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惡毒假千金在貴族學院被包圍了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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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欽深吸了口氣,想要擺脫烈酒帶來的頭暈目眩,反而越陷越深。額跡垂落的碎髮遮過微紅的眼睛,手裡的調酒杯都有點拿不穩。

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不行,轉頭想要向主管告假,那個富婆繞到吧檯裡面,挽起他的手腕,親暱地說道。

“跟我走吧,小帥哥。跟了我,就不用來這種地方打工,姐姐我很喜歡你。”

陸時欽咬破舌尖,嚐到疼痛剎那,伸手將人推開。他身形搖晃,背靠著酒櫃,氣息急促,臉色冷得嚇人。

富婆差點被他推倒,一股火竄了上來,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沒有我劉姐得不到的男人。”

說著她就要打電話叫人來把他強行帶走。

旁邊的主管、侍者都裝沒看見。他們自然不會去得罪客人,至於調酒師,不過是實習生,走了再招就行了。

況且他能被富婆看中,也是他的幸運。

陸時欽知道自己今夜沒法安全回家,酒精的作用下,他意識在漸漸喪失,也許再過不久,他就會昏睡過去,被這個女人帶到某個酒店肆意妄為。

他一想到這裡,眼底血絲密佈,尖齒幾乎要將舌頭咬穿。

鬼使神差,陸時欽朝坐在吧檯最右邊的人看去。不知不覺間,他身形踉踉蹌蹌,走到那人面前,模糊視線裡——

尊貴的江小姐手舉著酒杯,靠坐在輪椅上,黑長直垂在身前,那雙漂亮至極的褐色眼眸正漫不經心地看向別處,濃妝之下是掩藏不住的豔麗與矜傲。

陸時欽極力站穩身形,搭在吧檯上的手指用力到骨節微凸,筋脈呈深青色。嗓音異常沙啞,帶著幾分顫音。

“江衾……”

他喚著她的名字。

沒有吐出求救的話語,熟悉他的江衾卻知道,他在求她。

江衾總算正眼看他,晃著酒杯,杯中的銀色粉末隨之灑落,透過酒杯看向他,他那張過分優越的臉變得朦朧,添了一種別樣的美感。

她放下酒杯,支著腮,清冷的聲音帶著故作純然的天真,而天真之中蘊藏著濃郁的惡意。

“可憐呢,陸時欽。上次只是讓你道個歉而已,你寧可被打都不道歉。現在你是在求我嗎?

好吧,那你說一句求我救你。”

陸時欽唇齒間充斥著血腥味,咬破舌尖的疼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穩住心神。聽完她那番話,他眼睛變得愈發猩紅,手指攥緊,半晌艱難說道。

“求你、救我……”

江衾滿意地點點頭。又在他希冀的目光下,面無表情地說:“可是我沒答應救你啊。”

話落。陸時欽自嘲地笑了笑,眼皮覆落。

富婆這時已經叫了一個保鏢過來,指著他,命令保鏢將他帶走。

陸時欽跌坐在地上,他如今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左手藏了一把水果刀,開過刃,不算鋒利,但還是能割開手腕皮膚,割破動脈。

這是他最後的辦法——自殘。

但他沒機會動手,有一道身影過來奪走了他手裡的刀。在他失去意識前,聽到了爭吵聲。

……

車內。

經過顛簸的路段,陸時欽眼皮微睜,意識並沒有恢復清醒,身體像高燒一般滾燙,胃部更是翻江倒海,很是不適。

他聽到身邊的人在命令他。

“不準吐出來,陸時欽!”

在他意識恍惚之時,有一隻細白溫熱的手伸過來,緊緊捂住他的嘴巴,他聞到了淡淡香味,誘使他去嗅聞,醉酒的他不知道什麼是剋制,他只會遵循想法,深深嗅聞。

嗅了幾下,心中湧出一股衝動。陸時欽溼紅著眼,微張著唇,探出猩紅的舌尖,情不自禁地舔舐捂著自己嘴巴的那隻手。

香味浸潤在他的唇齒間。

只是沒能舔幾下,那隻手收走了,下一秒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江衾是在他身旁座椅上動的手,不受力,這一巴掌不僅沒把他打醒,還讓他變本加厲,像狗一般追著她的手,伸著舌頭舔個沒完。

“陸時欽!”她嫌棄地甩手,繼而伸手將這個酒鬼推開。

陸時欽又跟鬼一樣纏上來。

江衾真有點麻了。

早知道就讓他在那裡自生自滅。

不過這傢伙還真烈,江衾一手製住亂動的陸時欽,一手拿起把水果刀。要不是她眼尖,讓保鏢奪走,恐怕他就要捅自己了。

用這種傷害自己的辦法,逃脫富婆的魔爪,還別說,是個好辦法。

不鬧出事來,那家夜店不會管。但如果見了血,他們就得管了。

只能說,陸時欽對自己真夠狠的。

江衾將水果刀丟一邊,看向車窗外,車輛稀疏,一盞一盞路燈掠過,很快車子停下來,停在一家醫院前。

保鏢開啟一側的車門,將陸時欽拎了出去。江衾坐在輪椅上跟在後面,一路來到急診室。

之所以來醫院,還是怕他酒精中毒猝死。那麼多杯烈酒下肚,對他這個剛成年的學生而言,容易發生意外。

醫生給他餵了催吐劑,看他把胃裡的烈酒都吐出來,才給他吊生理鹽水。

陸時欽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沉。面色依然通紅,濃長睫羽溼漉漉,眼瞼下鋪了一層淡淡陰翳,眉頭緊皺,樣子很不舒服,一隻手垂在床沿處。

保鏢被她叫去外面等著,單獨病房只有她和陸時欽,她推著輪椅靠近,聞到酒味,捏了捏鼻子。

陸時欽醉酒除了舔手以外,並不會發酒瘋。只是睡得不踏實,時不時動一下,手搭在床邊,沒一會兒,半個身體也在床外邊。

眼看他要摔下來,江衾過去將他推回去。手推完正欲收回來,就被緊緊攥住。

扣住她手腕的手體溫滾燙,江衾目光順著那隻手,移到床上的人身上。

少年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睫毛潮溼洇成一簇簇,沉黑的眼眸好似浸在清澈的泉水裡,密密血絲覆蓋,他幽幽地盯著她,一聲不吭。

在江衾以為他只是夢遊的時候,就聽到他質問。

“你什麼意思……”

江衾挑眉:“什麼?”

陸時欽一字一句,以往清色的少年音,在此刻變得嘶啞低沉。

“親我…是什麼意思?是因為…因為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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