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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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行駛了一整天,終於在天黑前出了a省。
幾乎每條路段皆車子擁堵,車子撞成一團,將路死死堵住。
白天趕路還好,夜晚趕路就很危險,喪屍速度快,成群結隊,對聲音敏銳,哪怕是江序,靠一個棒球棍,也對付不了那麼多的喪屍。
偏離市區,普通的水泥路,附近是荒野農田,建築稀少,只有一家加油站,可以歇腳。
加油站並不大,外圍一圈都被鐵絲網環住,入口處有兩個身形偏壯的男人,手裡握著鋼刀,攔在車前。
顯然這一處,也有不少從出省行至此地的人,構建了一個簡易的防禦體系,既要防止喪屍襲擊,又要防範人的惡意。
一個年紀偏大的男人自稱劉叔,車窗打下來,劉叔先是打量了他們一番,繼而道:“附近也就這一處歇腳地,你們今晚可以在這裡歇,不過要遵守規矩。”
江序下車與其交流一番。
江衾在車上坐了一整天,腿都麻了,腰臀也有些酸,不太舒服。白天不全在看書,眼睛會受不了,她索性闔眼休憩。
她知道,今晚不會像昨晚睡得那般舒服。至於開了一天車的江序,她懶得管他累不累。
副駕駛車門從外面開啟,江序站在外面,手裡拿著一個電子溫度表,對她說:“進去需要量溫度。”
這也是最快、也最容易檢查出人有沒有感染喪屍病毒的辦法。
是加油站那些人研究出來的,感染喪屍的人溫度會普遍升高,普通人發燒最高不超過42度,然而感染的人,溫度能到50、60度,甚至更高。
夜晚的溫度依然高,有四十度左右,車門一開,熱風灌入車內,江衾身體瞬間熱出一層薄汗,她餘光掠過站在車頭不遠處的兩人,再移到面前的江序身上。
“加油站是他們的嗎?他們憑什麼定那麼多規矩?我們想進就進,管他們幹什麼。”江衾樂此不疲扮演原主刁蠻任性的樣子,她聲音不算小,那兩人肯定能聽到。
至於他們怎麼看她,她不關心,她關心的是他們怎麼看江序。
帶著一個脾氣差,寵壞了脾氣的大小姐,江序在那些人眼裡第一印象,必然不會太好。
而且也能讓江序難受。
江序以為她不喜歡今晚在加油站過夜。事實上他也不喜歡,加油站人只多不少,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他不怕殺人,怕的是有人覬覦江衾。
在他開啟副駕駛車門的時候,便敏銳察覺到劉叔那兩人僅是窺探到江衾的側顏,眼裡便露出一抹驚豔。
尤其是劉叔旁邊的那位年輕人,年紀和他一般大,情不自禁往副駕駛這邊走了兩步,想要更近距離看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江序雋冷的眉眼皺起,躁戾與殺意在心底翻騰,腦子裡冒出一道又一道冰冷惡毒的聲音。
——挖掉他們的眼珠,把他們的腦袋碾碎!
“姑娘,加油站不是我們的,是大家的,每個人進來都要測體溫,我們也都測過了。如果冒犯到你了,是我們的錯。”
劉叔並沒有旁邊小夥那般失態,他雖然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但也有了家室,再怎麼驚豔,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對於江衾所說的那番話,劉叔並不生氣,漂亮的姑娘嬌縱一點很正常,再說他能感受到,她並無惡意。
江衾聞言便知自己的表演在他們面前沒用。也不想浪費時間,正要開口,卻聽江序低聲說道。
“今晚也不是非得在這裡過夜,我們可以離開。”
荒郊野嶺,人跡罕見,喪屍也就少,在車上過夜也是一樣的。
江衾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先不說他為什麼會放棄加油站,選擇野外過夜,就說這車裡過夜,睡覺伸展不開,狹窄逼仄。
她看他,是成心想報復她。
江衾抬起腳,往他身上踹了一下,不是那隻被花瓶碎片扎到的腳,力氣不輕,半截雪白襪子都滑至腳踝處。
“你自己去外面過夜。”
江序猝不及防,身形踉蹌了幾下。他迎上她那慍怒而薄紅的眼尾,遏力剋制著目光,垂眸抿唇。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
測完體溫。
車子停在加油站後面的停車場裡,除了他們的車,還有十多輛車子,可見在這裡過夜的人有多少。
劉叔身邊的年輕人叫葉陽,帶路途中,想要跟江衾搭話。抱著她的江序不著痕跡地側身擋住他的目光,打斷他的意圖。
葉陽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在兩三次被他打斷後,便也熄了心思,看他們挨肩搭背,舉止親密,猜想他們關係是情侶。
加油站休息室只有一間,所有人都在大廳中休息,江衾就像來到了洗浴中心的大廳,地上躺了不少人。
這會兒時間還早,沒人睡覺,都在準備晚飯,有人拿出戶外爐子煮熱水,好一些人端著泡麵桶在旁邊等。
他們的到來,瞬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在江序身上停留的目光很少,大多都落在江衾的身上。
不僅是她的容貌過於出色,還有就是,這兩日發生了太多事,喪屍病毒爆發,活下來的人都在逃亡,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髒亂,
然而江衾身上整潔乾淨,不見一絲狼狽,更像是來旅遊的人。
落在江衾身上的目光,有驚訝,驚豔,羨慕,打量,還有惡意——直勾勾地掃視,從上到下,似要剝離她身上的衣服,充滿噁心與邪念。
江衾不在乎那些目光。江序卻在意得很,他冷漠、幾欲猙獰的兇戾黑眸死死盯著那個目光帶惡意的男人。
男人自以為隱秘,當撞上江序的眼神,他心頭猛然一緊,慌張低下頭。
那眼神充斥著殺意,叫人毛骨悚然。
江序抱著人來到角落的位置,這邊離那些人稍遠,位置較不起眼,他放下人,從包裡拿出戶外帳篷,支了起來。
全程江衾坐在椅子上,喝水,吃點零食緩解飢餓。
江序也不需要她動手,只是他不放心,怕那個葉陽過來和她說話,怕大廳裡的其他走過來和她說話……
他即便是在忙著支帳篷,目光也始終沒有離開過江衾。與她相處時間越長,他便越恐慌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就像她說過的,他如果沒有作用,她會隨時將他捨棄。
江序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句話。他深知,離開他身邊的江衾依然能活下去,她想要找一條聽話的狗,太過容易。
在恐慌背後,有著病態、畸形的佔有慾。一向冷靜淡薄的江序變得焦躁、自卑、不安以及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