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17(1 / 1)
大廳十分嘈雜,人數有二三十,多是拖家帶口,彼此之間都隔著距離,在這種時候,防人之心不可無。
各種泡麵氣味混雜著迴盪在大廳裡,天氣悶熱,汗味與煙味交織,像是來到了夏日的火車裡,味道不好聞。
江衾坐在小凳子上,脫去腳上的襪子,在商城買了一雙拖鞋,隨意穿在腳上,手裡握著一把藤編扇,扇了扇,稍微驅趕了一些熱意。
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語氣驚訝且欣喜。
“漂亮姐姐!”
江衾懨懨地掀起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前幾天見過的人,女主林鼕鼕。
林鼕鼕比上次見臉色更憔悴,眼睛略微紅腫,一看就是哭腫的,面上沒什麼血色。
江衾大概能猜出她為什麼會如此。林鼕鼕的父母也是在末世來臨時感染喪屍病毒去世的,這個時候也許是她最灰暗絕望的。
至於能在加油站遇到林鼕鼕,江衾並不意外。
小說世界裡,男主、女主、反派等重要角色,就像吸鐵石一樣,在哪都會遇到。
江衾還未開口說話,旁邊支帳篷的年輕反派便已耐不住性子,一個大跨步走到女主面前,擋住了她所有的目光。
江衾看他那猴急的態度,愈發確定了他對女主的心意。
也正常,時隔好幾天,和林鼕鼕分開後,江序肯定心裡擔心得很。現在看到她平安,自然要像個顯眼包一樣跑到林鼕鼕面前,吸引注意的。
江衾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江序的背影。這般急不可耐,哪還有平常沉靜淡漠的樣子。
“江序。”她不鹹不淡地叫他。
江序壓低聲音,和林鼕鼕說了兩句,這才轉過身。
林鼕鼕則一步兩回頭,半句話都沒來得及跟江衾說。
江衾想著,按照女主性格,她不會連一句話都不自己說就走的,顯然是江序搞得鬼。
他為什麼不讓她和林鼕鼕說話?
答案很明顯,江序這傢伙是擔心她對林鼕鼕不利,畢竟在他眼裡,她幾天的表現,可不只是刁蠻任性這麼簡單,她殺人不眨眼,手段狠辣,心思陰毒。
為了保護他的善良單純女主,他也是費盡了心思。
江衾怎麼會讓他好過。
她當然不是去傷害女主,不僅是在這個世界裡她無法傷害女主,還有就是,她的目標從來只是反派和男主。
她抬手指著他,手指蜷了蜷:“過來。”
江序抬腳走到她面前,半步之遙。
江衾冷睨著他命令:“跪下。”
江序瞳孔微縮,迎上她微翹的眼角,以及覆蓋冷霜般的雙眸,沒等江衾催促的話落下來,他便單膝跪在她腳邊。
黑長的睫羽低垂,遮蓋了眼底的情緒。
江衾看他眉眼的忍耐,不知是熱還是情緒起伏,他的額頭溢位一層細汗,浸溼了幾根黑髮,垂落在眉梢上,看著像鎖住四肢、依舊不聽話的大型烈犬。
她勾唇,手指落在他的臉龐,指腹觸及一片滾燙。
眼看他睫羽都跟著抖動,身體僵硬繃緊,脖頸凸出條條青筋,像隱忍到極致時,江衾俯下身,當著林鼕鼕的面,唇貼了上去。
……
林鼕鼕主要是來尋漂亮姐姐的。
方才江序抱著姐姐進來,她便一眼認出了她們。只是那會兒他們找落腳處,她便等了一會兒,等到他們在一處角落停下,開始支帳篷,才過去。
時隔幾日未見,姐姐更漂亮了,與加油站大廳裡的所有人都不同,姐姐更像是降落凡塵的仙子,不染半點塵埃。
林鼕鼕想到自己死去的父母,倘若不是姐姐給的那些巧克力,她也許都無法活著來到這裡。
她想過去打招呼,以及感謝姐姐送的巧克力。
可她還沒走近,只喚了聲,便被江序攔住。沒錯,就是攔住。
“你有什麼事?”比起上次,這次的江序態度更差,或許是背對著江衾的原因,仗著江衾看不見他的表情
——他臉色冷漠,那雙黑眸彷彿浸在寒泉裡,眸光沒有任何溫度。
林鼕鼕撞上那一雙眼,血液凍結了一般,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後退,強行鼓起勇氣,小聲地道:“我、我想向姐姐道謝……”
江序眸色更冷了,冷意中裹挾著一股凌厲。
“不需要。”
話落。江衾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江序眉眼隆冬凜冽般的蒼雪在這一刻迅速融化,一剎那流露出的溫柔讓林鼕鼕咋舌。
下一秒,她聽到江序語氣不含一絲感情地警告,也是威脅。
“不準出現在她的面前,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
陰森、宛若地獄惡魔低語的聲音湧入林鼕鼕的耳畔。
林鼕鼕渾身血液褪去溫度,踉蹌後退兩步,心底滿是驚駭。
她很清楚,江序這番話不是嚇唬她,是他真的會這麼做。
和上次比,江序的佔有慾更恐怖,宛若兇戾殘暴的惡龍,死死守著自己的寶藏,不容任何人靠近、覬覦。
她只能離去,離去時,回頭看到驚人的一幕。
只見那頭可怖的惡龍正跪在姐姐的面前,臣服的姿態可憐又卑微。
很快,她又看到她覺得像仙子般的漂亮姐姐竟然緩緩俯下身,在惡龍唇上落了一吻。
……
在她的吻落過來時,江序首先聞到的是一股罌粟般令人生癮的甜香,緊接著是柔軟微涼的唇——
僅僅是一個一觸即離的吻,江序便倍感頭暈目眩,瘋狂的心跳似要撞出胸腔,竄入四肢各處,手指都控制不住發抖。
他幾乎下意識仰起頭,想要追上她的唇,緊緊鉗住她的後頸,撬開唇齒,吞嚥她的唾液,嗅聞她的氣息……
不過還沒等他付諸實踐,江衾的一巴掌又落在他的臉上。
“你只是我的狗,下次別再讓我看見你找其他主人。”是在怪他方才著急忙慌地衝到林鼕鼕面前,直接越過了她。
江衾本就不喜熱,江序身上像岩漿一般熱,離他近在咫尺時,呼吸更熱,似在灼燒著她的臉,燻得她汗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