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惡毒假千金在貴族學院被包圍了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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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衾當然要去照顧一下他的生意。

夜店,夜晚十點上班。

現在已經到十點了,江衾還在家中,讓傭人給自己換了一身黑色吊帶長裙,外面穿了件外套。

她本來想要穿那條淡紫色露背長裙的,還是在江無晝的生日宴上穿的,讓傭人找出來,怎麼也找不到。

她衣服太多,找不到也正常,她也只是有點可惜。那條裙子她很喜歡,她不是隻喜歡紫色,而是越花裡胡哨的顏色,她越喜歡。

傭人也很疑惑,她負責江衾衣服的,那條裙子她記得自己明明乾洗了收在衣櫃裡的,突然消失不見了,要不是這裡是江家,她都懷疑家裡鬧賊了。

江衾臉上還化了個妝,比較濃,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她都有點陌生。她好像還沒化過這麼濃的妝,熟人見了都認不出來吧。

出門很順利,江父江母,以及江無晝都不在家。江家兩老工作忙,江無晝還沒回家,是因為下週是運動會,他作為會長,這段時間是最忙的時候。

乘車來到那家夜店,F.X高階會所。這家店是會員制,需要充高階會員才能進入,高會錢一個月就有十來萬,這還沒算在裡面開包間喝酒的費用。

能進去的都是有錢人。

進了大廳,沒有震耳欲聾的吵鬧音響聲,也沒有難聞的菸酒味。悅耳舒緩的純音樂湧入耳畔,牆面是透明,裡面灌了海水,遊蕩著各類海魚,燈光落在珊瑚上折射出炫目光彩。

不全是包間,還有外面的散臺,散臺由屏風隔斷,這會兒坐了不少的人。

侍者站在一旁,詢問她要坐哪裡。

江衾隨手一指,指向吧檯那邊,漫不經心地說:“就坐那裡吧。”

吧檯外幾乎坐滿了人,都是女生。正調戲著調酒師,時不時發出笑聲。

侍者推著輪椅,來到吧檯前。

江衾的到來,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坐輪椅進夜店的,只有她一個人。

她化妝的臉,比平常更具有攻擊性,烏黑長髮,又穿純黑長裙,氣質陰鬱不好相處。

身邊還有兩位保鏢隨行,沒人敢過來搭訕。

江衾一眼便看見了站在吧檯裡面的陸時欽。

陸時欽換下青澀的校服,換上一身調酒師的西裝制服,褪去外套,裡面穿著馬甲和黑襯衫,袖口折起,露出肌理線條流暢的小臂,黑髮打理過,幾縷碎髮搭在眉梢上端,燈光打在他身上,顯得格外迷人。

他根本沒發現她來了,他正被那些千金小姐、富婆包圍著,一句一句調戲與誇讚……他神色平靜而冷漠,一板一眼,對她們的調戲置若罔聞。

江衾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完她心裡疑惑不解,按理說,學校給他的獎學金不少,不僅夠他奶奶治病,也完全能支撐他每天開銷。

那他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工作?

這麼缺錢嗎?他還有什麼地方需要錢?

江衾是愛喝酒的,在白月光組不能喝,現在就能隨便喝。對於酒,她瞭解不多,便隨便點了一杯,下了單。

由陸時欽調製,他很快調出一杯酒,根據座位,端到了她的面前。

陸時欽始終垂眸,放下酒杯,就要走。

“哈嘍~”江衾驀地抬起手,朝他晃了晃,歪頭打招呼。

聽到熟悉聲音的陸時欽驟然頓住,抬眼看向她,便看到她那張有些陌生的臉,濃妝豔抹,唯有那雙玻璃珠般的眼睛熟悉。

此時那雙眼裡,滿是狡黠的笑。

是她。她來這裡,是來看他笑話的。

陸時欽本該憤怒的,但迎上那雙閃爍著光,笑盈盈的眼睛,反而愣住。

她在他面前,從來都是陰沉沉,沒什麼情緒起伏。即便在欺負他的時候,她眼裡也只有不屑與冷意。

極少像現在這樣,對他露出這樣的笑容。陸時欽有些恍惚,原來她笑起來,眼睛是彎彎的,翹起來跟月牙似的,眼中有星光在閃。

在其他客人的呼喚中,他逐漸回過神,避開她直勾勾的目光,回到工位,繼續調酒。

只是比起之前,他現在的動作稍稍有些遲鈍與僵硬。

江衾只以為他氣壞了腦袋,搖晃著手裡的酒。這杯酒叫霧色雨林,酒杯裡銀色不知名的粉末,似雲霧般傾瀉而下,底下呈現深綠色,還挺符合這個名字的。

她揚起酒杯,想要喝一口。旁邊保鏢上前制止,慌張提醒道。

“小姐,你喝不了酒。”

江衾這具身體在那次被綁,斷腿後,體質不太好了。喝酒容易醉,第二天腿還會疼。

她是知道的,只是她就嘗一口,又不喝完。蹙眉道:“我就喝一口,你要是跟江無晝告狀,我就辭了你。”

江衾早就知道這幾個保鏢都是江無晝的人。除了保護,還有就是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保鏢撓撓頭,站在一邊不再吭聲。

江衾就喝了一口,味道有點甜,度數有點高,酒味也偏重,口感很好,她挺喜歡。

放下酒杯,她看向陸時欽那邊,正好與他看過來的深黑眼眸對視上。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和她目光撞在一起,迅疾移開目光,握著調酒杯的手收緊了幾分。包括他的心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僅僅是看一眼。

陸時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他只能將自己的注意全部傾注在調酒上面。但腦子一直有個聲音,引誘著他,蠱惑著他,再看她一眼,就一眼。好在理智在死死遏制著他。

陸時欽這邊其實已經焦頭爛額。

吧檯前的那些客人對他的態度不滿意,直接喊來主管。

主管在一旁讓他跟客人們道歉。

有一個在這個會所花了好幾千萬的富婆,為陸時欽豪擲千金,買了不少酒,也是不滿意他態度的,臉色不太好看,故意說道。

“只是道歉又有什麼誠意,把這些酒都喝了才行吧。”在她面前擺了二十多杯酒,都是烈酒。

主管當然不會為了一個小小調酒師去得罪高階會員,命令陸時欽照做。

陸時欽神色冷沉,並沒有反抗,依言端起酒大口飲盡。

他學調酒的時候,就鍛鍊過酒量。但一杯一杯烈酒下肚,他臉色逐漸染上緋紅,一路蔓延至脖頸,意識也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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