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就在這時，柴房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從外面“哐當”一聲，粗暴地一腳踹開。
刺眼的陽光湧了進來，兩個身影逆著光，堵在門口。
是兩個男人，都生得流裡流氣，一臉橫肉，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和淫邪。
他們一進來，目光就在陸湛雨和林婉兒身上來回逡巡，像是在打量待宰的羔羊。
林婉兒被他們的眼神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往牆角縮得更緊了，哭得更大聲：“別……別過來！你們要多少錢，我家裡都會給你們的！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
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似乎極大地取悅了那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嘿嘿淫笑一聲，搓著手，徑直走向了林婉兒。
“小美人兒，哭什麼？”他的聲音粗嘎難聽，“錢，我們自然會要。不過在這之前，也得讓兄弟們快活快活。”
“你哭得這麼好聽，大爺我聽得心都癢了。來，大爺先帶你去快活快活！”
他說著，便蹲下身，三兩下解開了林婉兒手腳上的繩子。
“不！不要！救命啊！”林婉兒發出淒厲的尖叫，手腳並用地掙扎著，“和豫哥哥救我！救命啊！”
她的反抗在那男人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刀疤臉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根本不顧她的哭喊和掙扎，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強行將她拖出了柴房。
“砰！”
木門被重重地關上。
隔壁的屋子，很快就傳來了林婉兒更加淒厲的哭喊求饒聲，以及男人們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和放肆的淫笑。
“小美人兒，叫吧！你叫得越大聲，大爺越興奮！”
“嘿嘿嘿，這小娘們皮膚還挺滑……”
那些聲音，像是最骯髒的蟲子，順著門縫鑽進柴房，肆無忌憚地挑戰著人的底線。
陸湛雨靜靜地聽著，臉色沒有半分變化。
她只是垂下眼簾，開始用手腕上被捆住的繩結，不著痕跡地摩擦著身後牆壁上一顆凸起的、尖銳的石子。
一下，又一下。
動作很慢，很隱蔽。
隔壁的動靜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林婉兒的哭喊聲從一開始的激烈，到後來的微弱，最後，徹底消失了，只剩下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
又過了一會兒，柴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之前那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的臉上，帶著事後那種懶洋洋的、心滿意足的淫笑。刀疤臉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繫著自己的褲腰帶。另一個人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像餓狼一樣，直勾勾地落在了陸湛雨的身上。
“大哥，這小娘們可比剛才那個正點多了。”他搓著手，一臉垂涎，“剛才那個哭哭啼啼的，沒勁。”
刀疤臉的目光也落了過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陸湛雨，眼神裡的慾望毫不掩飾。
眼前的女人，雖然被綁著，姿態有些狼狽，但那張臉，卻是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的絕色。
“嘿嘿，是塊硬骨頭。”刀疤臉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黃牙，“老子就喜歡啃硬骨頭！”
他走到陸湛雨面前，蹲下身，伸出那隻滿是汙垢的手，就想去捏陸湛雨的下巴。
“小美人兒，別怕。你乖乖地伺候好大爺，大爺保證讓你欲仙欲死，比剛才那個小娘們快活多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準備去解陸湛雨身上的繩子。
“現在，輪到你了。”
陸湛雨看著逼近的男人，臉上毫無懼色。
柴房裡的空氣汙濁不堪，混雜著黴味和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汗臭，令人作嘔。但她彷彿聞不到，脊背挺得筆直，那雙清冷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點寒星，平靜地審視著對方。
“你們是誰派來的？”她冷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想要錢？”
為首的刀疤臉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貴婦人，在這種情況下非但沒有哭喊求饒，反而能如此鎮定地與他對視。
他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臉上的刀疤隨著笑容扭曲起來，顯得格外猙獰。
“錢？”他淫笑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錢我們已經拿到了。我們就是單純看玉和豫那小子不順眼，他不好過，我們就舒坦了！”
另一個稍瘦些的男人走上前來，搓著手，一雙小眼睛色眯眯地在陸湛雨身上來回打量，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不過嘛，”他嘿嘿一笑，語氣輕佻地附和道，“你要是識相，答應我們一件事，哥哥們也不是不可以放你一馬。”
男人緩緩湊近她，那股難聞的氣味也隨之逼近。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威脅和引誘。
“只要你答應，回去就跟玉和豫和離，我們就放了你。怎麼樣？”
“和離”二字，像一枚落下的棋子，清脆地敲在棋盤上，塵埃落定。
那瞬間，陸湛雨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柴房裡，如曇花般悄然綻放，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刺骨的諷刺。
她沒有回答綁匪的“條件”，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們。她只是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身後那扇緊閉的柴房木門上。
門板上佈滿了蛛網和灰塵，看不出任何異樣。
陸湛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彷彿能穿透厚重的門板，清晰地傳到外面。
“表妹，戲演完了，不累嗎？出來吧。”
她這話一出，屋裡的三個男人都愣住了。他們面面相覷，不明白她在跟誰說話。
刀疤臉皺起眉，惡狠狠地喝道：“臭娘們！你跟誰說話呢！耍什麼花樣！”
陸湛雨沒有理會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扇門。
門口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林間，發出“嗚嗚”的聲響，像鬼哭。
柴房裡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那幾個綁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被她這神神叨叨的樣子弄得有些心虛，下意識地也跟著看向門口。
陸湛雨嘴角的笑意更深，聲音平靜。
“我看到你的裙角了。”