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35(1 / 1)
……
車外。
阻擋住那一批變異喪屍的江遇身影在雨幕中若隱若現。
一頭又一頭喪屍被他砍掉了腦袋。
手中那把江衾送他的鐵斧,斧刃變鈍,斧柄斷裂,他便用石頭砸爛它們的腦袋。
身上的咬傷從一道變成數道,已經數不清。到最後,周身皆是喪屍屍骸,而他在雨幕中屹立不倒,宛若一棵挺拔頎長的青松。
江遇不覺疲憊,只是意識越來越模糊,瀕臨潰散,惡念在破土而出,如感染性極強的毒素在體內分散,情緒漸漸不受控。
他幾乎控制不住想要咬手腕。
手抬至半空中,又停頓。
江遇抱著頭,只能靠老辦法壓制。
他在心中不停念著——
‘主人……主人……’
到後面,又變成——
‘衾衾……衾衾……’
但依然不管用,惡意幾乎將他淹沒。
江遇抬起血紅的異瞳,嘴角近.乎咧到耳後根,聲音嘶啞,裹著一陣可怖的瘋狂。
“是我的!”
“衾衾……是我的!”
**
三年後。
獨棟歐式別墅。
窗外銀裝素裹,下了一整夜的雪,積雪淹沒了一樓臺階。
江衾坐在落地窗前,翻動著放在膝蓋上的書本,看久了抬眼看向窗外。
這三年不是每天都在下雪的,自從末世降臨,季節就剩下夏季與冬季,兩季透過暴雨更迭,每一季維持一兩個月時間左右。
無論哪一季,對活著的人而言,都十分難熬。
三年時間,她同秦闕白來到K省,K省基地剛剛建成,但掌權者是自私的資本家,來到這裡的活人,飽受痛苦。
秦闕白花了不到一個月時間,便取而代之成為新的掌權者,他政治軍事都已點滿,三年時間,越來越多的人跟隨著他,為他鞍前馬後,基地擴大,進基地的人也變多。
他如今的地位,和古代帝王沒什麼區別。
至於反派的情況,江衾一無所知。
她這三年,都待在這個別墅裡,從未出去過。
秦闕白給她提供一日三餐,她想要看什麼書,想吃什麼,甚至想玩什麼,他都會給她。
離開這裡卻不行,他總是以外面危險,又髒又亂,大部分建築處於重建中等藉口攔住她。
江衾是低慾望的人。
在物質、情感以及社交等方面的慾望不高,她本就是來這個世界休假的,現在的生活她其實很滿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她喜歡看書,坐一天看書,也不會厭煩。
不過,三年時間,也讓她看出了秦闕白到底什麼意思。
他似乎把對女主以及紅顏知己的佔有慾,全部傾注在她的身上。
江衾實在想不通。她在男主面前應該是一個惡毒女配的形象,她從未遮掩過自己的性格,自私刻薄,變本加厲。
按理說,正義形象的男主,應該對她厭惡透頂的,但他表現出來的卻是截然相反。
江衾不知道那些女主和紅顏知己是否在他身邊,她現在被他藏在這裡,更像是金屋藏嬌。
她還想著,故意挑撥男女主關係的,可這三年,除了之前見過的林鼕鼕,其他女主她連面都未見過。
而秦闕白的行為,也不用去粉.飾太平。他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將她囚禁在這裡,不讓她接觸外人,她是他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江衾當然不會將這種行為看作愛,太虛偽太卑劣。
她喜歡這種生活,不代表秦闕白的行為是正確的。
在這時,屋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是秦闕白來了。
江衾放下書,起身往外走。
站在樓梯上,看到風塵僕僕的秦闕白進屋,他臉色不算好看,身上受了傷,闊步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拿出醫藥箱給自己處理傷口。
江衾悄無聲息來到他身後,忽然道:“你怎麼受傷了?”
秦闕白動作一頓,回頭看到她時,眉眼縈繞的陰霾蕩然無存,浮現出一抹溫柔。
“沒事,你別擔心。”
江衾聞言不由笑了笑,帶著嘲諷意味。
“有人說過你很會臆想嗎?”
誰關心他了?她只是好奇他身上的傷是怎麼造成的,畢竟那傷不是喪屍抓咬留下的,而是平整的切割傷。
有點像刀刃留下來的傷。
這男主腦子真是奇了,她每天就沒給過他好臉色,他卻覺得她對他有感情。
秦闕白顯然已經習慣了她說話刻薄難聽,臉上沒什麼變化,一絲怒氣都沒有出現,像聽到她一句情話,漆眸都變亮了,嘴角笑意更深。
“遇到一夥想要混進基地的歹徒,不小心中招了。”
江衾坐在另一個沙發上,雙腿交疊,追問:“那些歹徒如何了?”
能把男主傷成這樣,可見不是普通歹徒,她倒是有些好奇。
秦闕白眼底掠過一抹瘮人的冷光,轉瞬即逝,平靜地道。
“他們都死了。”
江衾像是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托腮笑道:“不對,你在說謊。”
秦闕白有些無奈。
她觀察力還是如此驚人。
可他不準備再和她說那群歹徒的事。
一想到那些人的來歷,殺意便如烈火灼燒著他的心臟。
秦闕白快速處理好傷口,問她今天晚飯想吃什麼。
江衾只覺沒勁。
他嘴巴跟水泥一樣硬,她知道自己再怎麼追問也不會得到答案,索性道,“我明天會出去一趟。”
秦闕白眼中的溫和一滯,完美、俊美的臉龐仿若出現裂隙,黑沉沉的眼眸凝望著她的身影,微笑道。
“明天會下雪,溫度很低,你會不喜歡的。”
江衾懶得搭理他。
她明天要出門,耶穌都攔不住。
秦闕白也看出了她這次不是妥協。抬腳走到她的面前,低聲細語地勸道。
“這幾天基地外面不太平,阿衾聽話好麼?”
江衾給他的回答是——
她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面無表情:“我說過的,我不喜歡你叫我阿衾。”
這巴掌只是因為他叫她阿衾。
至於他所說的,她當他放屁。
秦闕白右臉很快浮出一個巴掌印,可見她力度不輕。可他眼裡沒有半分怒意,只是抬手輕觸被她打過的地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熱與香味。
他把臉貼近她的手,微弓著背,黑色襯衫勾勒出他腰背的肌肉線條,手臂袖口折起,臂腕有青筋暴起,像西裝暴徒。
“阿衾,阿衾。”秦闕白嗓音沙啞。
這一巴掌給他打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