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穿成撿男主回家貪慕虛榮的女配18(1 / 1)
夜沉。
樓上大半夜又在吵架了,吵得很激烈,摔打著東西,哐當作響,不隔音的屋子,闔上眼彷彿就在身邊吵一樣。
江衾睜開還未徹底清醒的眼,臥房只有她一人。
把邵崢撿回來,他都睡客廳的沙發上。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趿著鞋子,開啟房門走出去。
客廳沒點燈,光線很暗,她以為邵崢已經睡著了,放輕了腳步,餘光無意觸及佇立在陽臺前的黑影。
黑影高挑挺拔,像鬼魅一般杵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出現,也未能引起其的反應。
江衾走到牆邊,摁燈的開關。
燈亮起,白熾光碟機散了黑暗,邵崢站在陰影裡,燈亮了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轉身看到她時露出驚詫的目光。
“怎麼醒了?”
“你在幹嘛?”
他們幾乎同時開口。
江衾眉頭微蹙,抬腳走過去,看他穿著單薄睡衣,陽臺窗戶開著,冷風陣陣往裡灌。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客廳的溫度會這麼冷,他開著窗,當然冷了。
“你不冷嗎?站這裡吹冷風做什麼?想生病了明天不去上班嗎?”
她伸手關窗。
袖口微垂,露出細白的手臂,伸到他眼前,白得晃眼。
邵崢目光不由自主受到吸引,忘了回應。
直到那隻手在他臉上拍了拍,力度不算重,足以讓他回神。
“你夢遊啊?”哪怕已經習慣了他傻不愣登的樣子,江衾此時還是有些好奇,好奇他大半夜站這裡做什麼。
邵崢感受到她手心落在臉龐的溫度,溫熱似乎滲透進他的皮肉中,連帶著臉和耳廓都在滾燙髮熱,他往陰影裡退了一步,緩緩地道。
“有點睡不著。”
她是在關心他是嗎?邵崢聞到她身上的氣息,心底的焦躁漸淡,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熾熱。
江衾以為他因為一直想不起來記憶才睡不著的,看陰影籠罩在他眉眼處,多了幾分可憐意味,帶著一絲耐心地說道。
“你記憶會恢復的。”她也就會安慰這一句,說完又是平常那副樣子,“你睡不著就先別睡,陪我去樓上一趟。”
江衾吵得腦袋都在嗡嗡響。
樓上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應該是一對夫妻,男的聲音最大,邊罵邊摔東西,女人抱著小孩哭個不停。
今晚有點久了,像在家暴。
江衾穿過來這一個多月,這對夫妻就沒消停過,吵得那麼嚴重,也不離婚,純折磨人。
她睡眠本來就淺,白天吵還好,大晚上她實在受不了。
邵崢在客廳隱約聽到了樓上的一些動靜,客廳聲音不大,臥室聲音卻很大。
顯然樓上屋子佈局和他們這間出租屋是一樣的,那對夫妻是在臥室吵架。
邵崢看她只穿著單薄睡衣,從掛衣架拿下羽絨服遞給她。
“我去吧,你在這裡等我。”
他是擔心樓上那兩口子鬧起來,會傷到她。
江衾搖頭,冷笑道:“吵這麼久,我倒想看看樓上是什麼情況。”
邵崢便道:“那你站我後面,我來說就好。”
出現不好的情況,他也能擋在她的面前。
江衾眼皮沉,腦子也沉。覺得他磨磨唧唧,話實在多,披著羽絨服,往玄關處走。
邵崢大步越過她,從鞋櫃拿出鞋子,給她穿上,自己快速穿完開門走前面。
嗒嗒嗒。
上到五樓。
也就是他們出租屋上面的屋子前敲門。
邵崢抬手敲了幾下。
裡面不知吵得太沉浸還是什麼,沒人來開門。
江衾不耐煩,走上前,手裡握著一塊樓道撿的板磚,用力拍門。
‘咚咚咚——’
整扇門都在震動。
很快,裡面動靜停了,急促腳步聲靠近門,隨著門開啟,是一箇中年男人開的門,臉色漲紅,一身酒臭味,個子不算高,只到邵崢的胸前,兇相紅眼,張口就罵。
“大晚上敲什麼門?”
江衾嫌惡地捏了捏鼻子。
這人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臭得很。
她被燻得都想吐。
邵崢對於男人糟糕兇惡的語氣沒什麼反應,目光始終未往裡面看,只是平靜地注視著男人,說道。
“現在很晚了,是睡覺的時候,請不要大吵大鬧,你們已經影響到了我們。”
他客客氣氣,彬彬有禮的態度並沒有讓男人有半分收斂。
男人喝了酒,脾氣大得很,大吼大叫起來。
“關你們什麼事?這是我家,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滾,都給我滾開,再敲我家的門,我報警,告你們私闖門宅。”
他說話還噴口水,臭味更重了。
江衾差點沒忍住將手中的板磚拍他腦門上。
但空蕩蕩的錢包,以及法治社會時刻提醒著她,她如果動手,會被這傢伙訛一大筆錢。
就在她思考怎麼讓他閉上嘴巴的時候,邵崢陡然伸手,如同拎雞崽子般將人拎了起來,然後往外拖拽。
江衾見狀,想要制止。畢竟他賠錢也是她賠錢,現在他們是一分錢都賠不起,傷了人還要進局子。
邵崢有分寸,朝她投去一道安撫的目光,接著繼續將男人往外拖。
男人被掐住喉嚨,聲音根本發不出來,只能像狗一樣用力蹬著雙腿,手想要扒開邵崢的手,卻發現此人手似灌了水泥般難以撼動分毫。
絕對的力量壓制下,男人宛若任人宰割的死魚,什麼也做不了。
邵崢將人拎到了走廊盡頭的陽臺窗戶前,推開窗戶,沒有裝護欄的窗戶只到他們腰部,他把男人上半身直接推到外面,男人兩條腿癱軟,憑著求生本能死死勾著窗沿。
冰冷的風拍打著男人的上半身,將他的酒意散了大半,他雙眼圓睜,臉色慘白,驚恐地張著嘴巴,想要求饒,但喉嚨被掐住,只能發出丁點氣聲。
“嗬嗬……”
邵崢神色沉靜,一如敲門時的禮貌客氣,再次將那番話說了一遍。
最後又補了一句。
“能聽懂嗎?”
男人艱難地點頭。
窗戶像沒裝穩,風一吹連著震動,男人只覺整個人都要墜落,邵崢還沒把他放下來,男人就不堪重負嚇暈了過去。
邵崢把他拎回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