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穿成撿男主回家貪慕虛榮的女配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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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同那兩個男演員一起走了。

說是滾,其實是被保鏢壓著趕走,發出鬼哭狼嚎的道歉聲。

江衾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趙初冉。

為了她一個素昧平生的普通群演,千金小姐的女主竟然做到這種份上,也僅僅是因為一句不痛不癢的嘲諷。

何況那男演員說的也沒錯,原主沒見過馬,能見到也是在電視機裡,沒在現實中見過。尋常人也見不到馬,馬是富人的娛樂。

養馬比養牛羊貴,馬需要派專人照顧飼養,飼料都跟人吃的定製營養餐一樣,況且馬不像狗一樣在路邊遛遛就行了,它需要廣闊的天地奔跑發洩/精力。

不過江衾是會騎馬的,她還會騎術不差的,都能考專業的馬術證書。只是沒必要而已。

趙初冉還跟她道歉,全無大小姐的架子:“抱歉,那幾個人是我家公司的員工,原想著人多熱鬧,沒想到會說這種話,冒犯了我向你道歉。”

反倒是江衾不依不饒,盡顯惡毒女配本色。

“道歉有什麼用,他們冒犯的人不是你,你當然說得輕巧。說什麼人多熱鬧,我看啊,就是喻老師和趙小姐兩人不歡迎我,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吧。”

她這番話說得很難聽。

果然,喻致許和趙初冉兩人面色都變了。

只是不是變得難看鐵青,而是變得蒼白激動。

“不是不是,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喻致許急得臉都紅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說得太輕巧了……真不是什麼下馬威……”

趙初冉額頭冒汗,此刻比高考都要緊張。

江衾以為他們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刻薄刁蠻、難相處的人,對她印象變差,儘早把她打發掉。

沒想到等來兩人這些話。

她經歷兩個世界,心已經麻木,只是道。

“對你們這些有錢人來說,道歉也只是用嘴巴說的嗎?真想道歉,就給我轉錢。”

她絲毫不遮掩自己貪婪愛錢的本質。

兩人愣了一瞬,慢吞吞從口袋拿出手機,給她賺錢。

【到賬一萬元】

【到賬一萬元】

加一起兩萬,還算不錯。江衾滿足地收下,等回去路上,去商場買兩件睡衣和禦寒衣服穿,生活越來越有盼頭了。

她沒有剋制心情的愉悅,圓鈍的眼微彎,臥蠶弧度偏深,那張漂亮的的臉毫無攻擊性,反而多了幾分可愛,讓人想起毛茸茸的貓。

高冷不給人碰,但真的很萌。

看得喻致許、趙初冉兩人心裡莫說排斥討厭,連一句重話都說不出口。

江衾不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麼,只是看他們一直盯著自己看,蹙眉問:“看什麼?”

兩人立馬移開目光,就怕惹她再生氣。

……

馬場的馬都被飼養得極好,有原土純血馬,還有國外運來培育的馬,繁殖成本極高,飼料養護都昂貴,圈在馬廄中,每匹馬都有兩位飼養員,兩班倒,保證馬廄時刻有人,防止馬出問題。

每匹馬都有各自的性格,基因越好的馬,馴養越難,所以都要從小開始養。

喻致許兩人都有各自從小培養到大的馬。

喻致許是一匹深灰色的純血馬,四肢修長,肌肉呈長條狀,嗅到生人氣味時,它鼻子噴吐出氣息,喉嚨發出警告聲音。

他擔心傷到江衾,把馬往裡牽了牽,伸手輕拍馬頸,安撫著。

“霜灰性格比較敏感,它對陌生人警惕心很高。不過放心,它不會傷到你。”

江衾瞥了那匹馬一眼,取名霜灰,高傲得不行,對喻致許佔有慾高,她沒靠近,稍微離喻致許近一些,這匹馬就會開始蹬腿。

神經馬。

趙初冉那匹馬性格就溫順多了,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馬,毛髮比江衾自己的頭髮都要順,打理得極好,宛若銀輝,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一看價格就不便宜。

趙初冉把它牽到她的面前,介紹道:“它是我的夥伴,叫踏雪,是女孩子哦。踏雪,她是我的朋友,江衾。”

馬靈性高,彷彿聽懂了趙初冉的話,朝江衾那邊點了點高昂的腦袋,表示打招呼。

江衾以前也養過一匹馬,是在一個古代小說當白月光,她那匹馬也是從小跟自己長大,對別人脾氣差得要死,只有對她很溫柔很好,無論她做什麼,馬都不會生氣。

可惜她死後,那匹馬也跟著絕食死掉了。

從那次以後,她再也沒有養過馬,不是不想,是不想面臨那種分離的滋味。

她能看出趙初冉和踏雪感情很好,踏雪之所以會點頭跟自己打招呼,也是因為不想讓主人不高興,馬也是會在意主人感受的。

江衾眼皮微垂,眸色也只是暗淡了一瞬。

馬從馬廄裡牽出來,到馬場裡,他們給江衾選了一匹矮種馬,性格很溫順安靜,是為了照顧她不會騎。

江衾對騎馬沒什麼熱衷,假模假樣學了十來分鐘,便下馬坐椅子上休息。

喻致許和趙初冉兩人是真的喜歡跑馬,馬場很大,有比賽訓練區域,設有障礙物與拐彎;還有平原賽馬,比拼誰的馬耐力好、速度快。

到後面他們比賽賭錢,賭東西。

等他們跑完過來,江衾在躺椅上都差點睡著了。

“一萬一次,記得轉過來!”趙初冉對他說道。

他們賭得不大,主要還是娛樂為主。

喻致許一臉不甘,但又無能為力,只能願賭服輸。

他常常去拍戲,來馬場的時間很少,而趙初冉就不一樣了,她沒有工作,經常來,馬術比他進步得不是一星半點。

趙初冉哈哈大笑,笑得暢快,走到躺椅前,看江衾坐起來,問她有沒有騎馬。

江衾說練了一會兒。

趙初冉又說喻致許:“他還跟我賭,每次賭都是輸錢。說不定以後,江衾你馬術都比他厲害了。”

她想什麼說什麼,並未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對。

喻致許糾正:“她意思是,我退步得和新人差不多了。”

江衾不關心這些,只問:“你們怎麼賭?”

“跑到終點,誰先到誰贏。”趙初冉聽她像是感興趣的樣子,說道:“你也要和我們賽馬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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