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穿成撿男主回家貪慕虛榮的女配3(1 / 1)
江衾吹乾頭髮出來,找他要錢包,卻見他拘謹地坐在沙發上,身上披著毛毯,一大截腿都露在外面,換去那身勁酷的風衣,他換上這一身,那股凌厲與冷峻消散了不少,多了幾分童真。
她看著他的窘迫,勾了勾唇。
邵崢注意到她揶揄的目光,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毛毯,問她:“我沒有自己的睡衣嗎?”
這身睡衣一看就是她的,並非男款。
江衾有著一套自己的糊弄話術,淡淡地說:“你不在我家過夜的,一到夜晚就要走,我問過你,你不說,我們經常因為這種事吵架。”
邵崢沒有懷疑她的話,他在她進屋的時候,觀察過客廳各個角落,包括陽臺,沒有看到一件男人的東西,陽臺裡面陰晾的衣服也沒有男人衣服。屋裡痕跡,沒有一個是他留下來的。
他對自己身份越來越好奇了,有女朋友不在家中居住,而是去外面住,又有恨不得殺掉他的仇人,他受重傷找的人就是女朋友,代表她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不會是殺手吧?
邵崢越想越可能。
若是如此,那今夜那些仇人會不會找上門?他身受重傷,女朋友弱不禁風,真找上門,他們都會死在這裡。
但除了這裡,他們又有逃去哪?
邵崢沉思之時,眼前籠罩一片陰影,熟悉的香味再次撲面而來。
他神色一怔,呆坐在沙發上,看到她傾身靠近自己。
“你……?”
難道是要抱他嗎?他該露出什麼表情?做出什麼反應?
等等,她的手……在往哪裡伸?
江衾往他口袋掏錢包,沒有掏到,她直起身,想到他衣服換掉,那身換掉的衣服也許有,她又去溼透的風衣裡找。
找半天什麼也沒有找到。
“你錢包呢?”她質問。
邵崢換衣服的時候不是沒找過,除了從女友那裡得到資訊,還有一種得到自己資訊的方法,那就是錢包。可他在衣服裡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有用的東西。
他解釋道:“沒找到,可能是沒帶,或者昏迷的時候被人偷掉了。”
江衾臉色更冷了,她就剩四百塊,吃飯都成問題,原本指望著他身上有錢,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沒想到他莫說錢,連手錶首飾什麼的能典當的貴重物品都沒有。
邵崢不知道失憶前他們的地位是怎麼樣的,但現在他一句話都不敢說,怕她遷怒到自己身上。
江衾深吸了口氣,想著在家裡偷不了懶,明天就要去找新工作。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只要熬過這幾個月,不出一年,她就能得到一大筆錢,然後美滋滋去休假。
她瞪了他一眼,“等你身體好了也要去工作!”
邵崢鄭重其事地點頭。
人一走,他全身才放鬆下來,很快又陷入疑惑中。
他哪怕是去當殺手也有工資的吧,為什麼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
邵崢想到她穿的睡衣領口破道口子,臉色愈發凝重,他失憶前該有多沒用,連女朋友睡衣破洞都沒發現?也不知道給她買件新的睡衣。
他此刻恨不得快點痊癒,去外面搬磚賺錢。
……
江衾是睡到半夜的時候,被敲門聲吵醒的。
她沒鎖臥室,但把門關上了,敲門聲在寂靜的夜晚十分清晰,篤篤篤,像在敲她的天靈蓋。
她睜開惺忪的眼,掀開被子,趿著拖鞋開啟門。
門一開,腳邊就倒了一個人,是邵崢,他高燒,求生欲強,爬到她門邊敲門。
如果她沒出來,那他這一夜要被燒死。
江衾有照顧病人的經驗,只能把人搬上床,先是給人餵了退燒藥,然後又去端了冷水來,擰毛巾給他敷腦袋。
他這一燒,直接燒到後半夜,她後面撐不住在他身邊睡著了。
翌日。
邵崢高燒轉為低燒,他腦子混混沌沌,緩緩睜開眼,當看清躺在身邊的女生時,他以為自己在做夢,眨了眨眼,總算確定這不是夢。
她睡在身邊,睡姿很好,平躺著呼吸均勻,不亂動也不說夢話,宛若故事裡才有的睡美人。
邵崢想著她脾氣那麼大,沒想到睡著這麼安靜,他有些看出神了。
過了會兒,他闔上眼,強行將視線從她身上斷開。
他們睡得很近,他伸出手臂就能將她攬進懷中,邵崢不太習慣和人這麼近,他覺得是失憶的原因,畢竟他是正常男人,怎麼會不願意和女朋友同床共枕。
邵崢輕手輕腳從床上下來,身上的傷竟好了許多,不像昨夜那樣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額頭滑下一塊乾透的毛巾,地板放著一盆冷透了的水。
顯然是他的女友昨晚照顧他準備的。
邵崢忍不住又往床上躺著陷入沉睡的女友看去。
睡著的她沒了那股冷漠、不近人情,窗外淡淡晨曦鋪在她好看的眉眼上,呈現出一股溫柔與美好。
他真有一種成婚已久,妻子睡在身側的那種錯覺。
明明他們才只是男女朋友關係。
邵崢揉了揉有點發燙的耳廓,端起水出了臥室。
他在衛生間找到沒開封新的牙刷,洗漱一番,給自己換了一下藥,接著去廚房做早飯。
冰箱很空,他只找到一包細面,還有一個雞蛋。
簡單煮了一鍋清湯麵,他吃了不少面,填飽肚子。
江衾睡到中午才醒,洗漱完他把剛做好的面端到她面前,裡面窩了一個雞蛋。
“冰箱只有這些。”他說道。
江衾記得冰箱只有一個雞蛋,他一個傷患把雞蛋留給她。原劇情裡,原主沒有睡到中午十二點,起來煮麵,那顆最後的雞蛋是留給自己的,沒給男主。
男主從中判斷原主是一個自私的人,並沒有那麼愛他這個男友。
眼下,她錯過那段劇情,只能靠話語拯救劇情。
“算你識趣,這最後一個雞蛋是我的。”
她扒拉著碗裡的雞蛋,往嘴裡塞。
邵崢以為她愛吃雞蛋,心裡記下了這一點。
他不知道她飯量多少,把最後的面都煮了,到她碗裡滿滿一碗。
江衾吃一大半就吃不下,碗比臉都大,面實在多,會繁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