌是吧?”她張口就來,給他扣上一個包藏禍心的帽子。
當然江衾知道他是擔心再發生保安夜襲的事,不過她完全不接受他的好意。
江序陡然站起身,距她不到半步,她身上的甜香撲面而來,他喉嚨滾了滾,連忙後退一步與她拉開了些距離,才解釋。
“不是的……”
他剛才退一步的舉動自然被她看在眼裡,江衾懶得聽他解釋,直接打斷。
“行了,沒有下次。抱我去樓下。”她十分熟練地命令他。
能走到房門口,江衾那隻昨夜踩到花瓶碎片的腳就沒落過地,單腳跳過來。以為他在隔壁屋,才沒有叫他。
江序黑眸倒映著她的身影,眼皮都不眨。
江衾今日沒有穿運動服,上身是黑色無袖圓領緊身t恤,下身則是灰色工裝裙,裙襬堪堪遮過一半小腿肚,身形高挑纖細,烏濃長髮順直,垂到腰部。
任誰看了,目光都難以從她身上移開。
她毫無半分身處末世的樣子,依然我行我素,穿喜歡的衣服,全身上下,連一根頭髮絲都打理得極好。
看他站在原地不動,眼睛黑沉沉,不用想,也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拒絕她。
江衾抬手推他,“你聽沒聽到?”
又聾又啞,她揮一鞭子他才會動。
江序目光又落在她那條藕白的手臂上,悶啞應了一聲,眼皮垂落,走近抱起她。
這次抱,不像上次那麼扭扭捏捏。
江衾隔著薄薄睡衣,粉白的手指落在他的胸膛上,胸肌不算誇張,但也結實緊硬,指尖遊移,往他脖子上移。
反派年紀不過十九歲,在她的手指挑撥下,身體緊繃得幾近顫慄,熱意升騰,腳步加快,恨不得立刻到一樓把她放下來。
年輕的身軀,哪怕再怎麼想為女主守節,也經不住挑撥。
江衾是故意的,就想看他難堪窘迫的樣子。
“別…動……!”指尖掃過他凸起的喉結時,江序兩個字說得磕磕巴巴,幾乎帶著顫音。
江衾一身反骨,他不讓她動,她偏要動。
不過他速度太快,手指剛落上去,他便把她放在沙發上,接著緊緊攥住她那隻胡作非為的手指。
耳廓紅得滴血,避開她好整以暇的目光,快速鬆開了手,起身就走。
江衾看他狼狽逃竄的背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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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早飯,整理了一番行李,江序把東西放後車廂裡,裡面有生活用品,還有換洗衣物。
棒球棍武器淘汰,棍子是鐵質,如今棍身變得扭曲,用不了多久,他換了一根新的棒球棍。
質量比上一個要好太多,這是他以前學棒球江父江母給他買的,價格不便宜,實心鋼材質,除了重以外,沒有什麼缺點。
別墅停車場有好幾輛車,油箱都是滿的,他選了一輛越野車,車身外殼是金屬材質,防撞能力強,玻璃是防彈玻璃,不用擔心喪屍跳車用頭撞破窗戶的可能——
這是江父買的,他平日喜歡釣魚露營,家裡常備露營裝備,都被江序帶上了。
他們所在的a市,a市離江父江母出差的f省有一千多公里,跨了好幾個省,這一路順利不了。
高速路肯定堵死,只能走國道,速度只會慢不會快。
路上還會有補給,不著急把後車廂填滿,必需品要帶,最重要的還是汽油問題。
江序都不用想,汽油人人爭搶,加油站必然不會太平。
做好準備,他把車駛離停車場,一眼看到站在漆銅大門前,支著傘的江衾。
江序準備下車給她開門時,就聽到副駕駛的門被人開啟,轉頭見江衾坐到上面,收了傘,關上車門,催促他開空調。
江序以為她還是會選擇坐後座,畢竟她那麼討厭他,只想遠離他的。
他眉梢控制不住地揚起,握著方向盤的手繃緊,極力剋制自己不去看她,緩緩說道。
“開了的。”
在坐上車他便立刻將空調開啟了,開空調費汽油,但天氣太熱,車裡更熱,不開空調很容易中暑,況且她那麼怕熱。汽油問題,他會解決。
江衾是怕熱,撐著傘在太陽下就站了不到一分鐘,她額頭就熱出細汗,拿出紙巾試了試,接著又拿出防曬霜,給自己全身塗了起來。
江序沒有立即開車,而是想等她塗完防曬霜。
她防曬霜沒什麼香精味,味道很淡,不離近根本聞不到,江序不敢正眼看她,只敢餘光窺視著她的動作。
雪白乳狀體塗抹至手臂和雙腿,她根本不管他,掀起半截裙子,往大腿上抹——江序像被火舌燎到眼睛一般,躲避視線。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聽到身旁的人在喚他,出神的他第二遍才聽到。
“你耳朵聾了?”江衾瞪著他。
江序裝作沒聽到她這句話,問她有什麼事。
江衾遞給他那罐防曬霜,隨即側過身,將背露在他的面前,催促道。
“把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抹上,塗抹均勻一些,如果晚上我看到背黑了一塊,你就死定了!”
江序已經習慣了她這種命令人又摻雜威脅的話語。
然而他的注意力全在防曬霜上面。防曬落在手心,宛若燙手山芋。
他甚至一個正眼都不敢往她背上看。
之前都是正面,這會兒看,上身的竟是露背T恤,大片皮膚白晃晃,背部線條優美,衣服偏緊,勾勒出她纖穠合度的上半身,腰臀纖細、起伏如山丘。
就像江衾想得那般,江序年輕,並且從未有過和女生真正的親密接觸,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對慾望淡薄,從小到大,也有不少女生向他表白,有含蓄的,也有開放張揚的……到了大學更甚。
他的心沒有一絲起伏,室友們忙著談戀愛、和女友煲電話粥,他們每到七夕節都會嘲笑他還是單身狗,說他是寺廟裡的苦行僧……
可此刻,只是目光倉促掃過一眼,江序便全身血液沸騰,慾念來勢洶洶,滿腦子都是將臉埋進她的背上,一寸一寸地舔.舐、啃咬,在那玉白的皮膚上留下他的痕跡。
江序清雋的臉上露出一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