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穿成撿男主回家貪慕虛榮的女配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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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初冉開始想怎麼既讓江衾嚐到賽馬的快樂,又不會讓她輸。

喻致許在旁邊制止:“她剛學,還在學走馬,跑馬太危險了。”

江衾卻道:“我會馬術。”

此話一落,兩人都向她投去驚訝的目光。

喻致許下意識問:“你怎麼不和我們說?”

江衾淡淡道:“你們沒問而已。”

喻致許比她還有興奮:“你沒騙我們吧?你真會馬術啊?”

江衾不喜歡說重複的話,沒理他。

還是趙初冉讓馬管家再牽來幾頭馬,這次不是矮種馬,都是賽馬,性格各不相同,但都比較溫順,是專門給外來人騎的。

江衾隨便選了一匹,那匹馬嗅了嗅她的氣味,很快熟悉她,不再焦躁亂瞪草地,而是安靜地待在她身邊,也很親人,時不時低下頭,湊近她的腦袋蹭了蹭。

趙初冉有點驚訝,那匹馬她是見過別人牽的,嗅到不喜歡的味道就會大發雷霆,所以旁邊隨時有馬伕站著操控韁繩,就怕它突然暴起。

看樣子它是喜歡江衾身上的氣味了。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很招馬喜歡,踏雪它也很喜歡你。”

踏雪剛開始矜持高冷,略一點頭打招呼,久了之後,它開始時不時往江衾那邊偷看,被趙初冉抓包,踏雪就會用腦袋頂她。

江衾聞言,往踏雪那邊看去,正好與踏雪看過來的眼對上。

踏雪矜持地別過頭,裝高冷不去看她。

江衾也沒去看它,牽著馬到起點處。

喻致許怕她是逞強說大話,讓她先跑一次。

江衾之所以和他們說自己會馬術,只是想跟他們賭錢,一萬也是錢,她現在太窮了,錢不嫌多。

她想要買個新電動車,舊電動車不僅是電瓶不行,車架也不行了,用了太久,風吹日曬,都成老古董,有新電動車,往後出門也方便。

除此以外她還有很多要買的,再加上家裡養了個閒人,她能多賺點就多賺點。

江衾利落上馬,動作毫不拖泥帶水,核心很強,不見緊繃與僵硬,一甩韁繩,馬衝出去。

再怎麼也是賽馬,速度很快,她很久沒騎馬了,一開始有點不適應,後面跑久了就適應下來了,跑了一圈回來。

迎面與喻致許兩人震驚、驚豔的目光撞上。

喻致許是知道她是橫店群演的,看她馬術這麼好,心裡猶如投入巨石,掀起一陣波濤。

“你這馬術,是專門去練過的吧?”

如果不是專門練過,不可能這麼專業。

江衾預設沒有反駁,她這個窮人身份,要說以前學過馬術,破綻百出,她不說話,那他們想什麼都和她沒關係。

趙初冉興奮得兩眼放光:“說真的,你的馬術都可以去考證了。”

當馬術教練,工資比群演高多了,她完全可以選擇另一條路。

江衾聽出她話裡的意思,只是道:“我喜歡演戲。”

趙初冉露出可惜的目光,原本她都想高價把她招進趙家的馬場當教練的,江衾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也是變相拒絕了。

她道:“那我們三人一起賽馬,規則很簡單,中途停就是棄權。

只有第一名是贏家,第二第三輸一萬,可以嗎?”

江衾沒有意見。

喻致許也起了鬥志,眼神堅毅,深深呼吸。

他這次態度十分認真。

三人騎馬到起點處。

在藍旗揮動剎那,三匹馬猛然衝刺,從起點躍了出去。

江衾身體在空中躍起又落下,乘風飛馳。

賽馬很刺激,那種血脈噴張,心臟宛若驟停的滋味,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的。她身體素質不太行,跑這兩個不是專業的騎手,不算什麼難題。

堪堪快趙初冉一些跑到終點,而喻致許自然落在最後。

馬停下來,無論是人還是馬都累,江衾急促喘息,坐在馬上緩氣。

趙初冉也氣息不穩,騎馬到旁邊,輸了也在大笑。

“你好厲害,好厲害!!”她連誇好幾句,讚不絕口。

話多的喻致許到現在都沒有話了,不是輸了丟面,而是前半場他和她們差距還不大,但到後半場差距就直接拉開,他自知無緣和她們爭,便放慢看她們騎。

他是經常見趙初冉賽馬的,以為所有人都和她一樣,但看江衾賽馬,那種感受卻截然不同。

賽馬的江衾狀態是和平常的死氣沉沉完全不一樣的,她眼裡亮著極為耀眼的光束,生機勃勃,旺盛充滿生命力。

在跑到終點獲得第一時,她眼尾會翹起來,眉眼盡顯得意與愉悅,唇角弧度很深,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美得動人心魄。

原來她真正樣子是這樣的。

喻致許很是意外。

她不再是橫店片場站在角落當背景板的群演,也不是在便利店視窗吃泡麵面無表情垂下眼的人,更不是孤零零站在清吧門口,衣服臃腫縮成一團等待的人……

她很耀眼。

真的很耀眼。

喻致許全身細胞都在為她的蓬勃生命力震顫。

……

下了馬。

江衾也就只能賺一次,再來一次身體就吃不消了,她再次收到他們轉過來的兩萬,心情很好地收起手機。

下馬時腿都有點軟,她伸手拍了拍那匹馬,誇獎道。

“你很棒,多虧有你。”

馬能跑贏那兩匹寶馬,也是用盡全力的。

得到誇獎,兔褐色的馬呼了呼鼻子,往她懷裡鑽。

江衾揉揉它的腦袋。

一轉頭,看到喻致許在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不知道在看什麼。

她皺眉看過去問:“你看我幹嘛?”

方才溫柔如同幻覺,她又恢復以往冷淡、不好相處的樣子。

喻致許倉促地移開目光,撓撓頭說道:“沒、沒看什麼。”

趙初冉端著飲料過來給她和喻致許。

過來就看他們氣氛有點僵,問喻致許怎麼了。

喻致許像被毒啞了,以往話癆的一個人,此刻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屁。

趙初冉不去管他,把飲料給江衾,說道:“每週末陪我賽馬,我給你一天一萬工資怎麼樣?”

不是一個月一萬,是一天一萬,這放到哪裡都是高價。

江衾卻搖頭拒絕了:“我不是喜歡賽馬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喜歡工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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