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27(1 / 1)
結合她在帳篷裡的反常舉動,以及原本安置那些被拐賣的女生小孩,空蕩的樓下,江序再蠢,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跟她憑空能拿出一盒新鮮美味的草莓一樣,她似乎還能預知將來會發生的事。
只是,他不明白的事,她連那些素未相識的人都救,為什麼會捨棄他?
是因為他白天的表白嗎?她厭惡他至此?恨不得他去死?
江序胸腔各種負面情緒在翻湧撕扯,血淋淋。他的黑眸露出悲傷痛苦的神色,凝望著駕駛座裡的人,即便如此,他也生不出半分恨她、厭她,甚至殺她的想法。
江衾無視他的目光,裝作不會開車的人,猛踩油門,眼看車頭要撞上前面的樹幹,只見江序一手抓著車窗上端的護欄,另一隻手握拳用力砸向車窗。
“嘩啦”
玻璃破碎。
江衾早就爬到副駕駛,給他施展空間。
江序手背指骨血糊糊一片,細小玻璃渣嵌入其中,他不覺疼痛一般,握緊方向盤,瞬間調整車頭方向。
喪屍群還未圍攏車子,他便駕駛著越野車穿過屍潮,駕入主路段。
江衾還在欣賞他的神情之時,眼前忽然被一團陰影籠罩。駕駛座的江序傾身靠近,單手駕車,那隻被血浸染的右手扣住她的臉頰,接著張口含.住了她的唇。
比起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兇猛激烈。
江衾伸手想推開他,他像咬住獵物脖頸的掠食者,不動分毫。她咬他,嚐到血腥味,他也沒有離開,越吻越深,抵死糾纏。
呼吸重得嚇人,不停吞嚥,恨不得將她舌頭都嚥下去。
江衾差點覺得自己要溺死在他的吻裡。
窗外鬼影森森,屍潮在後面追逐——
他貪婪而癲狂地吻著她。
彷彿就這麼死去,他也心甘情願、甘之若飴。
**
天邊金色淺陽升起。
深墨的天逐漸褪色。
江衾不知道被他親了多久,到後面沉沉睡去。
醒來卻是被熱醒的,睜開眼便見江序如同八爪魚一般纏著她的身體,手臂摟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甘願成為她的枕頭,緊緊貼著她,密不可分。
江衾稍有動作,抱著她的江序便驀然驚醒,睜開血絲密佈的雙眼,眸色幽深如暗淵,死死盯著她。
江衾感受到他體溫的不正常,燙得驚人,像燒得滾燙的烙鐵。
“你發燒了。”她語氣篤定。
江序意識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腦袋昏昏漲漲,四肢宛若灌鉛一般沉重,血液沸騰滾燙,熱汗浸溼黑睫,一縷一縷。
他呼吸的氣息都是炙熱的。
江衾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直至落在他的右臂上端。
睡衣被抓破,似有血滲出來,染紅了衣衫。
江衾伸手扯開他衣袖,看到了一道抓痕,不算深,這會兒已經止血,傷口在結痂。
她還沒看多久,江序便將衣袖扯下去,躲避著她的目光。
江衾後退,離他遠一些,才冷聲指控道。
“你被喪屍抓到了,已經感染喪屍病毒,昨晚居然還吻我!你想讓我和你一樣變成喪屍是嗎?”
江序張口欲要解釋,但迎上她冰冷的眼神,心口像被生生剜了一塊肉,到嘴邊的話只剩——
“對不起。”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夜被喪屍抓到,看她臉色正常,不像他那般高燒,才鬆口氣。幸好她沒有感染到。
江序在確定她沒有被他感染後,心中突然生出一陣不甘與絕望。
他不想就這麼死去。一想到再也見不到她,他靈魂好似在潰爛腐敗,逐漸墜入一個見不到一絲光芒的黑暗深淵,任由自己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出來。
他向她投去幾乎哀求、悲慼的目光,眼角一片潮紅。
“別丟下我。”
江序已經預想到她在得知他即將變成喪屍,會做出什麼選擇。
江衾平靜地看著他。
她念著劇情裡原主的臺詞。
“江序,我不想死,這一路是辛苦你了,但如果不是我爸媽收養你,你早就死了。放心吧,我以後會給你多燒點紙,你在下面多保佑我,保佑我找到爸媽。”
江序看她的目光多了幾分可怕的陰翳。
半晌,他微微一笑。
江衾極少見他笑,她至少時不時會冷笑,他卻不怎麼笑。
他笑容中透著癲狂,壓抑著似乎蠕動在皮囊之下的瘋亂躁動。
“阿衾,下一次見面,我會將你永遠鎖在我身邊。”
江衾什麼也沒帶走,包括這輛越野車。給他留了食物和水,開啟車門,在他目光下又關上,撐著傘站在車窗前。
“不會有下一次的。”她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
一週後。
江衾自然不會走去f省,太陽那麼烈,哪怕撐著遮陽傘,也曬得很。
她在商城買了一輛剁椒魚頭車,車子很小,前座加一個小巧的後備箱,行駛速度不如正經汽車,走油的,商城也可以購買汽油。
原主父母已經死了,她去f省,不過是為了完成女配的劇情。如今和反派分道揚鑣,她也沒必要去f省。
去找男主吧,原主和男主還有一些劇情呢。
江衾慢悠悠行駛在路上,旅遊一般。如果外面溫度沒那麼高,她會更舒服。
眼看天要黑,她車子停到一個偏僻山林裡的村莊前。
村莊與世隔絕,並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村子裡的人都活著,沒有感染喪屍病毒,她的到來,引起村子裡的人注意。
挺古怪的村子,這些村民似乎很排外,看到她這個外人,眼裡滿是警惕與防備,不準小孩和她搭話。
還是村長過來招待她,比起那些無比警惕的村民,村長就顯得過於熱情了。
“住一夜嗎?沒事,村子有無人居住的荒屋,您交一點糧食就行了,不用給錢,我們這裡錢不流通的……”村長說著。
江衾丟給他一包布袋裝的大米。
“夠了麼?”
村長喜笑顏開:“夠了,足夠啦。您跟我來~”
他說話帶著鄉音,江衾不仔細聽都聽不懂。
跟著他往村裡走,還沒到地方,她忽然聽到前方傳來的謾罵聲。
“@#&……”
說的是土話,她聽不懂,但從語氣中能判斷出來,那句話不是什麼好話。
走近,她看見一家村戶的男人手裡握著纏著尖刺荊棘的藤條,一鞭一鞭打在一個少年身上,
少年看著十幾歲,身上髒兮兮,頭髮長且雜亂,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任由男人鞭打,打得皮開肉綻,也一聲不吭,像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