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28(1 / 1)
藤條抽斷了,男人氣也沒消,抬起腳用力往少年身上踹去,少年習慣瞭如此暴行,沒有反抗,蜷縮在地上,雙手抱住腦袋,弓著背,護住要害。
男人怒吼聲震耳,村裡的人見慣不怪,看都不往那邊看,至於少年的安危,無人在意。
注意到她的目光,村長走到她視線裡,肉身擋住她探究的視線,打哈哈地解釋。
“那小子從小調皮搗蛋,不過他皮實,從小打到大,放心吧,都是小打小鬧。”
江衾只是被聲音吸引看了兩眼,顯然這個村長誤會她是個心善,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她不關心這個村子,之所以留宿,也是不想在荒郊野外過夜。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那邊的情況,跟著村長的步伐,一路來到一間荒廢已久的茅草屋前。
屋頂是茅草頂,牆壁是由茅草和泥土混合夯實,有年代感,窗戶破破爛爛,勝在遮風擋雨。
村長誇大介紹了這間屋子,接著又故作無意地問:“靚妹,你怎麼來的這裡啊?走路來的嗎?”
他會這麼問,是因為江衾把那輛小車停在離村子稍微有些距離的地方。村子四周雜草叢生,山林密集,他除非動員全村人一起找,否則很難找到她的車子。
沒見到車,又不見其他代步工具,還就只有一個可能,步行於此。
江衾穿了一身戶外探險的便裝,如果忽略她的樣貌,僅看外表,旁人會將她視作揹包客。
江衾聽出他話語裡的試探,眉眼微垂,籠著一層陰霾:“我們是來這裡採風的,路途與同伴走散了……”
村長眼底掠過一抹驚喜,轉瞬而逝,熱情地說:“沒事,你今晚安心在這裡住。如果村裡來了外人,我會告訴你的。”
村長又絮叨兩句,才離去。
江衾幽幽凝視著他的背影遠去,直至消失,似笑非笑地眯起眼。
……
“就她一個是麼?”
“沒錯!”
“說是給村長兒子。”
“不是,他兒子不是有一個老婆嗎?怎麼還要?”
“這個不一樣,聽說是城裡來的,乾乾淨淨,樣貌生得跟狐狸精似的,村長說先讓她生一胎漂亮的孫子,後面我們每家輪流。”
“那也行吧。”
夜色逐漸稠黑,村落寂靜無聲。
江衾躺在從商城購買的躺椅上,沒有急著洗漱,手指在空中滑動,一團豆大的水球懸浮在指尖。
這是她用之前在白月光組賺的積分,購買的異能。
末世,不是所有人被喪屍抓到,都會變成喪屍,還有像反派江序那樣特殊罕見的,非但沒有變成喪屍,反而掌握超乎常人的能力,又稱為‘異能’。
江衾購買的這個異能,屬於水系。
水系弱嗎?
她指尖懸浮的水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壓縮,水球隨之表面震顫。
“咻——”
下一秒,壓縮至米粒大小的‘水球’,宛若子彈般射出,直接洞穿夯土牆壁。
江衾面色不見一分疲態。
屋外在這時傳來細微聲響。
是躡手躡腳,腳底摩擦地面細沙、幾不可聞的聲音。
她抬手,一瞬間手心出現數十顆米粒大小的水滴,齊齊朝門外射去。
慘叫聲接連傳來。
茅草屋外。
村長為首的六個村漢被水滴洞穿,有的直接爆頭倒地不起,還有的命中肩膀、胸口、腹部……失去作戰能力。
村長運氣還算好,被打中大腿,跪在地上,驚恐地看向開門而出的女人。
女人青絲如瀑,雲端月色灑在她的身上,一身綢面吊帶長裙睡衣,膚色雪白如霜,唇色如冬梅般鮮紅,容貌稠豔動人,褐色雙眸漫不經心地掃過他們。
不像人類,更像是黑夜裡奪人心魄的妖魅。
“今晚我都要聞著你們惡臭的血腥味入眠了。”江衾看他們的眼神,像看下水道的骯髒垃圾一般,厭煩且冷漠。
村長是這些人裡情況最好的一個,不愧是村長,運氣都比村民都要好。只見他臉色慘白,轉頭對著一個方向呼救。
“狗蛋!快過來殺了她!!”
江衾並沒有阻止他呼救。
這些連人都不算的玩意兒都喜歡垂死掙扎。她喜歡看他們希望破滅的表情。
倚靠在門沿上,挑眉等待著他話中的‘狗蛋’前來。
沒多久,一道影子四肢著地,往這邊奔來。
江衾定睛一看,竟是白天被藤條鞭打爆踹的高瘦少年,少年像狼狗一般前肢落地,十分矯健,背部繃成彎弓弧度,眨眼間便竄到了她的面前。
“?”
江衾抬手,手心噴湧出一股強勁的洪流,少年未能靠近,被洪流衝開。
名為狗蛋的少年被水淋成落湯雞,遮過眉眼的黑髮吹散,露出瘦削的臉龐,那雙眼睛瞳色各異,一個純黑,一個鉛灰。
讓江衾聯想到異瞳貓。
異瞳少年愣在原地,根本想不到她憑空能釋放出洪流。
很快,一塊石頭投擲過來砸向少年,命中他的後腦,他痛得像動物一般呲牙。
“狗蛋,殺了她!快去啊!”
開口的是白天鞭打他的男人,這會兒出現在不遠處,命令著他儘快動手。
在他命令瞬間,少年雙眸惡狠狠瞪著江衾,從腰間抽出一把斧頭,斧頭就是普通砍樹的斧頭,落在他手裡,卻成了一把利器,速度快得驚人,再次朝她撲過去。
江衾覺得少年有點有趣。
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人從小被當成狗養。
少年的行為舉止,和野外掠食動物沒什麼區別。他靠著拉近距離,襲擊敵人要害,殺掉敵人。
不過比起野外的掠食者,他還會使用武器,那把斧頭,幾乎在她眨眼間,便落在她脖頸處。
但凡換個人,都會交代在這裡。
江衾沒有使用技能,抬腳把他踹開。
他速度快,出手果斷利落,這是他的優點。然而缺點也明顯,大張大合,全力攻擊,毫無防備,被她踹一腳,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跌到地上,喉嚨吐出血。
眼看少年大勢已去,那個命令他的男人轉身就要逃。江衾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抬手射出水滴,洞穿其的膝蓋,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江衾這才提裙走到少年面前。
那一腳她沒有用全力,但也夠嗆,他的肋骨估計斷了好幾根,這會兒竟還能爬起來,斧頭不知脫手甩到哪裡去了,他張嘴欲要往她腳上咬。
“真是狗啊。”江衾蹙眉道。她沒有一絲憐惜,直接卸去了他的下巴。
少年喉嚨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眼裡滿是戒備與敵意,死死盯著她。
江衾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少年目光瞬間清澈了,嘶吼停止,睜大了雙眼,玻璃珠似的異瞳倒映著她的身影。
江衾微笑:“這才乖嘛。”
她起身將他那把斧頭撿過來,丟到他的身上,又把那個使喚他的男人拖過來,說道:“把他殺了。”
少年轉頭看向男人,男人下巴也被卸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聽到江衾的話,雙目猙獰,憤怒地瞪著少年,以此威懾。
江衾指尖落在少年的眼角處,聲線溫柔,透著蠱惑意味。
“乖狗,殺了他你就能自由啦~”
江衾浪費時間做這些,是想看乖狗變壞狗。以少年能力,莫說這些村民,就是山林裡的野獸也能徒手殺死。卻戴上了狗鏈子,被鞭打、折磨,沒有生過一絲反抗。
他太過聽話,像被生生拔去獠牙的惡犬。而江衾想看的是,他重新生出獠牙。
其實少年聽不懂她說話。從小被當狗養,丟野外與野獸角鬥拼殺,也分不清美醜,人和野獸,在他眼中沒什麼區別。但此刻,他莫名其妙地,目光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她蹲在他的面前,烏髮如綢緞,垂落在他的眼前,極淺的香氣鑽進他的鼻子裡,有點癢,鼻子皺了皺。
那縷烏髮在他眼裡,更像逗貓棒,吸引著他的視線。
還有她聲音,落在他耳畔,一陣酥麻,
她落在他眼角的指尖,好似帶著電流,眼角麻麻癢癢。
少年不懂剋制,也不懂什麼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他只會遵循本能,湊近她的手腕,伸著鼻子嗅了嗅。
嗅著她身上的氣味。
江衾躲開。瞪了他一眼,只道他是個蠢笨的,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起身就要走。
沒走兩步,她又聽到身後傳來的嘶吼聲。
江衾回頭,便見少年手握著斧頭,忍著身上的傷痛,踉蹌站起來,走近地上的男人,也就是他的前主人,他抬起斧頭,在男人驚駭怨憤的目光下,用力揮砍。
血液噴濺,浸染了他一身。
少年砍死男人,握著斧頭,四肢著地,來到她面前,像狗一樣蹲坐著,仰著頭看她,眼睛亮晶晶,朝她“汪汪”兩聲。
猶如朝主人討要獎勵的大型犬。
江衾:“……”
還以為這傢伙多忠心呢。
換主人換得挺快。
江衾養過狗,在商城買了一大塊牛肉乾,丟到他腳邊,笑盈盈道。
“吃吧。”
得到獎勵的少年捧著牛肉乾大口吃起來。
他聽不懂她的話,但他能看懂她話裡的意思。
江衾給了獎勵,接著命令:“把這裡清理乾淨,屍體丟遠一些,別讓別人靠近這裡。”
也不管他聽沒聽懂,她進了屋洗漱。鬧到這麼晚,她早就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